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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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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中的时间流速是跟现实中不同的,而且梦里只会发生梦境主人想要的场景。
    比如说,布鲁斯的梦里的背景基本上都是在夜晚打击罪犯,并没有白天。
    一个黑夜过去,紧接着就是下一个黑夜,仿佛从未有过曙光。
    林秀接下来在梦里的日常就是跟猫女交流感情(其实是交流偷盗技巧),把哥谭里的有钱人全部都洗劫一遍,用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迫害阿卡姆里面的精神病们。
    比如说:让谜语人失声三天,让稻草人的化学药品全部变成甜甜的糖浆。
    然后谜语人就没办法用他的谜语秀他的智商,稻草人也没办法用那几罐花花绿绿的糖浆配出什么新型的恐惧毒气。
    不知道是受到梦里的人设的影响,还是林秀内心其实潜藏着恶劣的性格因子,反正看到他们气得跳脚的样子,林秀就倍爽!
    当然,最最最重要的就是——每日调戏一遍蝙蝠侠。
    “蝙蝠侠,我要去偷布鲁斯韦恩的东西了!听说他是你的资助人,你不来抓我咩?”
    “……”
    “蝙蝠侠,刚刚我拿走了哥谭博物馆里的海洋之心!”
    “……”
    “蝙蝠侠,刚刚我炸了小丑的病房!不知道他死了没,你要不要去看看?”
    “……”
    “蝙蝠侠,稻草人被我吊在哥谭大教堂的十字架上了,你要报警嘛。”
    “……”
    刚开始林秀去骚扰蝙蝠侠的时候还有理由。
    但是后面他已经懒得找理由了。
    “蝙蝠侠,晚上好!”
    “蝙蝠侠,我又来了!”
    “蝙蝠侠……”
    “蝙蝠侠!”
    “蝙蝠侠~”
    “大蝙蝠~”
    “大蝙蝠,今日份的啵嘴还没有完成!”
    蝙蝠侠:……
    蝙蝠侠已经要被烦死了。
    他面无表情,紧绷着下巴,却又拿林秀没有办法。
    林秀又顺利获得了一个啵嘴。
    诶嘿。
    在这个梦里林秀可快活了,除了他还是无法开口对蝙蝠侠说出复活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蝙蝠侠有意放水,还是他给自己的设定就是自己那么擅长逃跑,反正自己永远都能在调戏完蝙蝠侠后从他手里完好无损地跑出来。
    而且不知为何,他对自己的态度也渐渐软化,没有像刚开始一样动不动就追杀。
    大概是因为他已经看透了自己的本质?
    林秀在梦里这个身份还没有做过真正危害过哥谭民众的事,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祸害其他罪犯们。
    噢,现在又到了调戏蝙蝠时间~
    林秀溜达到了蝙蝠侠对面的屋顶上:“嘿,蝙蝠侠,又见面啦!”
    蝙蝠侠无视了他,继续在哥谭的屋顶上跳跃。
    林秀立马追了上去,嘴里还在不听叭叭叭:“我可是罪犯,即将要做一件大事!蝙蝠侠你不来抓我吗!你就不怕我对你心爱的哥谭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蝙蝠侠仍然没有理睬他。
    “今日份的啵嘴还没有完成!!!”
    蝙蝠侠停下了下来。
    林秀内心雀跃,跳到他的身边,想要来个日常调戏。
    他看向蝙蝠侠,却注意到他的嘴角紧紧抿起,浑身气压低沉,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林秀莫名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他没再敢说话。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瞥到了旁边的一个巨大的物体。
    蝙蝠灯。
    还是打开的。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跑到这里来了……
    巨大的蝙蝠张开双翼,停留在哥谭的上空,好像在预示着什么不幸的发生。
    一直以来静寂无声的黑暗的世界开始有了声音和颜色,但是一点都不美好。
    就算站在高楼上,林秀都能听到下面的街道上尖叫声此起彼伏,看到巷子里火光四起。
    他还看到蝙蝠灯的光芒断断续续,就像是一个人临死之前奄奄一息的挣扎。
    蝙蝠灯后面走出来一个人,是哥谭警察局的局长戈登。
    “蝙蝠侠!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刚才在中心广场有人听到天使雕像里面的声音不太对劲,告诉广场的负责人。他们打开雕像才发现里面有一个人,那个人身上还绑着炸弹!警察已经在拆炸弹了。炸弹上有小丑的标志,我怀疑小丑在其他地方也布置有炸弹,今天中心广场上举行了一个很大的庆祝活动,人流非常大!”
    林秀:?
    林秀记得上次自己顺走了小丑的炸弹,现在他又是哪里来的炸弹?
    蝙蝠侠的声音低沉:“你们去疏散人群,其他炸弹我来找。”
    说完,他就向前两步,张开他的蝙蝠滑翔翼,从楼上跳了下去。
    林秀和戈登在楼顶上面面相觑。
    戈登:“呃……你是蝙蝠侠的新助手?”
