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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欺人太甚。”
“你给市长打个电话知会一声，既然他们已经破了约定，我们也没必要留情面。”
陆爵承面色平静，说出的话却暗涛汹涌。
陆爵承的一句话可以直接导致a市和b市的经济脉络发生改变。
既然他们要玩，奉陪到底。
孟浪用最快的速度打通了市长的电话。那边也表面态度不会干涉太多。
“泄密的人还没找到，苏姬那里明确表示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现在怎么办。”
方晓琳只能在一边干着急，这么机密的文件都能被窃取，要是找不出这个人，以后的事情就难办了。
“我调查了最近的监控，总裁办和秘书办最近来往的都是自己公司的人，除此之外就只有陈明昊先生来过。”
“不可能是他。”方晓琳一口否决孟浪的怀疑，“他当时没呆多久就走了，而且也一直在视线呢。”
“我也认为可以排除。”陈明昊和陆爵承的关系孟浪一清二楚。
“我去把公司里进出过两个办公室的人都调查一遍吧。”
现在也只能这样。
方晓琳把这几天接触过的人都过来了一遍还是没有怀疑的对象，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画面。
“等等。”
孟浪收回脚步。
陆爵承坐在那里，“你想到什么？”
她想起陈明昊来的那天，是她把资料交给了晓澜，让她转给苏姬的，可是她没理由这么做，说了他们就一定会怀疑她，不说的话，万一是她。方晓琳内心纠结。
“快说啊。”孟浪在一边急了。
陆爵承示意他别说话。
“是晓澜。”方晓琳一五一十的把那天电梯口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可是她没理由这样做的。”
现在就她的嫌疑最大，比起其他人，她是他们四人之外直接接触文件的人。
“陆爵承，陆总，你相信我，不会是她的。”方晓琳一急就在公司喊了他的名字。
陆爵承信她，但是不信方晓澜。他想了想，说，“是不是，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试。”
过几天还有一场招标会，是市政府一直遗漏的一块地，实际上是市长为了补偿陆爵承而做出的退让，但是陆爵承也绝对有这个能力。
这次的招标万盛也会参加，他要做一份假的数据和报价，让方晓琳装作不经意泄露给方晓澜。
方晓琳一方面想证明她的清白，一方面又怕就是她搞的鬼，思量再三还是同意了陆爵承的提议。
她花了一天是时间模仿了一个假的竞标书。下班的时候故意落在陆爵承后座的车上，让方晓澜帮她拿一下，方晓澜原本不愿意，但是听说是关于下次招标的重要文件，立马去拿了。
因为上次招标泄密，方晓琳已经是公司的众矢之的，不知情的人被苏姬一宣传都已经认定是方晓琳的问题。
方晓澜想再添一把火。她不仅要搞黄她的订婚，还要陆爵承彻底的恨上她，最好立马一拍两散，只要方晓琳不在，她就有机会搞定陆爵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