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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微微一笑，钱四海不愧为李长生的心腹，他懂的事情挺多的。
正如钱四海所说，李家是一个严谨的家族。
李长生日理万机，让李长生在李家逗留，会让李家蒙受损失。
所以，李长生去了李家之后迟迟未归，一定是出事了。
“真有意思，李长生这个家伙，居然如此看重我！既然如此，我就到处看看吧！”
李牧曾经生活在李家，可是那个时候自己还很小，与李长生也没有过多的交集，他并不知道李长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直到自己跟随师父药梦瑶之后，才对李家的事更了解了一些，也知道李长生是李家的长老之一，手握重权。
金华市是李长生的势力范围，李牧来到金华市之后，也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和李长生正面交锋，不过这一天似乎一直都没有到来，李长生反倒出了状况。
“这里的东西，我都能看吗？”李牧又问。
“是的！”钱四海点点头，“李助理，所有的东西，你不仅能够看，还能够带走。”
“嘿嘿！”
李牧的嘴角翘了起来，同为医者，李长生住所里的资料，对自己来说如同宝库一般。
既然得到了李长生的认可，李牧自然也不会客气，便在屋子里到处搜寻起来。
屋子里的医书不少，而且很多都是绝版，世界上再无第二本，李牧看着这些医书，瞬间就入迷了。
这些医书里的理论，全都是一些失传的古代医学，祝由术也是其中之一。
李牧对古医术很感兴趣，一直求教无门，今日正好，李长生收藏的医书，完全满足了李牧的要求。
“原来如此，古医术源自《黄帝内经》，原本医术和巫术、武术同出一脉，可是随着时间的发展，古医术分成了好几派，其中的一部分转化为中医，可惜的是，中医并不能够完全代表古医学，只能其中的一部分，至于巫术等，却被视为妖术，被时代所抛弃！”
李牧自言自语，虽然读到的只是关于古医学的历史，但他却看得津津有味。
钱四海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并不打扰李牧。
按照李长生的吩咐，自己只要将李牧带到这里来即可，至于李牧在这里做什么，钱四海却无权过问。
李牧博闻强记，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将李长生的藏书翻了个遍。
看完之后，李牧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李长生果然厉害，有这么多医书，他的医书又怎么可能不强？不过可惜的是，再多的医书、再丰富的理论，都是没有用处的！效命于李家，他的这一辈子就已经到了尽头！”
李牧数落着李长生这位曾经的对手。
钱四海一头雾水，道：“李助理，屋子里只要是有字的东西，都被你看完了，你是否有所收获？李长生又到哪里去了？”
李牧看了钱四海一眼，他拿出了一只笔记本，并递到了钱四海的手中。
“这是什么？”
钱四海错愕的看着手中的笔记本，不明所以。
“你翻开看看。”李牧笑了笑。
“嗯。”
钱四海按照李牧的吩咐，翻开了笔记本。
这是李长生的日记本，不过李长生却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只是用这个笔记本记录药物的研究过程。
“3月7日，人参两钱、党参一钱；3月7日，人参两钱、太子参一钱；3月8日，西洋参一钱；3月8日，黄芪一钱；3月15日，白术一钱，山药一钱；3月15日，白术一钱，黄精一钱……”
钱四海一点一点的读着笔记本上的文字，这些字的确是李长生所写，不过记录的方式却有些诡异。
“李助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同样的日期，会有两种不同的记载？究竟哪一种记载是真的？”钱四海好奇道。
“都是真的。”李牧淡淡回答。
“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钱四海当然不信，同一天存在两种不同的记录，自然有一种是真的，有一种是假的。
“我可没有说谎，笔记是真的，不过有一个东西却是假的！”李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头是假的？”钱四海随口道。
“不是头，而是记忆！”李牧重重道，“直到看到了这份笔记我才知道，原来李长生的记忆早就错乱了，而且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李长生……记忆错乱？”
钱四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一直追随的李长生，居然患有如此严重的精神疾病。
李牧又道：“我想，这大概是李家动的手脚吧？虽然李长生是长老，但是李家害怕这位长老胳膊肘往外拐，所以才对李长生动了手脚！看来，李家的‘死人’真不少，苏慕白是死人，没想到李长生也是死人！”
“死……人……”
钱四海彻底懵逼了。
李牧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长生是死人？
可是数日之前，李长生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钱四海想要再问，李牧却懒得解释。
“钱四海，你是李长生的心腹，李长生做的恶事你都有份，不过念在你最后时刻将我带到这里来，我不追究你的罪责！你走吧，离开金华市，我不想再看到你！”
李牧对钱四海下了逐客令。
李长生失踪，钱四海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离开金华市也挺好的，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即可。
不过心中的疑问，钱四海不能不问。
“李助理，在离开金华市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李长生究竟怎么了？”
“死了。”
李牧斩钉截铁道。
虽然自己没有亲眼，但是在他细读了李长生屋子里的医书之后，就能够下定结论。
自己曾经的对手李长生，已经不复存在了。
“原来如此。”
钱四海面色沮丧，这个结局，他早就已经想到了。
既然李长生已死，自己也没有必要留在金华市，钱四海立即离开了。
钱四海离开之后，李牧又开始在屋子里搜寻起来，将屋子里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全都搜集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