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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宬点头,“没错,古墓就在浦馆。并且就在你的那块地的地底下。”
“我的地里?”冬脂指着自己的鼻子,想了想,然后惊讶得微微张嘴,“你是说…养兔场的那块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块地?”
“嗯。”傅宬有些紧张,担心冬脂会误会他之所以会娶她是因为一块地。
只见冬脂撇了嘴,他的心马上就被提起。
“哼,我说呢,你怎么老是在那块荒地出现。”冬脂嘟囔道,“原来是为了古墓去的,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冥冥注定,是老天给我们的缘分呢。”
“……”傅宬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啊…你是担心我觉得你娶我是为了那一块地么?”
傅宬默认,眼里的小心更明显了。
难得见到他这一副紧张的样子,冬脂没憋住笑,“至于么,你们傅家家大业大,要是真的为了那一块地,拿钱狠狠地砸我就行了。你是不知道那时候我欠了多少钱,你要是给的钱足够多,我肯定会将低卖给你的。”
闻言,傅宬松了一口气,没有那么想就好。
“不过你应该也不敢贸然花钱买一块荒地吧?”
一句话又将他才放下的心高高悬起。
听冬脂继续分析道:“胥静明一直对这个古墓很感兴趣,你要是突然买一块没有什么用的荒地,他肯定能猜到这块地的底下就是古墓。啊……我想起来了,之前我见过胥静明去找你来着,那时候我远远看见他骑着快马离开,还纳闷是谁这么赶时间呢。”
虽然没做什么亏心事,但傅宬总感觉有些心虚似的,紧紧握着她的手,转移话题道:“过去了,不重要。”
“哼。”冬脂抽回自己的手,故意道:“你说,是不是现在心虚了?”
“没有,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没心虚?”冬脂眯着眼看他,“当初你接近我不是有目的的?”
傅宬瞬间如临大敌,差点就竖起手立誓,“没有,我接近你绝对没有目的!”
“没有?难道你不是看我长得漂亮,所以才见色起意的么?”
“嗯?”傅宬一愣,反应过来她这是在逗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惩罚性地伸手去捏她的鼻子。
“是,完全是见色起意。当初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不行,我得拐回来当媳妇。”
冬脂哈哈笑着打掉他的手,“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那么傻吗?你对我是不是真的好我都分辨不出来?”
“嗯,你可不就傻,傻得可爱。”
夫妻俩说说笑笑,气氛轻松活泼。
这时忽然有一个下人跑进来,面色凝重,抬眼看着冬脂又不说话。
傅宬意识到应该是出事了,连忙起身出去外面再听下人禀报。
随后他便匆匆出门,都来不及和冬脂说一声。
海田港口那边出事了,傅家的一条货船忽然着了火,船上还有价值不菲的货物,同时还连带着将挨着的几艘船也燃了起来。
救火的途中还烧死了好几个人。
突然间出了如此重大的事故,傅宬第一反应是亲自去看看,查出来着火的原因是什么。
在临上马前,他忽然想起冬脂让他不能再夜不归宿,于是又放弃了去海田的打算,只差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查。
尽管这样,他也仍是忙到了天黑才回家。
冬脂猜到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在吃饭的时候见他没有什么食欲,最终忍不住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傅宬放下筷子,看向傅岱远。
傅岱远马上会意,嘴里吃到一半的丸子赶紧嚼了嚼咽下去,道:“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等他走了,傅宬才沉沉叹气,眉头紧锁道:“海田港口那边出事了,一辆搭载千万货物的船莫名起了火,还烧着了相邻的几艘船。”
“啊?怎么会这样。”单是一艘船就要上千两,自己的船烧了就不说了,烧了别人的船肯定是要赔的。
赔船再加上船上的货物,这一场火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银子。
虽然冬脂没有插手傅家的生意,但是从傅宬平常和人交谈中话语中也有所了解。
之前吴雪将傅家的生意管理得一塌糊涂,许多地方的帐都是一个大窟窿,经过傅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才堪堪将要补的地方给补好。
突然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怕是会对傅家刚刚稳固的生意造成很大的冲击。
冬脂凝神想了想,也放下筷子,声音不疾不徐很有安抚的力量,“没事的,所有的坎都能过去的,一边走、一边看吧。”
派去海田调查的人很快就传回了消息,查出火是有人蓄意放的,但是放火的人已经葬身于火海之中。
经过初步预算,此次损失的约莫得有上百万两银子,单单是赔给烧毁的那几艘船的都有几十万两银子。
冬脂发出疑问:“怎么可能呢,怎么刚刚好都是装了满满的一船货。”
包括傅家的船在内,被烧毁的船都是装着满满的货,这也太巧了些。
傅宬也发现其中端倪,“就算是起火,应当也不至于烧得连灰烬都不剩,我让他们去查那些船上装载的货物都是些什么。”
若真的是价值不菲的货物,该赔的他们傅家肯定赔,可若是趁火打劫,那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冬脂开始悄悄清算自己手上的生意和钱能值多少钱。
兔肉这边的生意要供李家一家生活,不能动,所以便只有酒楼和兔毛的生意。
酒楼有孙掌柜的一份,所以她只能将自己手上的那一份卖给孙掌柜;但是兔毛的生意她倒是能想办法卖给好价钱。
为了提前做好准备,所以她不等海田那边的消息传回来,就直接放出了风,表示自己要卖这一桩生意。
同时她也不见任何人,让那些有意买生意的人自己竞争,先将价钱抬上去。
经过紧锣密鼓的调查,那些被烧的货船果然被查出端倪,船上虽然是满载,但是载的却不是什么珍贵的货物,而是箱箱易燃的稻草桔梗,燃烧过后只剩下了草木灰。
以上种种便能说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火灾,目的就是让傅家支付巨额的赔款,而且还是在傅家外强中干的时候。
“被烧的船只都不是同一个人的。”冬脂冷静地分析道,“那便说明他们的背后有指使的人,是谁这么胆大妄为,敢和傅家做对?”
傅家在桐阜不仅仅有钱,声望也很高,傅宬父母留下的善缘让傅家在百姓的心中也很有地位。
到傅宬他们这一辈,傅宬和冬脂待人也很亲和,未结交过什么仇家,到底是谁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