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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寂眼中漾着细碎的笑意，他用着温和细腻的嗓音说道，“皇城内的除妖师我都知道，但唯独你，你之前并不是除妖师。”
果然问的是这个问题。
百水水事先就想到凤寂大概会问这个问题。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思考了很久都没开口。
见百水水久久都不开口，凤寂又说，“除非你天赋异禀在短短时间内成为了厉害的除妖师，亦或者你之前刻意隐瞒，再或者你并不是百水水。”
虽然凤寂虽说的字眼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思，但是他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温和，语调也是平稳的，唇角始终溢着温和的笑意，就如同他整个人这般优雅温柔。
百水水见他态度还是那般的温柔便觉得说谎会有几份罪恶感，但是她从百年之后穿越而来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何其荒谬？
百水水微微叹了口气，“凤寂，我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这样呀。”凤寂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温柔尚未退去。
“无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凤寂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里的温柔已经溢出。
百水水松了口气，“你真好说话。”
凤寂笑了，“我也对你有所隐瞒呢。”
百水水心想这倒也是。
“你的伤怎么样了？”百水水有些担心的问道，“我看你受了很重的内伤，现在还好么？”
凤寂淡笑着说道，“没事，死不了。”
看见凤寂还是这般云淡清风，百水水想他大概有事也会装作没事的。
凤寂对着青阑露出了笑容。
青阑傲慢的说道，“干什么对我这笑？”
“你一直都跟在水水身边？”凤寂问他。
青阑用这明显有敌意的口气说道，“是啊！怎么了？你和水水很熟吗？叫的还挺亲切。”
凤寂并没有因为青阑傲慢与敌意的态度而生气，他依旧带着笑容，他的眼底漾着的是比春风还要温和笑意。
“我若是叫她五妹，她应该也不太愿意吧。”凤寂笑着说道。
“别这么叫我！”百水水蹙眉说道，“这样搞得我和凤焰关系很好一样！”
“和凤焰关系不好吗？”凤寂问道。
“和那样的人关系怎么可能会好。”百水水冷笑了一声。
百水水一提到凤焰，整个人都变了，原本她的脸上还带着清浅的笑容，但是现在脸色有些阴暗，唇边的笑容也明显的透着一股冷意。
凤寂说道，“凤焰那人虽然有些偏激，但他本质不坏。”
听到凤寂这样说话，百水水与青阑都是一愣。
百水水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凤寂要说凤焰的好坏，他们俩可是敌对的。
凤寂看出了百水水的惊讶于无法理解，温和开口，“你在想为什么要夸凤焰是吗？”
“是啊……”百水水蹙着眉毛，“他都要杀你，你竟然还说他本质不坏。”
凤寂笑着说道，“他想要杀我是一回事，他本质坏不坏是另一回事。”
百水水轻眨着双眸，“你可真是冷静。”
百水水认为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