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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你们敢吗!
“小的是这边马场的驯马师名叫洪松,昨晚驯马时被裴夫人看到。她,她叫小的过去说话,跟小的说,只要,只要让她满意,等秋猎结束就带我回京。”
“将我养在裴府里,吃香的喝辣的。”洪松边说边磕头,悔不当初,“陛下、王爷饶命,饶命啊,小的,小的就是一时起了贪心。”
洪松说完,众人又同时看向一旁的苏云卿。
眼神里有嫌恶、有不怀好意的打量、还有讥讽、嘲弄。
很显然,他们都相信了洪松的话。
也确实,按洪松说的一切都说的通。
周夫人对着苏云卿冷哼一声,讥讽道,“就裴夫人这样不守妇道、放荡的人简直是我们女人的耻辱。”
“我还以为这男的是裴夫人偷偷带来的情郎呢,没想到居然是昨天晚上来这里看上的,刚看上就扑上去,这裴夫人是有多缺男人啊。”
“成亲第二天夫君就离京去了战场,空闺不好守啊。”
“空闺?就她这样的,我才不信她这两年里,本本分分的。”
晚宴大家本就多喝了些酒,这人有品性不好的,已经开始说起了荤话。
女子间倒没人说,只是心里却也都这么想。
她苏云卿来围场都不老实,平日能是什么好人。
“都住口!”御台上,萧瑾川怒声喝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两个的喝了点酒,就不是人了!”
“谁再敢说这些脏朕耳朵的话,朕割了他的舌头!”
萧瑾川怒喝后,刚才说荤话的人都缩着脖子不敢继续。
荤话不让说,但“公道”话还是让人说的,有人看向萧瑾川道,“陛下,这裴夫人不过妇道,红杏出墙,该乱棍打死才是。”
“不错,裴将军为国征战,至今生死不明,裴夫人却做出这种辱他之事,实在是该死!”
此人话一落,立即有人跟着附和。
女眷中也有人对着苏云卿怒责,骂她坏了女子的名声,给女子丢脸。
楚欣茹跟江慕绾站于楚老夫人两侧,楚欣茹唾弃道:“不知羞耻!”
江慕绾眉头紧皱,忍不住出声为苏云卿说话,“云卿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跟她才认识几天啊,就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我警告你,少跟她来往,要是也被她带坏了,丢我楚府的脸,我第一个不饶你。”楚欣茹警告。
江慕绾转头看向场中的苏云卿,坚定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御台上的萧北铮看着场中被千夫所指的苏云卿,暴戾的情绪一点点从心底升起,想杀人。
想把他们都杀了。
第一个人,都杀掉!
“都……”
“都说够了吗?”
萧北铮刚要开口,苏云卿清冷的声音已经传来。
苏云卿轻掀开眼皮,视线冷冷的扫过叫嚷的最凶的几人,眼底不见一丝心虚,反倒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威严。
她的视线所到之处,说话的人也都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待人群里不再有一人说话,苏云卿才再次开口:“既然大家说完了,那该我了。”
“我也怕再不说话,各种判官们要将我就地正法。”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仅有人亲眼所见,这驯马师自己也承认了。”刚才那位被谢淮景骂过的赵大人出声说。
苏云卿侧头睨了他一眼,便转回头不再看他,脸上的不屑好像正脸看他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苏云卿的轻视太过明显,赵大人一时顿觉失了面子,提脚就要冲上去,“你是什么东……啊!”
说未说完,一个酒杯砸上他的脑门,顿时鲜血直流。
一旁的人见状惊呼出声,“刺客?是有刺客吗?!”
一堆人惶恐的四处张望。
那赵大人捂着流血不止的脑门,哀嚎着,“啊——是谁……”
“是本王。”
萧北铮的声音裹着压抑的、冷冰冰的暴戾,比寒冬冰刃更尖锐,更带了层阴狠杀意。
鲜血一滴滴顺着赵大人指缝滑落,但在看到萧北铮投射过来的眼神,血似乎都凝住了,他人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萧北铮像看个死人一样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移开视线,略过他身边一同起哄的人。
萧北铮什么也没说,整个宴场除了呼声而过的秋风,再没一丝声音。
最后,萧北铮的视线落到苏云卿的身上,淡声道,“你说。”
虽然萧北铮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但众人还是发现了萧北铮在对苏云卿说话时,声音里的阴狠冷意消失的一干二净。
苏云卿转身看向周夫人,“你说,你亲眼看见我跟这个男人在林中幽会,做那种事?”
周夫人点头,随后又一脸嫌弃,“不要脸,那种事居然也说得出口。”
苏云卿轻嗤一声,“我问你,你是亲眼看见的吗?”
周夫人不耐又肯定道,“你就算再问一百遍,我也是一样的回答,我亲眼所见!”
“好,记得你自己说的话。”苏云卿又转头看向那位驯马师,眼里皆是鄙夷,“家里没镜子就去河边照照自己,没一张好看的脸,怎么可能入得了我的眼。就你这样的,别说我独守空闺两年,就是守上一辈子,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苏云卿这话一出,有那几个胆大的已经抬头看向御台上的萧北铮。
就连萧瑾川跟太后都忍不住转头看萧北铮,这脸,是真好看。
“快别看了,小心王爷生气剜了你的眼睛。”
楚临彦听到身旁有人小心的提醒自己同伴,抬头看向御台上的萧北铮,心里默默“啧”了声,生气?
他心里爽着呢。
只要能跟苏云卿扯上关系,奸夫的位置他都愿意。
“如果我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苏云卿转身看向人群,对着刚才说的最厉害的那一帮男子,“你们是不是都应该跟我说一声‘对不起’?”
赵大人站在人群中间,伤口已经用帕子捂住,面对苏云卿看过来的眼神,他偷瞟了眼御台上方向,不敢说话。
苏云卿见无人应声,蔑视道,“怎么,尽都是些没有担当的懦弱之辈吗?敢站在人群里辱骂一个女子,却没胆量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还是以为只要抱团,只要躲在别人身后,就可以不用管何为真相,就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想怎么抵毁就怎么抵毁。”
“反正你们抱在一起,别人也看不清都是谁,反正躲在旁人身后,也没人看见你的脸。”苏云卿说着上前几步,视线在每一个人身上扫过,“你们每一个人,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刚才说的话,我也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苏云卿扬声,是质问也是挑衅,“我若证明了我的清白,你们敢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向我道歉吗?”
“敢吗!?”掷地有声的质问,落到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