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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一边说，一边摆手，同时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王老哥，你真得要相信咱们的军法司，我们大益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你观察力这么好，只要能立功，今后肯定会得到升迁的。”
杨再兴这时候也站出来说话了，他觉得不能让这些刚成为大益士兵的人觉得大益军和以前的军队一样。
“难啊，我知道王爷是好人，知道各位将军们是好人。”
老王看着岳飞和杨再兴两个后生，眼里没有太多情绪。
“但是，多年的规矩就在这儿，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能改变的，我曾听一个读书人说，说什么，不，不患寡，而，而什么来着？”
“不患寡而患不均？”
“对，就是这个，你看，还说你们不是一般人？”
老王表示，你们别瞒着我，我都懂的。
“军中历来如此，军功这个东西，人人都想要，但不可能天天打仗，总有人需要更多的军功，那怎么办？只能让普通人把功劳交出来。”
“王爷已经很好了，起码把粮草辎重都给我们补齐了，以前在辽国，不仅没有功劳，粮草也经常短缺，我们不是没有因为这些事情闹过，可都没用啊。”
“我现在只希望，在我彻底离开军中前，能给自己攒下一些本钱，然后就回家，回家做个小本买卖。”
“老王！大益的士兵，绝对和以前的不一样！”
岳飞走出来，非常郑重地给老王保证。
“不管以前如何，大益军的士兵，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被亏待！”
“娃子，你有这个心很好，但这些事情，不是王爷一纸令下就能改变的，人越多，越难改。北野快二十万人，一下子这么多人，王爷管不过来，也改不过来的。”
“但越难改，我们就越要改！总不能因为难，就不去做吧！”
岳飞斩钉截铁地说，语气是说不出的认真。
老王愣了一下，看着岳飞认真的表情，他突然笑了。
“娃子，有志气，我不管你是哪个大人物的后人，就冲这句话，我服你，不过，得等你当了大将军后，才有资格说这话。”
“好！老王！那你等着，等着我当上大将军的那天！等我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改掉这些不好的东西！”
……
大雪时节的白天是昏暗的，而且时间很短，好像一转眼，天就要再次黑了。
巡逻队已经转悠了一整个白天，并没有发现任何事情，看起来今天是比较幸运的。
“先休息一下，再转一圈今天就可以回城了。”
老王看了看天色，根据自己的经验判断道。
“这么早就要回去？”
岳飞和杨再兴都有些没想到，他们觉得这不还早？
“不早了，雪天最忌讳的就是彻底暗下去之后还在外头，虽然现在没有日头，可好歹还暖和些，一旦彻底暗下去，那就是彻骨的冷，会死人的。”
老王表示，年轻人还是得多学。
“行，大伙儿都跟上！”
岳飞和杨再兴招呼其他人别掉队，毕竟巡逻队中除了他俩之外，也有一大半是新人。
“秦桧，你行不行？”
走到秦桧身边的时候，岳飞特地停下来打量了他一下，秦桧被孙安塞到巡逻队中，此刻冻得不行，一直在不停地原地跺脚试图给自己取暖。
“我好着呢！”
秦桧其实已经冻得不行了，但一看是岳飞来问，他心里突然就来了一股劲儿！
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小瞧了！
所以没有不行，哪怕不行也得行！
“你很不错了，第一天而已，没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