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百四十九章完全不一样
裴老夫人说话毫不留情,柳蜜上一刻还跟裴耀庭浓情蜜意,下一刻就因为被当众训斥而脸色惨白。
她委屈又难过的起身,对裴老夫人行了个礼,“老夫人息怒,蜜儿,蜜儿只是初来府中,心里不安,怕夫人心里有误会,所以才先表明自己心意的。”
说完,她眼眶泛红的看了眼身边的裴耀庭。
裴耀庭跟柳蜜本就还处在蜜里调油的时期,这会哪舍得她受这样的委屈,连忙拦在柳蜜的面前,对裴老夫人道,“母亲,蜜儿胆子小还怀着身孕,您别这么吓她。她有哪里做得不好的,等以后生了孩子,再慢慢教她。”
生了孩子再慢慢教她?
她这才两个月,这意思是自己这七八月里,还不能说她了?
裴老夫人满心怒意,却又不想当着自己儿子的表现出来,破坏母子俩之间的关系。
见裴老夫人吃瘪,苏云卿淡笑了下,这才开口说话。
“我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苏云卿一开口,裴老夫人、裴耀庭以及柳蜜同时看了过来。
苏云卿视线落在裴耀庭身上,“裴大哥,既然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早已经许诺于她,自该实现诺言,娶她为妻的。”
“平妻便平妻,我没什么不愿意的。只是国丧还有三个月才结束,还需要委屈柳姑娘三个月才能办礼了。”
柳蜜惊讶的看着苏云卿,她,她竟愿意?
那自己先前那一番话岂不是多此一举了?
裴耀庭一脸笑意的看着苏云卿,“云卿,我就知道你最是通情达礼。”
“明月估计要醒了,她醒来看不见我会闹,我就不先陪你们了。”苏云卿说起起身离开。
柳蜜看着潇洒离开的苏云卿,一时看不清苏云卿是真不在意,还是在装贤惠、大方。
纵然庭哥说过,她嫁过来是为了她庶姐的那两个孩子,但再怎么说,亲都成了,庭哥就已经是她的夫君了。
再没感情,也不会一点不在意吧?
柳蜜看着苏云卿离开的背影想着,耳边传来裴老夫人的声音,“云卿贤惠,对你宽容,不在意平妻这事,但我不同意。”
柳蜜闻言眉头皱起,这个裴老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庭哥的正妻夫人都不在意,她一个做老娘的凭什么不同意。
柳蜜在入京时就猜到这平妻不是那么容易得的,虽然有庭哥承诺在先,但不管怎么样,庭哥都是京中大官,妻子又是侯爷之女,自己一介草民,太过高攀。
是以她也早已经准备好了“战斗”,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原先以为的“敌人”根本不是敌人,而真正的“敌人”反而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对象。
柳蜜收回视线看向正座上的裴老夫人。
裴老夫人面色严肃的看着柳蜜,“云卿她是谢国公外孙女,侯府嫡女,若是让她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百姓平起平坐,让旁人怎么看她?”
“让谢国公府跟苏侯府又怎么看?”裴老夫人转头看向裴耀庭,“庭儿,谢国公是如何宠她,你心里清楚。真惹恼了谢国公,你以后的仕途还要不要了?”
裴耀庭当然知道,只是先前之所以答应柳蜜跟她父母时,是因为苏云卿跟谢国公府闹翻了。
谁知一回京,苏云卿竟跟谢国公府和好了。
裴耀庭面露为难,“母亲,您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已经答应了蜜儿的父母,儿子实在是不想做背信弃义的人。”
裴老夫人看了眼柳蜜,然后道,“她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她愿意做妾。”
“她自己愿意的事情,她父母也不会怪罪你的。”
柳蜜听到裴老夫人的这句话,心里气得快要吐血,她刚才这样说不过是想让庭哥多怜惜她,不是真的就要做妾!
裴耀庭听裴老夫人这么一说,心里也动了心思,毕竟他是真不想得罪谢国公跟苏侯府。
虽然苏侯府如今跟苏云卿的关系还没修复,但苏侯若知道自己女儿跟蜜儿这样身份的女子做平妻,心里定然也会不快的。
裴耀庭想着转头看向柳蜜,“蜜儿,你看这件事……”
柳蜜怎么也没想到裴耀庭竟真的有这个意思,话说一半,也是希望自己主动开口说可以。
怎么可能!
若不是为了这个平妻之位,她都不会婚前就让自己怀了孕。
但刚才自己亲口所说,现在肯定不能反悔的。
在得到平妻之位时,她不能得到裴耀庭的半点不喜。
柳蜜强压下心里的怒意跟对裴耀庭的失望,她没想到裴耀庭竟是这般靠不住的人。
没回京前,对她千般好万般宠,回府不到半个时辰,便动了让她做妾的心思。
“庭哥。”柳蜜脸上挤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蜜儿刚才就说过了,只要能在你身边,蜜儿都是……”
“啊。”柳蜜话没说完,突然面露痛苦,抬手扶额,“好,好晕……”
话未说完,柳蜜身子一软,便要倒下去。
站在她身边的裴耀庭大惊失色,忙伸手接住柳蜜倒过来的身子,“蜜儿,蜜儿。”
裴耀庭一连叫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立即将人抱起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边走边吩咐侍卫:“快去叫大夫。”
“是。”大夫领命而去。
裴老夫人看着裴耀庭抱着柳蜜匆匆离开,消失在院中,愤恼的拿起桌上的茶盏,用力的摔到地上。
碎片四起,发出剧烈的声音,裴老夫人低声怒骂,“胡媚子!”
一旁的嬷嬷连忙出声安慰:“老夫人息怒,注意身体啊。”
嬷嬷是裴老夫人入京后便跟着裴老夫人的,知道裴老夫人对大儿子的强烈占有欲,虽觉得有些不正常,但当下人的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劝她身体重要。
裴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着,怒笑道,“无碍,侯府的庶女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个贱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嬷嬷默不作声,只敢在心里说,先前去世的那位大夫人可从来没这样争过宠,向来都是孝训懂礼,百般忍让的。
而且也从没向大爷告过一次状,只默默受着。
这个,可完全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