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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夏灼灼还往后仰了仰身子左右检查了一番，边心不在焉地道：“我们什么故事？”
喻行双手蓦地收紧，将她往自己这处提了提。
夏灼灼的视线移了回来，心里一惊，下意识就往后仰。
他不断往前倾身，她就使劲往后躲，几乎要一个下腰往后翻去。
喻行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他的手掌抵在夏灼灼背上，她退无可退了，干脆捂上嘴摇了摇头。
夏灼灼见喻行总算往后退了退，用商量的语气劝道：“讲道理，现在不好吧。”
喻行道：“你痛的是下面，我要亲的是上面，有什么不好的？”
夏灼灼：“……”
她不出声的默念三遍：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比方说前面驾车的人，青岚的脸但凡会亮，一定是霓虹灯。
喻行看着她，道：“你在这念什么咒？”
夏灼灼皮笑肉不笑地道：“诅咒你变哑巴的咒。”
喻行道：“那你念完了，可以亲了吗。”
夏灼灼没好气道：“亲个屁股亲！”
喻行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她这回反应快，先一步护住自己的衣襟，即使腰带松了，外衫也不会马上敞开。
夏灼灼这回真火了：“喻行！你做什么，越说你还越过分了是吗？”
喻行道：“你不是说让我亲屁股吗？”
之前青岚还觉得这山风太大了，刮得他的脸生疼。
这会儿他只希望这风能再大点，最好把自己耳朵都给吹掉了。
上一句话他还觉得该是他是想多了，这一句话他真不知该怎么理解了。
夏灼灼道：“你再给我装傻试试看，早不亲晚不亲，你这副样子让我怎么亲。”
她坚信他是明知故行，平素事事算无遗策，现在为了逞兽欲把脑子也逞没有了吗。
喻行想起那晚，她意识混沌之际都一次没有亲过这面具下他，直到他摘了面具，她才如饥似渴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非常短暂的停顿了片刻，道：“你觉得嘉木是熟人所以尴尬，还是他长得不够俊朗？”
夏灼灼转过脸去，懒得说话。
他又问：“若是不够俊朗，你喜欢什么样的？粗犷威武的，还是温文尔雅的？”
“下回我让嘉木重新制几副美男子的面具，这样你要是看腻了我了，还可以换别的。”
夏灼灼在他的死亡三连问之下，终于憋不住开了口道：“怎的我看别人一眼，你就抓着不放，这会你就大度起来了？”
喻行道：“为你我可以适当大度些，你早前不是还说想养面首吗，换个样貌怎么就不能亲了？”
夏灼灼不禁冷笑，道：“我早前还说我想当皇后呢，你听不出来我是与你说笑的吗？”
“你这是在试探我呢，还是认真的？”
“若是认真的，等你看腻了我了，是不是也让我换个别的脸？其实不必换什么脸，你直接换个别人就是了。”
“你不别扭我别扭。”
喻行道：“你真不想当皇后？我的皇后也不想当？”
夏灼灼郑重道：“不想，谁的我也不想当，谁爱当谁当。”
“所以喻行，我不会同你一起去造什么反，我与你只不过是男欢女爱露水情缘，等这里的事了了，我就会走。”
人都是贪心的，她承认她有些贪恋喻行给她的温柔，那些独一份的温柔。
原本不想把这些撕破脸的话说的那么早，至少等他临走前再说。
可方才话赶话就说到这了。
说了就说了吧。
大家趁早把话说清楚，也不要给他什么虚假的希望。
霎时间，车厢里变得跟车厢外一样安静。
夏灼灼拾起落在软椅上的腰带系好，往旁边挪了挪，掀开窗帘看向外面。
外面仍旧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可她更不想看身旁那人的表情。
她也不敢看。
过去她要是把喻行惹毛了，便是不看他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森森寒意，能让她整个背脊发凉。
可这回不知怎么的，她的背脊和手心只是因为刚才恼火的情绪有些微微发麻，却感觉不到一丝喻行的气息。
就像他不在车里。
不知马车又走了多久，忽的，夏灼灼注意到前方出现了几盏灯笼的光，朦朦胧胧，正慢慢往山上去。
她拉开门帘，探出身子问道：“青岚，这么晚了那些人上山做什么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