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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的脑袋有点嗡嗡作响,他们没看过这种木偶戏。
“天啊……他在说什么?”
“……他说是他放的火。”
“所以是他杀了托比的父母,放了火,导致托比的手脚烧坏了?”
“这该死的罗伯特!他一直在欺骗托比……”
“托比还叫他主人……”
“他太可怜了!”
“托比还一直在感谢他,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杀了他父母的人!”
“罗伯特真该死!他让托比变成了一个盒装男孩!”
“……托比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不敢看了。”
“这根本不是木偶戏……”
“罗伯特简直像疯人院里跑出来的!”
“托比……快想起来……快跑!”
舞台再次亮起来时,照亮了一处门框,还有托比撑着门框在练习走路。
一阵脚步声响起后,观众随着托比的视线,望向了来人。
罗伯特凝视着托比:“你在这里干什么?”
“罗伯特先生,我在练习走路呢!”
托比眼中有很明显的期待,期待罗伯特能夸夸他。
但罗伯特只是扫了一眼托比旁边紧闭的门,再冷淡地望着托比。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来这里练习!”
他的语气,让托比眼中的期待一下子就消失了。
“……但是这里的地板更平稳一些。”
罗伯特的声音依旧特别阴沉,“别跟我说这些,你到客厅去练!”
托比站在原地,手指还固执地搭在门框上,“……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练?”
“因为我叫你不要在这里练!”
罗伯特走近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那扇门的门缝,缝隙特别窄。
他看了很久,仿佛在确认这扇门有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你练你的,但别站在这扇门旁边。”
托比还是没有松开门框,“……我只是在旁边练,你说过别打开这扇门,我一直都很听话,没有打开过!”
“我知道你没有打开。”
罗伯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缓和。
“但你站在它旁边……你知道吗?你的表情看起来,像在等它自己打开……”
罗伯特伸出手,重重地落在托比的肩膀上,逼问的语气,“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告诉你里面有什么?”
托比浑身僵硬着,“……我当然很希望,你越不让我开,我就越好奇!我不能知道这扇门里面有什么吗?”
罗伯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等你学会走一条直线,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托比看着罗伯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深吸了口气,才终于松开了门框,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舞台再次暗了下来,这段戏份明显地表现出罗伯特的不对劲,观众小声讨论起来:
“他让他走直线,一定是在找借口吧?”
“那扇门里面明显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罗伯特是不是怕了?”
“他怕什么?”
“为什么不能靠近那扇门?”
“……那扇门要是被打开了,托比到底会怎么样?”
舞台亮了一盏聚光灯,这次的舞台中央,只站着托比。
他站在那扇门前,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钥匙,怕钥匙掉下去。
他开始说出他的内心独白:
“我偷了一把钥匙,一把可以打开这扇门的钥匙!主人连睡觉的时候,钥匙都挂脖绳上,防我跟防一个小透似的,这让我感到非常不愉快!我试过很多次,都没有成功把钥匙拿下来过,好在今天是主人的生日,我给他送了一束从后院里摘下来的花,他一高兴,就喝了很多酒,睡得特别沉,我终于成功拿走了!”
“我早就学会了走一条直线,可那扇门还是关着,他总是不让我靠近,也不告诉我为什么,我真是不明白,他到底在这扇门后面藏了什么?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我每次站在这扇门旁边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