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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酒店房间的录音笔(第1/2页)
“酒店房间的录音笔”——这个标题所暗示的窥探、秘密与背叛,在汪楠收到阿杰回复的加密邮件时,如同一声冰冷而突兀的警钟,将他从方佳营造的、短暂而虚幻的温柔港湾中,骤然拽回现实。尽管阿杰的调查因时间仓促和方佳团队(如果有的话)的严密防护而未能获得决定性的、关于方佳近期异常动态的“实锤”,但回复中那句“方佳及其关联实体近期对外联络显著加密,且其名下离岸账户存在多笔无法追溯最终目的地的复杂资金流转,流向与‘新锐材料’专利纠纷的欧洲相关方地域存在模糊关联性,需进一步深挖”,已足够在汪楠心中敲响警钟。方佳的“温柔”,并非毫无来由,也绝非全然纯粹。这认知,像一根细刺,悄然扎入他本已松动的心防。
就在这层疑虑开始发酵的第二天下午,方佳在客厅接了一个电话后,脸色略显凝重地走向汪楠。他正坐在窗边,膝上摊着一本关于量子计算与艺术创作的前沿论文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汪楠,”方佳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带着一丝少见的、与平日温柔沉静不同的紧绷,“我临时需要去趟苏州。那边一个我早期投的、做环保材料的工作室出了点技术性法律纠纷,需要我亲自去和当地政府、还有他们的技术合伙人紧急沟通,可能得待一两天。”
汪楠的心微微一沉,但面上不显,只是合上书,平静地问:“严重吗?需要我帮忙吗?”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助理”身份已名存实亡,甚至可能已被叶婧“暂停”,但出于礼貌和某种微妙的试探,他还是问了。
方佳摇摇头,眉头微蹙:“不算太严重,但比较繁琐,涉及一些技术细节的认定和专利交叉授权的澄清,我必须去现场看着。只是……”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汪楠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和一丝犹豫,“我这一走,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没事,”汪楠立刻说,“我正好也需要处理点自己的事,顺便……想想以后。”他刻意强调了“想想以后”,观察着方佳的反应。
方佳眼中果然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期待,是探究,还是别的什么?她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汪楠,如果你暂时没有别的安排,不介意的话……或许,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苏州?就当散散心。那个环保材料工作室在太湖边,环境很好,很安静。而且,他们对前沿材料和智能织物也有一些很有意思的探索,虽然规模不大,但理念很新。你过去看看,或许……能给你思考‘以后’,提供一些不同的视角和灵感?”
这个邀请,出乎汪楠的意料。跟他一起去苏州?参与她的“私事”?这意味着更深层次的卷入,也意味着……更多的观察机会。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留在方佳的公寓,虽然也会胡思乱想,但至少相对被动和安全。跟她去苏州,进入她的工作领域,可能意味着踏入更复杂的局面,也意味着将自己彻底暴露在方佳的“主场”和观察之下。
但心底那簇名为“好奇”和“获取信息”的火焰,却悄然窜起。他想亲眼看看方佳是如何处理“麻烦”的,想了解那个“环保材料工作室”的具体情况,想近距离观察她与各方(政府、技术合伙人)的互动模式。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在这个“临时”行程的背后,是否隐藏着与“新锐材料”专利纠纷、或与叶婧父亲手稿相关的、更深层次的联系?方佳的“加密联络”和“复杂资金流转”,是否与苏州此行有关?
