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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拿着青春陪你赌,最后你却让我输?(第1/2页)
“怎么办!怎么办!”
姜珩彻底慌了,她想到了所有情况,却唯独没有想到沈鎏还能保持清醒。
她虽然不懂男女之事,更没有戴绿帽的感觉。
但她清楚,以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义,以沈鎏的道德底线,发生这种事情之后有多崩溃。
让娜仁托娅按原定计划怀上沈鎏的孩子,这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这个都不是重点。
现在姜珩只关心,沈鎏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态。
娜仁托娅见她这幅模样,顿觉紧绷了一天的精神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还能腾出闲心嘲讽:“现在知道急了,之前干嘛去了?”
姜珩一把攥住她的手:“为什么!他为什么还能保持清醒?”
“你问我啊!”
娜仁托娅撇了撇嘴:“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震雷的法器,对精神失控好像有别样的效果,然后……就这样咯!”
姜珩忽然发现了盲点:“那你呢!你也服用了药,按理说也应该没有记忆的,为什么你能知道他还保持着理智。”
“我,我……”
娜仁托娅顿时语塞。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个什么心态,催动秘法就把最后一缕神智给截留下来了。
一时间,她有些面红耳赤。
但她很快就想到解释的方法:“我要确保我受孕,当然要保持一些清醒啊!”
姜珩想了想,感觉好像也对,眼前这位毕竟是巫族的前圣女,有一些手段很正常。
但她还是感觉有问题:“所以你保持清醒了,为什么还是没受孕?”
娜仁托娅面红耳赤:“这,这,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毕竟你也不懂……”
姜珩飞快从抽屉里抽出一册行房启蒙:“没事!你照着这个给我讲,我能听得懂。”
娜仁托娅:“……”
她人傻了。
这种事情,有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么?
我该怎么解释?
她想强硬地拒绝姜珩,可看姜珩那要吃人的眼神,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件事,以后两人的联盟都要出现裂痕。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翻开书,一边讲述,一边给姜珩比划。
讲完之后。
她面红耳赤。
姜珩也面红耳赤。
卧房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良久。
姜珩叹了口气:“还可以这样啊……”
她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一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细致入微的描述,有种莫名的兴奋,以及兴奋之后脱力的感觉。
二是没想到,沈鎏居然能如此坚守底线。
药都要把神智冲垮了,居然还能强行清醒过来。
她很感动。
却也更担心了。
娜仁托娅咬了咬嘴唇:“你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面对你的好兄弟吧!”
“我,我……”
姜珩坐在床沿,一阵失神。
过了许久,她才用力咬了咬牙:“反正我一直都很相信他,这世上最不可能出卖我的也是他,我,我这就告诉他我是女人,然后成全你们两个!”
娜仁托娅有些应激,很想说一句“谁要你成全了”?
可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说出来。
倒不是她真的想让姜珩成全。
真的!
她主要就是不想让沈鎏在愧疚中活一辈子。
当然。
这也不是为沈鎏着想。
而是担心沈鎏和姜珩的关系因此出现裂痕,从而影响到自己的利益。
真的!
姜珩抓住她的手腕:“爱妃,你喜欢克烬么?”
娜仁托娅惊了,你追着杀啊!
她矢口否认:“谁会喜欢那个一根筋啊?”
姜珩又追问:“那他喜欢你么?”
娜仁托娅:“……”
她语塞。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
沈鎏“梦醒”之后亲了自己好几口。
她也不知道这是喜欢,还是背德之后的破罐破摔。
可沈鎏连那个都能忍得住,没道理连吻自己都忍不住。
回想起当时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唇。
姜珩见状,心里顿时有了底。
她深吸一口气,大踏步朝门外走去。
却不曾想,刚推开门,就看到翠鸾正静静地等着自己。
姜珩面色僵了一下,侧身挪了一步,就准备绕过去。
翠鸾叹了口气,挡在了她的面前:“殿下,这件事情,太后是不会同意的。”
“这与奶奶无关!”
