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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程立人
三天后，赵刚带来了消息。
“程立人，五十二岁，程氏集团董事长。程家是做港口起家的，但这些年，业务越来越杂。据查，他们涉足走私、洗钱、高利贷，什么都干。”
肖洪银问：“有证据吗？”
赵刚说：“有。但不多。程立人很谨慎，做事不留痕迹。省城的人都知道他有问题，但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肖洪银沉默了几秒。
赵刚继续说：“还有一件事。程立人和张卫国，有过往来。”
肖洪银的眼神冷了下来：“张卫国？”
赵刚点头：“对。张卫国在的时候，程家和他走得很近。张卫国倒台后，程立人收敛了一段时间。但现在，又开始活动了。”
肖洪银若有所思。
赵刚问：“肖先生，您打算怎么办？”
肖洪银说：“先不动。看看他想干什么。”
挂断电话，肖洪银靠在沙发上。
程立人，张卫国的旧部？
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一周后，程立人又来了。
这一次，他直接到江畔壹号。
肖洪银在客厅里接待了他：“程董，怎么亲自来了？”
程立人笑着说：“肖先生是大人物，我当然要亲自来。”
他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客厅的装饰：“肖先生这里，品位真好。”
肖洪银说：“程董过奖。”
程立人看着他：“肖先生，上次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肖洪银说：“程董，我对港口项目，确实有兴趣。但我有个问题。”
程立人说：“您说。”
肖洪银直视着他的眼睛：“程董，您的钱，干净吗？”
程立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他笑了：“肖先生真会开玩笑。程家的钱，当然干净。”
肖洪银也笑了：“那就好。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顿了顿：“程董，我可以投。但我有个条件。”
程立人说：“什么条件？”
肖洪银说：“我要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程立人的脸色变了。
“肖先生，三百亿的项目，你投多少？”
肖洪银说：“一百亿。”
程立人笑了：“肖先生，一百亿就想占百分之四十？这账，不是这么算的吧？”
肖洪银说：“程董，你听我说完。”
他顿了顿：“我投一百亿，占百分之四十。但我可以帮你，搞定省里的关系。”
程立人愣住了。
肖洪银继续说：“张卫国虽然倒了，但我有关系。陈近南、周镇山、李锦荣，都欠我人情。只要我开口，港口项目的审批，一路绿灯。”
程立人的眼神闪烁起来。
肖洪银看着他，笑了：“程董，你觉得怎么样？”
程立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肖先生，你果然厉害。”
他伸出手：“好。百分之四十，成交。”
肖洪银握住他的手：“程董，合作愉快。”
程立人离开后，白清薇走过来，脸色苍白。
“肖先生，您真要和他合作？”
肖洪银笑了：“合作？谁说要合作？”
白清薇愣住了。
肖洪银说：“我要查他。查清楚他背后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程立人这种人的钱，肯定不止他一个人赚。他背后，一定还有人。我要把那个人，也揪出来。”
白清薇看着他，眼中满是敬畏。
“肖先生，您太厉害了。”
肖洪银摇摇头：“不是我厉害。是他蠢。”
……
接下来的一个月，肖洪银开始“配合”程立人。
港口项目的审批，他找了陈近南帮忙。陈近南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打了招呼。
手续办得很快。
程立人对肖洪银越来越信任，每次见面都“肖老弟长肖老弟短”的，态度热络得像亲兄弟。
肖洪银表面上和他称兄道弟，背地里让赵刚的人，把他查了个底朝天。
这天晚上，赵刚带来了消息。
“查到了。”他说，“程立人背后，确实有人。”
肖洪银问：“谁？”
赵刚说：“省城的一个人，姓朱，叫朱建国。”
肖洪银挑眉：“朱建国？什么人？”
赵刚说：“省里的大人物。比张卫国的级别还高。他一直在背后支持程家，拿分成。”
肖洪银沉默了几秒。
赵刚继续说：“朱建国这个人，很谨慎。从来不直接和程立人来往，都是通过中间人。我们查了很久，才查到这条线。”
肖洪银问：“有证据吗？”
赵刚说：“有。程立人那边有转账记录，虽然转了好几道手，但最终都能查到朱建国的人头上。”
肖洪银笑了：“太好了。”
他想了想，说：“把这些证据保存好。暂时不要动。”
赵刚点头：“明白。”
肖洪银站起身，走到窗前，朱建国，省里的大人物。
比张卫国还高。
这个人，要是倒了，省城的天，就真要变了。
但他不急。
他要等，等程立人自己跳进来，一周后，机会来了。
程立人约肖洪银吃饭，说是要介绍几个朋友给他认识。
肖洪银去了。
包厢里，坐着三个人。程立人介绍：“这位是朱老板，这位是刘老板，这位是王老板。”
肖洪银和他们一一握手。
朱老板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神精明，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在点子上。
肖洪银心想：这个人，应该就是朱建国的人。
酒过三巡，程立人开始说正事。
“肖老弟，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肖洪银说：“程哥，你说。”
程立人说：“我们手里有批货，想借你的渠道，走一下。”
肖洪银问：“什么货？”
程立人说：“电子产品。正规的，就是量大了点，走正常渠道太慢。”
肖洪银笑了：“程哥，你这是想让我帮忙走货？”
程立人点头：“对。事成之后，给你两成的抽成。”
肖洪银想了想，说：“程哥，这事，我得考虑一下。”
程立人说：“应该的。你考虑好了，随时告诉我。”
吃完饭，肖洪银回到酒店。
白清薇问：“肖先生，您要答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