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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灼灼道：“求你做甚？我是想去找你师父教我。”
喻行道：“我师父？”
夏灼灼道：“有更厉害的师父在，为何还要找徒弟教？”
喻行用那变了形的烧火钳拨了拨木炭，道：“你怎知他比我厉害？”
夏灼灼道：“如若他不比你厉害，你肯恭恭敬敬叫他一声师父吗？”
事实如此，喻行没法反驳。
他道：“你少搭理我师父，同他说话容易短寿。”
夏灼灼噗的一声笑出声来：“照你这么说，我更不该搭理你。我还没嫌弃跟你说话短寿，你还嫌弃起他来了。”
“你跟他一个样。”
喻行不屑道：“他成日吊儿郎当跟个地痞流氓一般，我与他哪里一样？”
夏灼灼细一回想，又道：“你这么说也没错，你们是不太一样，但气人的程度确是半斤八两。”
喻行道：“我与他确有相似之处，却不在这方面。”
夏灼灼好奇道：“那是哪方面？”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喻行二话不说，抱起夏灼灼往外走。
夏灼灼一愣，道：“上哪去？”
喻行边走边道：“去洗澡。”
夏灼灼道：“不在屋子里洗吗？”
喻行道：“白日里你知道嫌那屋子通透，晚上就不怕人看见了？还是说你想给谁看见？”
夏灼灼撇撇嘴，她这不是忘了吗，经他一提醒才想起来。
这疯批动不动就想杀她的时候难伺候，如今心悦她了，反而更难伺候了。
怎么每句话都能给他挑出刺来。
她本就犯困，这气性也控制不住了，道：“我想给谁看见？你不想想你让人守在我窗户外边，我换衣穿衣怎么办，我还当是你喜欢让人看见。”
喻行道：“谁若敢看我把他眼睛剜了。”
夏灼灼嗤道：“你剜人眼睛有瘾是不是。”
喻行抱着她进了盥洗室，一扯腰带，她的外衫裙裳都松松垮垮的敞开来。
约莫也是脱的熟练了，三两下就把她从外往里褪了个干净，拿住她的腰，把她提离了地面，放进了浴桶里。
谢天谢地，这里还有浴桶。
从回香楼回来后，夏灼灼都没能好好洗个澡，她甚至觉得身上还隐约能闻到沾染上的各种香气掺杂着血腥味。
尤其是她的发间。
她正庆幸能好好洗个澡了，就眼看着喻行开始脱衣服。
夏灼灼如惊弓之鸟，立时探出身子去拽住他的衣襟，阻止道：“你脱衣服做什么？”
喻行道：“脱衣服自然是洗澡，你想我做什么？”
夏灼灼尴尬的松开手，赶紧坐回浴桶里，默默背过身去，道：“没什么，你洗你的。”
可这会再一细想，方才她进来的时候除了看见这冒着热气的浴桶以外，就只有墙角的一个蓄水缸了。
他要怎么洗？该不会是跟自己一起洗吧？
这他能老实洗吗？
夏灼灼偷摸着侧了侧头，用眼风扫了扫身后，只见他坐在蓄水缸旁，拿着木瓢从里舀了一瓢水往身上淋去。
水沿着他胸膛明朗的线条淌下。
喻行知道她在看自己，道：“夫人想看，大可以转过来大大方方的看。”
夏灼灼收回目光只顾认真洗澡，再懒得搭理他。
只要她不搭话，他那些混账话就没处可以发挥的。
喻行是淋浴，自然洗得比她快得多。
因此夏灼灼这边刚洗完头发便听见走出盥洗室的声音。她反而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自在的洗澡了。
她低下头准备洗身子时，才看见自己胸口衣襟处全是喻行作乱的痕迹。
红痕遍布，一片狼藉。
她能猜到喻行也是怕她着凉，就没敢将她的衣衫解开，没别的地方下口，只能紧着她衣襟敞口处来回啃了。
夏灼灼刚穿上中衣中裙，喻行就从外边折返了回来，递给她一瓶伤药。
他背过身去，沉声道：“哪里伤了记着上药，往后有什么不舒服就同我说，别忍着。”
原来先前他说的有话直说是这个。
她是有些不适，可只是微微的肿胀感，远远称不上是痛。
还是骗到他了。
吓吓他也好，好叫他别这么放肆。
夏灼灼盯着手里的药瓶，大抵是没见过喻行真正温柔的一面，又或许是因为被人珍惜的关系，从指尖到脸颊都有些发麻。
最后她还是简单的上了点药，才随他一道回了厢房。
她是躺在床榻边上睡着的，青丝在床沿边如瀑泻下，落在喻行腿上。
喻行坐在矮凳上，将她的长发仔细烘干了，才上榻抱着她一块睡了。
翌日早晨。
夏灼灼醒来时，身边的床榻早已空空如也，却听见外头有若有似无的打斗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