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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笑吃完饭上楼，王姨把碗筷收拾干净之后就离开了这栋别墅。
安静，阴沉。
程言笑还在洗澡，浴室的门就被推开。
半个月都没来过的陆晏离周身都是冷冽的戾气，比窗外的夜空还要暗沉。
程言笑事先不知道陆晏离要来，一直到王姨离开，她在卧室里坐了好以一会儿，才起身自觉的去洗澡。
她抓了条浴巾挡在身前，不太自然的开口，“我、我很快就好了。”
陆晏离眼镜下的黑眸，最深处仿佛淬着冰凌，被遮挡着，旁人看不到。
他单手扯松领带的同时，把女人推到墙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甚至是粗、暴的。
“啊……”
撞到了肩骨，程言笑忍不住轻呼出声，她还没有站稳。
陆晏离掐着女人的腰把她钉在墙壁，手上的动作直接恶劣。
“程小姐的适应能力比我以为的要强，这也没多久，就已经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知道我来这里只是要、上、你而已，都提前把自己洗干净了。”
程言笑被浴室里热气熏成迷人绯色的脸颊倏然为煞白，紧紧咬着唇才能忍着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她是什么身份？
被瞧不起被唾弃被鄙、夷的小三。
低低的笑从陆晏离喉咙里溢出，轻描淡写的嗓音并没有任何旖、旎情愫，“不说话，是觉得委屈了？”
程言笑摇头，声音破碎，“……没、没有。”
陆晏离轻吻着女人的下颚。
是温柔的，仿佛是亲密恋人之间暧、昧的耳、鬓、厮、磨。
然而，另一只手的动作却让程言笑所有的神经紧绷，连呼吸都是僵硬的。
“你、你别这样……我疼……”
她所有的反应都在陆晏离的掌控之下，小脸煞白，唇上的牙印几乎都要渗出血丝。
陆晏离神色不仅没有任何松动，隐形的黑暗气场压迫感反而更加冷冽。
男人离开，给了言笑喘、息的机会，下一秒，男人腰间皮带锁扣处。
“解开，”没有感情的命令。
上一次拒绝这种要求的后果还在脑海里清晰着，程言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吧嗒’一声，陆晏离身上西装裤就直直的落到地板上。
程言笑眼前最后的光明，是陆晏离摘掉眼镜扔到水池里的那一幕。
那条沾了水的领带绑在她眼睛上，然后，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痛感反而越清晰。
被迫高踮着脚尖，一条腿站不住，颤抖。
程言笑被摔到床、上时候，忍不住哭出声。
“阿离……我……”
男人略沙哑的嗓音似嘲似讽，“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就受不了了？”
程言笑闭上眼睛，咬着枕头，到最后结束，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甚至都不知道陆晏离今晚的异常是因为什么。
关门的声音，车的引擎声极速远去。
卧室里的气味很重，躺在床上的程言笑就像是溺水的人，留着一口气没有死掉，但活着更难受。
她浑身上下遍布青紫痕迹，没有一处皮肤是好的，每一次呼吸，喉咙里仿佛都刮着血腥味。
睁着眼睛到天亮。
………
第二天早上王姨过来做好早饭上楼去叫程言笑，敲了三次门，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知道昨天晚上陆晏离来过，担心言笑出事，就斗胆推开了房门。
卧室凌乱，如果不是因为王姨看到了床上露在被褥边角外的黑色头发，可能就以为程言笑不在房间。
她太瘦，即使在被褥里缩成一团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程小姐，您还好吗？”
听到声音，程言笑更深的往被子里藏，沙哑着声音开口，“我没事，不吃早饭，你出去吧。”
王姨虽然担心，但也不敢贸然劝说，程言笑让她出去，她只好照办。
早餐倒掉了，午餐也倒掉了。
一直到傍晚，程言笑才下楼，穿着不合季节的长衣长裤，喝了两杯水，也吃了饭。
天气阴沉，乌云聚成一团。
王姨把凌、乱的房间收拾干净，床上用品都换了新的，就像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
她走的时候还给程言笑打了招呼，但程言笑精神恍惚，什么都没有听到。
外面的天空夜色沉沉，别墅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程言笑才意识到只剩她一个人了。
程言笑拿起手机打电话，林洛桑关机了，宋翊……还是算了。
她电话薄里存的号码少得可怜，翻了三次，最后试着打给了沐瑶。
“瑶瑶，你可以帮我买一盒避、孕、药吗？”
很难堪。
但电话那端的沐瑶没有多问，“把地址告诉我，一会儿就给你送过来。”
天气不好，也已经很晚了，沐瑶答应帮忙，程言笑很感激。
路程很远，等沐瑶过来的时间，程言笑在沙发上睡着了。
傅城深送沐瑶到门口，但没有进去，他是装糊涂还是真的不知道沐瑶来这里干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
沐瑶输入密码进去，叫醒程言笑，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
程言笑现在只想着一定不能有孩子，都忘了看避、孕、药的牌子和成分，直接就着水吃了两颗。
沐瑶看着时间，傅城深让她十分钟内出去。
第二声惊雷炸开夜空，她抱歉的开口，“言笑，我不能待太久。”
“你先走，我没事的，”程言笑牵唇笑了笑，“他等一会儿就过来了。”
打雷了，陆晏离不会让她一个人。
沐瑶似乎是知道言笑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也不多问，离开之前，提醒言笑。
“周围好像有人守着这栋别墅，你知道吗？”
程言笑怔了片刻之后，恍惚的视线又慢慢聚焦。
“瑶瑶，谢谢你。”
陆晏离从不掩饰她的存在，江城半个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曾经的程家小姐当了小三，心照不宣，不拿到台面上说而已。
在外人眼里，她好像是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圈养倒是真的。
别墅周围守着好几个保镖，白天黑夜换班看着她。
金丝雀？
可能……只有偶尔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