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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排行榜开始变化。
观察者。
认可度：一。
空气突然安静。
顾长河直接愣住。
“这玩意也能参加试炼？”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观察者不仅进入了镇天城。
甚至也在参与第三阶段。
而且。
它们已经率先获得认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们对这里的了解很可能远超众人。
想到这里。
所有人神情都凝重起来。
与此同时。
镇天城最中央。
那座重新显现的巨大祭坛之上。
一道虚影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一名女子。
白衣。
银发。
容貌绝美。
可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超越岁月的沧桑感。
她静静望向天空。
目光穿透无数空间。
最终落在银色巨眼之上。
许久之后。
轻轻叹息。
“还是来了。”
下一刻。
她的目光又落在林北身上。
眼神微微变化。
“这一代……”
“终于出现了吗？”
说完。
虚影再次消失。
仿佛从未出现。
而这一切。
无人察觉。
……
另一边。
林北已经离开广场。
根据混沌本源的感应。
向最近的一道光柱赶去。
荒无极和凤天歌没有同行。
因为到了这个阶段。
每个人都需要寻找属于自己的路。
很快。
林北来到一片废墟区域。
这里曾经似乎是一座学院。
虽然已经残破。
却依旧能看出昔日规模。
无数石碑散落。
古殿倾塌。
广场中央。
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
看到雕像的瞬间。
林北微微一怔。
因为那不是修士。
而是一个普通人。
至少外表看起来如此。
没有神兵。
没有异象。
只是安静站在那里。
仿佛一个学者。
就在林北靠近的瞬间。
雕像忽然亮起光芒。
紧接着。
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后来者。”
“你认为力量是什么？”
空气安静。
林北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太大。
许久之后。
他说道：
“保护自己的能力。”
雕像沉默片刻。
“只是如此？”
林北点头。
“至少最开始如此。”
雕像再次沉默。
数息之后。
一道光芒落下。
天空排行榜出现变化。
林北。
认可度：一。
轰！
整个镇天城不少人同时抬头。
这么快？
第一份认可出现了。
然而林北却微微皱眉。
因为他发现。
自己似乎不是通过了考验。
而是获得了进入下一层的资格。
果然。
下一秒。
雕像后方缓缓开启一道石门。
林北迈步进入。
轰！
眼前景象骤然变化。
他来到一座巨大的图书馆。
无边无际。
看不到尽头。
书架排列成海洋。
无数古籍静静悬浮。
然而最吸引林北注意的。
不是书。
而是人。
很多人。
准确来说。
很多虚影。
他们有的在看书。
有的在讨论。
有的在推演。
整个图书馆充满一种安静而浓厚的学术氛围。
这一刻。
林北忽然愣住。
因为这里与修炼界格格不入。
没有争斗。
没有厮杀。
没有资源掠夺。
仿佛只是单纯求知。
就在此时。
一道苍老声音从身后传来。
“很奇怪？”
林北转身。
只见一名老人正看着他。
老人面容普通。
没有丝毫强者气息。
可不知为何。
林北却感觉对方深不可测。
“这里是？”
老人笑了笑。
“文明学院。”
林北瞳孔微缩。
文明学院？
老人点头。
“战争开始之前。”
“这里培养的不是强者。”
“而是未来。”
空气微微安静。
老人缓缓向前走去。
一边走。
一边说道：
“很多人都认为文明靠强者支撑。”
“其实不是。”
“真正支撑文明的。”
“是那些创造未来的人。”
说着。
老人指向四周。
“这里有人研究空间。”
“有人研究生命。”
“有人研究星海。”
“有人研究大道。”
“他们大多数都不擅长战斗。”
“甚至连圣境都没达到。”
林北沉默。
因为这与如今修炼界完全不同。
现在的世界。
实力决定一切。
可这里。
似乎并不如此。
老人忽然停下脚步。
看向林北。
“如果给你一个选择。”
“成为最强的人。”
“或者推动整个文明前进一步。”
“你选什么？”
林北再次沉默。
许久之后。
他说道：
“我不知道。”
老人笑了。
“很好。”
林北一愣。
老人继续说道：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真正成熟的人不会轻易回答这种问题。”
“很多事情不是选择题。”
“而是现实题。”
“当事情没有发生之前。”
“所有答案都只是想象。”
轰！
林北心神微震。
因为这句话与问道门中的经历几乎一样。
那个时候。
他面对未来选择时。
回答的也是不知道。
而现在。
这里再次出现相同的答案。
仿佛整个镇天城都在告诉他一件事。
不要被别人设计的问题束缚。
就在这时。
老人忽然看向远方。
眼神出现一丝复杂。
“可惜。”
“后来一切都毁了。”
话音落下。
周围景象开始变化。
图书馆消失。
学院消失。
无数学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战争。
漫天火光。
尸横遍野。
整个文明学院化作废墟。
那些研究者。
学者。
创造者。
一个个倒下。
没有人逃跑。
因为他们知道。
身后就是文明最后的火种。
看到这一幕。
林北忽然明白。
为什么镇天城会被称为镇天城。
因为这里守护的从来不只是强者。
而是文明。
真正的文明。
就在此时。
老人声音再次响起。
“后来者。”
“记住一件事。”
“力量可以保护文明。”
“但力量本身不是文明。”
轰！
整个世界剧烈震动。
下一秒。
林北重新回到现实。
而天空排行榜再次变化。
林北。
认可度：二。
与此同时。
在排行榜最下方。
观察者的认可度也在变化。
一。
二。
三。
短短片刻。
竟然已经达到三。
而且还在继续提升。
看到这一幕。
林北眼神缓缓凝重起来。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第三阶段真正危险的地方并不在于试炼。
而在于——
观察者似乎比他们更了解这个地方。
甚至。
更了解这段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