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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灼灼道：“我为什么要吃醋？是不是我吃醋了，你就不对她笑了，不听人弹曲了，和莫策的合作就一拍两散了？”
苏长欢道：“不会，我需要他替我在朝廷那边掩护，给我争取时间。”
夏灼灼道：“那我还吃什么醋，留着肚子去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
她看着他噗嗤笑出声来，道：“你这是不是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长欢从木架上取下巾子，在水里浸湿，又拧的半干，道：“我偷的哪只鸡，又何时丢了米？”
他递过来的巾子才触到夏灼灼的脸，就被她挡开了，道：“你不就是想让我在毫无准备之下，在将军府门前看你如何眉目传情？”
“谁知一直等不到我来问你，却等到那莫三小姐来宣示主权了，气急败坏地把人家好心拿来的珠钗摔了一地。”
苏长欢道：“她故意羞辱你，你还陪她耍猴戏？”
夏灼灼道：“我倒不认为这是她的主意，应是她的丫鬟自作主张。”
她俯下身将手伸进尚还温热的水中，捧起水往脸上泼去。
这古代的化妆品不防水，清水淌过面颊就带走了那厚重的粉色。
她接过苏长欢手里的巾子，道：“她让白梨来，一是为了探探虚实，二是想在你面前树立光辉形象，没必要多此一举。”
既然她想探，夏灼灼便不负厚望的邀她进屋。
反正她的随身细软都放在空间里。
白梨没在主屋里见着她的东西，反而见着苏长欢在沐浴，自然而然就认为她出现在主屋，不过是来伺候太子殿下的。
夏灼灼接着道：“她这丫鬟可不如她沉得住气，又菜又爱玩，差点就坏了自家小姐的好事。”
在分析女人的勾心斗角方面，苏长欢可不如她。
她至少还有纸上谈兵的经验，可苏长欢连猪跑都没见过，自己没有别的女人就罢了，连他当皇帝的爹也没有。
他上哪了解女人的小心思去。
苏长欢道：“所以你才任由她坏事？那你现在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夏灼灼对镜描妆，道：“和虾兵蟹将斗法有什么意思，你不想看看主角在后头唱的是什么好戏么。”
守在门外的嘉木和青岚对视了一眼。
夏姑娘的恶趣味也不小，和东家在这方面根本是棋逢对手，不分伯仲。
面前的虽然是古代的胭脂水粉，可夏灼灼用的是现代的化妆手法，只是轻点朱唇，略作雕琢。
用玉簪将头发随意一挽，弱化了那裙裳的艳丽之感。
反倒添上几分月下风前，兴则高歌困则眠的逍遥自在之感。
“走吧，该去听曲了。”
将军府，主厅上，众宾客皆已落座。
莫策将厅首的主位留给了苏长欢，自己则坐在下首的座位上。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选择扶持的是未来的帝王，在将军府门前面子也讨过了，不能再处处示威。
莫策那边来的除了他的夫人女儿，两个儿子也从军营赶回来了，还有他的一众心腹，内臣、军师，和镇西军的将领。
夏灼灼的座位理所当然安排在最尾端，靠近门边的位置上。
正好在凌欢旁边，正合她意。
他们叽里呱啦的谈论经国大业，她就一边吃菜一边和凌欢摆龙门阵。
不能大张旗鼓的聊，她们就在桌子边上偷偷敲摩斯电码。
凌欢：我灼今天也太美了吧。
夏灼灼：不稍微打扮一下，怕是要叫别人失望。
谁不想看看她这一女侍三夫的红颜祸水长什么样。
凌欢：这些个臭男人盯着你看也就罢了，怎的莫策的女儿也冲你笑呢？
夏灼灼经她提醒，这才抬眸向莫菲回了个礼，顺便将这里头的前因后果给凌欢说了。
凌欢：你不担心你野男人假戏真做？
夏灼灼：不担心。
凌欢：也是，谁能有他恋爱脑。话说，莫策的女儿和他夫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可是两个儿子，长得倒不像娘。
夏灼灼：听说这两个儿子分别是两个姨娘生的。
凌欢：你才来半天就把人家里的秘辛摸清楚了？
夏灼灼：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找个人聊两句不就知道了。我还知道他原配夫人多年前就病逝了，现在这个是填房。
凌欢：666。
下午白梨替她梳妆的时候，她就全套出来了。
她再想回话，不知什么时候桌上就多了一张纸条。
夏灼灼打开一看，脸就拉了下来。
那纸条上应是用筷子蘸了菜汁写的字，字迹她也认识。
“你们在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