短暂的权衡后,对信息和“真相”的渴望,压倒了谨慎。“如果不打扰你的话,”汪楠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平静,“我确实想出去走走,换换环境。而且,我对你说的那个工作室,也有点兴趣。”
方佳的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仿佛松了一口气的笑容。“怎么会打扰?你能来,我求之不得。多个人商量,我也多个参谋。那我们收拾一下,一小时后出发?我让助理订票和酒店。”
一小时后,汪楠和方佳坐上了前往苏州的高铁。车厢里,方佳大部分时间在处理工作邮件和打电话,语气时而温和,时而果决,与在公寓里那个温柔知性的她判若两人,显露出“佳美资本”掌门人干练专业的一面。汪楠则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冬日略显萧瑟的江南田野,心中思绪纷杂。
抵达苏州后,方佳的助理(一个沉默干练的年轻男人)已在车站等候,直接将他们送到太湖边一家设计感极强的精品酒店。酒店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客人寥寥,确实是个“安静”的地方。助理为他们办理了入住,方佳住一间临湖的套房,汪楠的房间在她隔壁,也是一间景色不错的湖景房。
“你先休息一下,或者去湖边走走,风景不错。我约了工作室的人晚饭时间碰面,先沟通一下基本情况。晚饭你自己解决,或者叫客房服务,好吗?”方佳在房间门口对汪楠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柔和。
“好,你先忙。”汪楠点头。
进入房间,汪楠将简单的行李放下,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烟波浩渺的太湖,冬日的湖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景色静谧而开阔。然而,这美景并未能驱散他心头的阴霾。他再次检查了手机,工作邮箱依旧安静得诡异,只有王助理那封“等候通知”孤零零地躺着。叶婧那边,似乎真的将他彻底“遗忘”了,这种未知的静默,比直接的怒火更让人不安。
晚餐时间,汪楠没有去餐厅,而是叫了客房服务。独自吃完简单的晚餐后,他百无聊赖,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着频道。心思却完全不在电视节目上,反复回想着方佳此行可能的目的,以及自己贸然跟来的决定是否明智。
大约晚上九点多,他听到隔壁方佳房间的门响了一下,接着是方佳略显疲惫但清晰的声音:“……好,那明天上午九点,在工作室见。资料我今晚会再看一遍……嗯,律师那边也确认好了……好,明天见。”
她回来了。汪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看来与工作室的初步沟通结束了。
他正犹豫是否要发个信息问候一下,或者干脆去敲门聊聊(以表达感谢和探听虚实),却听到方佳那边似乎又接起了一个电话。酒店的隔音似乎不算太好,加上夜晚安静,隔壁隐约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低语,听不真切。但很快,方佳的声音似乎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焦躁和怒意:
“……我当然知道时间紧迫!但你们那边的‘技术评估’到底什么时候能出结果?!刘文瀚那个蠢货,他以为偷偷复制了部分数据跑到慕尼黑,找个三流实验室就能绕过我们?……我告诉你,没有我这边提供的核心构架验证参数,他们就算拿到了碎片化的数据,也只是一堆废码!……对,叶婧那边已经有所察觉了,专利异议只是开胃菜,她肯定在查刘文瀚……我们必须赶在她前面,拿到完整的、可验证的链式证据,把‘新锐’彻底钉死,才能确保‘元象’接手时没有后患!……‘元象’的A轮必须万无一失,Elena那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启明’最近对叶婧父亲手稿的紧逼,也给了我们机会……”
声音到这里,似乎又压低了下去,变成了模糊的、快速的低语。但仅仅这清晰的几句,已如惊雷般在汪楠耳边炸响!
刘文瀚!复制数据!慕尼黑!核心构架验证参数!钉死“新锐”!确保“元象”接手!Elena!A轮!“启明”对叶婧父亲手稿的紧逼是“机会”!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被这无意中偷听到的、来自方佳本人之口的几句话,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串联了起来!原来,刘文瀚不仅仅是“吃里扒外”去寻求个人后路那么简单!他是在方佳(或者说方佳代表的势力)的指使或配合下,窃取“新锐材料”的核心技术数据!而方佳的目的,竟是要利用刘文瀚窃取的数据,结合她手中掌握的、似乎能验证数据真实性的“核心构架验证参数”,坐实“新锐材料”的技术问题或产权瑕疵,从而在关键时刻(可能是“新锐”因专利纠纷和创始人背叛而崩盘时)让“元象实验室”以某种方式(低价收购?技术合作?)接手其核心资产!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推动“元象”的A轮融资,吸引像ElenaZhao(或许还有“启明”?)这样的资本!叶婧父亲手稿引发的风波,竟被方佳视作了浑水摸鱼、加速行动的“机会”!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商业竞争或私人恩怨?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叶婧和“新锐材料”的阴谋!方佳不仅仅是知情者或利益相关方,她很可能就是幕后重要的策划者和推手之一!而她之前对汪楠展现的所有温柔、理解、共情和“港湾”,此刻都蒙上了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影——那是猎手对猎物的安抚,是棋手对棋子的笼络,是……另一种形式的、更高级也更危险的“趁虚而入”!
