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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们这么害怕药监会查账，这些账本，一看就知道有猫腻！”
李牧笑了笑，不过当下自己最关心的，却不是账目本身，而是隐藏在账目之下的东西。
孙济世满脸赔笑。
“李助理，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一家企业存在的时间越长，不好的地方就越多，就像身上的污垢，谁都没法避免！”
“你这句话倒也说得没错！”
李牧认同孙济世的说法。
对于医院、药企来说，造福于民自然是宗旨，不过要实现这一宗旨，却必须靠人。
是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会滋生很多不好的事情。
当然，现在的李牧却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还是查账要紧。
孙济世提供给自己的这些账目，全都是金华市各大医院、药企的原始账本，相当清晰。
李牧仔细的查阅着，他最关心的其实是儿童医院提供的账本。
原本李牧认为，卫学之会拿一本假账出来。
可是这本账却是真的，因为假账不可能做得如此真。
李牧查看了儿童医院的账目之后，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其它医院、药企的账目，李牧在细细查看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任何一家的账本，能够对应药监会的那笔糊涂账。
也就是说，一切都白忙活了。
“李牧，什么都没有查到吗？”
苏冰冰见李牧兴致缺缺，立即关心询问。
李牧苦笑着摇摇头，道：“看来正是如此！不过既然我们查不出来，木会长那边，自然也查不出来！所谓的查账，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
孙济世也点头道：“事情正是如此！李助理，我在找各家医院、药企索要账本的时候，他们都告诉我，其实木会长查账，并没有查出什么。存在的也是小问题，根本就没有必要惩罚！木会长查了账目之后，只是指责了两句就回去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更加担心，他们不知道木会长什么时候又会发难，所以才选择与我们合作。”
“孙院长，你辛苦了！”
李牧将手机还给了孙济世，一脸的感激。
“不客气。”孙济世接过手机，在犹豫了一阵子之后，才问道：“李助理，这些账本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木会长会执着于查账？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李牧看了孙济世一眼，随后道：“其实木会长根本就不是为了查账，他只是想从各大医院、药企的账本中，找到一张药方罢了！”
此言一出，苏冰冰狠狠的瞪了李牧一眼。
这家伙，居然见个如此宝贵的情报告诉了孙济世，万一走漏了风声怎么办？
“账本里有药方？”
孙济世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牧。
虽然匪夷所思，但是从李牧的口中说出，却显得合情合理。
“难怪木会长会到处查账，居然有人将药方写在账本上！不过要找到药方，只怕很困难吧？”
“说得也对。”
李牧点点头，一脸苦涩。
费了这么多的工夫，现在却原地踏步，李牧也觉得有些不爽。
“李助理，写在账本上的药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孙济世又问。
苏冰冰不满道：“孙院长，你为什么希望知道这么多？”
孙济世忙道：“苏院长，你不要误会，我也只想帮帮忙而已！试想一下，如果账本中真的有药方的话，又怎么可能只存在于医院和药企的账本中？和医院、药企合作的企业，应该也有可能吧？”
孙济世的话，令苏冰冰豁然开朗。
原本以为已经到了死胡同，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李牧也赞许道：“说得对！既然是医药圈子里的事情，那些合作的企业也是医药圈的一部分，药监会的合作企业，也不仅仅是旗下的医院、药企！可如此一来，只怕比之前更耗费工夫，孙院长，你能办到吗？”
“我也不知道。”孙济世实话实说，“不过如果这件事情很重要的话，我也想帮帮忙！李助理，你只要将药方的样子写出来，我拿来按图索骥，虽然不知道会耗费多少时间，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查到，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嗯！”
李牧点点头，就拿出了一张纸，将用账目写成的药方写在了纸上。
孙济世看着这张药方，不由得连连称奇。
“这是药方？我怎么看不出来？不过这笔账的确记录得相当奇怪，很多地方都写错了。”
孙济世嘀咕道。
苏冰冰吐槽道：“孙院长，这的确是药方，但是如果专业知识不够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被苏冰冰当面讽刺，孙济世也不说什么，他小心翼翼的将纸收好。
“我当然看不懂这张药方，但是却能够凭着自己的关系，在医药圈的各家企的账目中，寻找与这本账类似的账目，希望能够将那张药方找出来！”
“辛苦你了！”
李牧点头道。
没想到这一次，孙济世出了这么大的力，这倒是自己始料未及的。
“李助理，希望这一次，协和医院和仁爱医院能够成为合作伙伴！”孙济世一脸笑意。
“放心吧，孙院长！你所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用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现在我们两家医院就已经是合作伙伴了！”苏冰冰向孙济世承诺道。
“谢谢！谢谢！”
孙济世连连点头，就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又再次安静了下来，苏冰冰看了李牧一眼，道：“李牧，真有你的，以前孙院长千方百计想要整死我们，没想到这一次，却成为了我们的伙伴！”
李牧淡淡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朋友和绝对的敌人，朋友与敌人之间能够相互转换，其根本的规则，就在于利益！孙院长也看出来了，和仁爱医院合作，远比与仁爱医院为敌，所能够得到的利益更多！他是聪明人，当然不会拒绝与我们合作的！”
“真有你的！”苏冰冰叹息道。
李牧能够以德报怨，可是自己却一直心有余悸，不敢信任曾经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