姜珩还想解释:“克烬是我这一辈子最信任的人,他肯定不会……”
翠鸾无奈摇头:“我当然相信沈公子的人品,也能理解您觉得这不是冒险。可……您这边,可不止您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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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珩:“……”
翠鸾拱手,深深冲她行了一个礼:“殿下!沈鎏接触的可是凤柯树,您能够保证他的心性一直不变么?太后与一众遗忠卧薪尝胆,苦心孤诣,就是为了迎先皇回来,您想让他们陪您一起冒险么?”
姜珩面色一白,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挣扎良久,才无力地吐了口气:“我知道了!”
那可是凤柯树。
即便是沈鎏!
她也不能保证心性不变!
翠鸾终于松了一口气:“多谢殿下!”
“可这件事对克烬太不公平!”
“殿下,您的意思是……”
“我需要克烬得到一次进天兵阁的机会!”
姜珩一字一顿道:“这个条件,奶奶必须答应我!”
翠鸾惊了一下:“殿下!那可是天兵阁!”
姜珩目光一凛:“要的就是天兵阁!而且是必须去。”
翠鸾面色有些挣扎:“这……好吧!奴婢这就去找太后!”
姜珩瞥了一眼桌上的萨满鼓,又转头看向翠鸾:“你出去一趟,把薛神医请过来。”
“是!”
翠鸾松了口气,冲姜珩行礼后便匆匆离开。
姜珩瘪了瘪嘴,趴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怎么办!”
“怎么办啊!”
“我该怎么办!”
一旁,娜仁托娅无语旁观。
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她也有些头疼,所以以后要怎么怀孕?
这个时候。
姜珩忽然掀开被子看向她,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可犹豫了很久,还是说道:“算了!我觉得你应该不想换个人生孩子。”
看不起谁呢?
娜仁托娅顿时急了。
生孩子可是关乎存亡的事情。
我怎么可能不想换个人生?
难道我这一辈子,真的认准你那个一根筋的好兄弟了不成?
她很想攥住姜珩的衣领,让她重新征求自己的意见。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哼!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
姜珩对她发出了智慧的凝视。
娜仁托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冷着脸解释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前圣女,可不是人尽可夫的风尘女子!”
姜珩:“……”
娜仁托娅:“……”
卧房内又沉默了良久。
娜仁托娅终于还是开口了:“说说吧,接下来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姜珩痛苦地揉了揉脑袋:“嘶……你让我想想!”
……
听蝉卫门口。
“跪下!”
听蝉卫一脚踹去。
“扑通!”
“咣!”
徐时雄一个大跪,因为惯性脑袋也磕在了青石板上,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砰!”
“砰!”
沈鎏和陆凌霁相继从马车上跳下,走到了徐时雄面前。
听蝉卫看向沈鎏:“沈老弟,这个案子是你跟徐时雄一起办的,你说应该怎么处理?”
沈鎏若有所思:“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怎么处理?”
“庭审肯定是必须的。”
听蝉卫沉声道:“勾结外敌,徇私枉法,按照一般情况来说,摆出证据之后,直接在司内当众处决便可。只是徐时雄是国子监的学生,又是徐家的人。国子监的夫子,还有徐家长辈都应该到场。”
沈鎏笑着拱手:“行!那劳烦仁兄把这些人都请过来吧!哦,对了,把徐时铭也请过来,我听说他跟徐时雄关系还挺好的,看看他能不能劝徐时雄回头是岸。”
“这……”
听蝉卫若有所思,随后笑着摆了摆手:“好!”
虽然这次任务完成地并不圆满,但沈鎏的表现有目共睹,至少很好地完成了吸引视线的任务。
至于请徐时铭……
以前听蝉司就有人怀疑徐时铭,现在徐时雄暴雷了,徐时铭跟光着腚在大街上跑也没有区别了。
只是……没有证据啊!
就连声称见过徐时铭的许臻也神秘消失了。
难不成,沈鎏这小子手里还有别的证据?
余下的听蝉卫很快就散开了,只余沈鎏和陆凌霁以及趴在地上的徐时雄。
沈鎏蹲下身,看着徐时雄灰败的神情,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给徐时铭当狗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有今天?”
徐时雄颤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用充满血丝的双眸死死瞪着沈鎏:“勾结景光教乃我一人所为,跟时铭有什么关系?”
沈鎏扬眉。
好!
不好黄河心不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