汪楠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狂跳,手心瞬间沁出冷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方佳显然是在和她的同谋(或许是技术或法律方面的专家)通话,讨论如何利用刘文瀚窃取的数据,以及她掌握的“验证参数”,来彻底搞垮“新锐”,为“元象”铺路。她的语气是如此冷静、果决,甚至带着一种对刘文瀚的轻蔑和对叶婧处境的冷酷利用,与平日里那个温柔知性、善解人意的方佳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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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似乎结束了。隔壁房间传来方佳走动的脚步声,接着是浴室放水的声音。汪楠屏住呼吸,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而不仅仅是一次隔墙有耳的偷听。他想起刚才方佳提到“资料今晚会再看一遍”,那些资料,会不会就在她的房间?她会不会在通话中提到某些关键信息,被记录在手机、电脑,或者……其他设备上?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他需要进入方佳的房间,寻找可能的证据。但如何进入?方佳现在在洗澡,这是最佳时机。但门锁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酒店的结构。他们的房间是相邻的,都有阳台。或许……阳台是相通的?或者间隔不远?许多酒店为了美观或结构,相邻房间的阳台可能距离很近,甚至只有矮栏相隔。
他悄悄拉开自己房间的阳台门,寒冷的湖风立刻灌了进来。他探身出去,快速观察。果然,他房间的阳台与方佳房间的阳台相邻,中间只隔了一道约一米多高的、装饰性的铁艺栅栏,栅栏间隙不算小。栅栏下方是酒店的外墙,下面是数层楼高的落差,但两个阳台的地面基本持平,间隔距离不超过两米。
如果动作快,身手敏捷,翻越这道栅栏并非不可能,但极其危险。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即便成功进入,如何在方佳洗完澡出来前完成搜索并安全返回?时间紧迫,风险极高。
然而,刚刚偷听到的内容带来的冲击,以及获取关键证据的强烈渴望,压倒了恐惧。他必须冒险。他回房迅速换上一身深色的运动衣裤和防滑的鞋子,将手机调至静音塞进口袋,又拿起一条备用毛巾(或许能用来擦拭可能留下的痕迹或垫手)。他再次来到阳台,观察了一下四周,夜深人静,湖面只有风声,没有其他异常。
他屏住呼吸,双手抓住冰冷的铁艺栅栏,小心地探身,将重心移过去。栅栏很结实,但攀爬时难免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心脏狂跳,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只有持续的水声。他咬牙,手脚并用,尽量轻而快地翻过栅栏,落在了方佳房间的阳台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立刻蹲下,隐身在阳台阴影里,一动不动。浴室的水声依旧。他等待了几秒,确认没有惊动方佳,这才小心翼翼地尝试推开阳台的玻璃移门。幸运的是,门没有从里面锁死,轻轻一推,便滑开了一道缝隙。
他闪身进入房间。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方佳常用的那种沉香气息,混合着隐约的水汽。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起居室小圆桌上的一个敞开的公文包,以及旁边散落的几份文件。床上还放着一部开着的笔记本电脑。
就是现在!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圆桌旁,快速翻阅那些文件。大部分是英文和德文的法律文件、技术图表,他来不及细看,但迅速用手机拍了几张关键页的照片。他又迅速检查了一下公文包内侧,没有其他发现。
时间紧迫。他转向床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但需要密码。他试了几个可能的密码(方佳的生日、公司成立日等),都错误。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的水声似乎有变小的趋势。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酒店便签本、一支笔,以及……一支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银色的、类似U盘或录音笔的小东西。
录音笔?他心中一动。方佳刚才的通话,会不会被录了下来?有些谨慎的人会有随时录音的习惯,尤其是进行重要或敏感的通话时。
他立刻拿起那只银色的小东西,仔细一看,果然是一支便携式录音笔,指示灯还微微亮着,显示正在录音或刚刚结束录音不久!他快速按下了播放键,将音量调到最小,凑到耳边。
录音笔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清晰的对话——正是他刚才在隔壁隐约听到的、方佳的那段通话!声音比隔着墙壁清晰得多,连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男声(似乎在汇报什么“参数验证遇到一点小麻烦,但24小时内可以解决”)都听得一清二楚!紧接着,是方佳的另一段通话,对象似乎是另一个人,她提到了“叶婧那边压力很大,但暂时还能顶住,专利异议只是干扰,关键在刘文瀚这边的数据链完整性……对,要确保‘元象’接手的‘合法性’,不能留下把柄给叶婧反咬……”
汪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就是铁证!证明方佳深度参与、甚至策划了针对“新锐材料”和叶婧的阴谋!他不再犹豫,迅速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机,用数据线连接上录音笔(幸好他的手机接口支持O·T·G功能),在录音笔的文件管理界面,快速找到了最新的几个录音文件,将它们连同之前拍下的文件照片,一起加密传输到了自己手机上一个隐藏的、经过多重加密的存储空间。传输速度很快,几个文件不大。
就在传输进度条走到100%的瞬间,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汪楠浑身一僵,以最快的速度拔掉数据线,将录音笔原样放回床头柜,将手机塞回口袋,然后如同猎豹般轻盈而迅捷地退向阳台。他刚刚闪身出了阳台,轻轻将玻璃移门推回原位(确保留下和之前一样的缝隙),就听到房间内传来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以及方佳哼着歌、穿着拖鞋走出来的脚步声。
他紧贴着阳台外侧的墙壁,屏住呼吸,心跳如雷。寒冷的夜风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的身体阵阵发冷。他能听到方佳在房间内走动的声音,似乎是在擦拭头发,然后走向了床边……
几秒钟后,他听到方佳疑惑地“嗯?”了一声,接着是拿起什么东西的细微声响——是那支录音笔!她发现了?发现了有人动过?
汪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等待着方佳的质问,或者出来查看阳台。但等了片刻,只听到方佳似乎按了几下录音笔,然后低声自语了一句:“奇怪,电量怎么掉得这么快……”接着,便是录音笔被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和方佳走向起居室的脚步声。
她似乎只是觉得录音笔电量异常,并未怀疑有人侵入并拷贝了内容。或许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误触了长时间录音导致耗电?汪楠不敢确定,但此刻他必须立刻离开。
他再次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安全,然后深吸一口气,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抓住栅栏,翻回了自己的阳台。落地时,脚下微微一滑,差点发出声响,他险险稳住身形,心脏狂跳不止。他立刻退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阳台门,拉好窗帘,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成功了。他拿到了方佳·阴谋的关键证据——录音,以及部分文件的照片。这些足以证明方佳与刘文瀚的背叛、针对“新锐材料”的阴谋、以及意图利用“元象”接手等行为有直接关联。这是比刘文瀚那个“把柄”更具杀伤力的武器,不仅能威胁刘文瀚,更能直接指向方佳,甚至可能牵出她背后的资本(如Elena)和整个针对叶婧的局。
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寒意和后怕。方佳,这个他刚刚开始信任、甚至产生依赖和好感的女人,这个提供“温柔港湾”的避风港,其温柔面具之下,竟然藏着如此冷酷精密的算计和野心。她对他的“关怀”,那些“共情”和“懂得”,那些关于“剪断线”、“寻找自己舞台”的话语,此刻回想起来,每一句都充满了精心设计的诱惑和利用。她看中的,或许不仅仅是他这个人,更是他作为叶婧前助理所掌握的内部信息、他对“新锐材料”和“启明”谈判的了解,甚至可能是他在绝望中对叶婧的背叛价值……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自己差点就成了她棋盘上一枚更加听话、也更有用的棋子,甚至可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成为她刺向叶婧(或许也是他曾经想要反抗的对象)的匕首。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加密存储空间传输完成的提示。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刚刚冒险的成果。他走到床边坐下,在黑暗中,紧紧握住手机,仿佛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既滚烫,又危险。
他有了足以撼动方佳、刘文瀚,甚至可能影响叶婧与“启明”谈判的筹码。但这筹码,该如何使用?交给叶婧,换取她的“原谅”和可能的重新“重用”?不,那只会让他更深地陷入叶婧的掌控,而且叶婧会如何看待他获取这些信息的方式?他自己能解释清楚吗?留着作为自己的护身符或进阶的阶梯?那意味着他将同时面对叶婧和方佳两方面的潜在敌意,风险巨大。或者……用它来与方佳谈判,换取“元象”的入场券和更有利的位置?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每一个选择,都通向未知的、可能更加凶险的迷局。方佳的录音笔,像一把突然递到他手中的、双刃的钥匙,既可能打开一扇通往更高“棋手”位置的门,也可能在开门的瞬间,引爆足以将他炸得粉身碎骨的陷阱。
窗外的太湖,在夜色中漆黑如墨,深不可测。正如他此刻的处境,和手中这把刚刚窃取的、滚烫的钥匙。前路茫茫,杀机四伏。他孤身一人,手握秘密,却不知该投向何方,又该如何在这温柔与背叛交织的迷宫中,找到那条属于自己的、或许根本不存在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