    林秀:“不,我只是个罪犯。”
    说完,林秀也从楼上跳了下去。
    其实林秀很想现在就去帮蝙蝠侠的忙,哪怕是帮忙疏散群众也好,但是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个罪犯,虽然他没有做出像其他罪犯一样霍霍哥谭人民的事情,但这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只是看不上普通人罢了,他更喜欢祸害一些特别的人。
    比如说那些精神病罪犯,比如说蝙蝠侠。
    林秀现在正朝着某个方向跑,他察觉到这是去哥谭博馆的路。
    林秀推测自己的身体是要趁乱去拿几件藏品,这个人设好像很喜欢各种各样的珍宝古玩。
    他在心里慢慢呼出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因为无法按照自我意识行动而焦虑。
    这只是梦,那些人都是假的,并不是一条条真正的生命。
    等蝙蝠侠醒来之后,一切就又都会恢复原样。
    林秀站到了博物馆的楼顶。他从这里环视四周,人们都在四散逃跑。
    混乱,宜偷盗。
    他进了博物馆的藏品室。
    藏品室里黑漆漆的,只有笼罩住藏品的玻璃罩上自带的小灯发出的一点幽幽的光。
    林秀慢慢地走了进去,停在了一把古刀的前面。今天晚上他的目的就是这把刀了。
    然而,就在他要破解这个玻璃罩的密码时,这个藏品室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瘆人的笑声从林秀身后传来。
    林秀一惊,警惕地看向自己身后。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熟人。
    小丑。
    “看来那只小猫没有骗我,你果然会来这里,这几天一直在阿卡姆里做坏事的小老鼠~”他咧着嘴,朝林秀走了过来。
    林秀眯眼看着小丑。他能看到小丑脸上在灯光下惨白的白-粉,自己他那抹得鲜红的嘴唇。
    原来小丑跑这来了。
    “你特地来找我做什么?”
    小丑:“嘻嘻嘻,你做的那些事其实挺有趣的,但是——小蝙蝠的目光最近都被你吸引走了呢!”
    林秀:“所以?”
    其实是林秀每天锲而不舍地去骚扰蝙蝠侠,蝙蝠侠是被迫跟林秀进行那么多互动的。
    “所以你这个外来者就不要来跟我们抢小蝙蝠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他朝着林秀扔过来两瓶东西。
    林秀:……
    同样的招数,就不要用第二次了吧。
    试管砸在地上,破碎了。莹莹的绿色气体散发出来。
    林秀之前早就吃过小丑病毒的亏,他怎么可能在一个坑里绊倒两次?
    林秀暂时放弃了那把刀,冲出了藏品室。他从博物馆的大门出去了。
    出了密闭而静寂的藏品室,哥谭夜晚的月光洒在林秀身上。
    小丑太烦人了,林秀要去其他地方看看,他记得法尔科内家也有一把好刀。
    但是他刚一抬脚,便听到“咔嚓”的声音。
    时间似乎有一瞬间的静止。
    林秀一惊,他迅速起身,往上面跳。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林秀还想着怎么今天小丑就自己一个人。
    但是已经晚了。
    “轰轰轰轰轰轰!”
    “砰砰砰砰砰砰!”
    中弹的感觉……
    林秀感觉自己飘了起来,离地面越来越远。
    林秀:……?
    自己死了?
    在蝙蝠侠面前嚣张那么多天的自己居然如此简单地就死了?一点都不惊天动地,直接是死于枪杀?
    林秀看见自己那个马甲的身体躺在地上,死不瞑目,鲜血渐渐流出,在地上开成一朵血花。而博物馆大门的两边各自走出来几个人,人人手上都拖着一架机关枪。
    林秀:……
    已经成为幽灵的自己再一次成为了幽灵,感觉真的是有些奇妙呢。
    禁止套娃!!
    还有,自己怎么又死了!在梦里也能这么快死吗!自己还没找到机会跟蝙蝠侠说正事啊!
    蝙蝠侠的梦如果是一部小说,那绝对是烂尾了吧!
    林秀气愤得在空中乱转。
    但是,在梦里死了也有一点好处吧,至少林秀不会再被迫做什么事了,他现在的灵魂状态可是很自由呢。
    他恍恍惚惚地飘去找蝙蝠侠。
    然后他看见蝙蝠侠正朝着自己现在这个方向赶来。
    大概是他发现了小丑在哥谭博物馆?
    蝙蝠侠在博物馆的门口停下了。
    他沉默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人。
    沉默,沉默,沉默。
    林秀在蝙蝠侠身边疯狂转圈圈。
    我没死!我还在!我在这!
    蝙蝠侠蹲下-身,把地上那人在死后还睁得大大的眼睛给合上。
    梦里的时间静止了。
    然后。
    高楼大厦全部都在瞬间倾倒,蝙蝠侠脚下踩着的土地也在渐渐下沉,整个世界震荡起来。
    世界在林秀眼前渐渐碎裂,他下意识地就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站在尸体的旁边,低着头。林秀看不清他的表情。
    喂,不要太伤心啊,下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爱惜自己的命,就算是在梦里,也不会再在你面前死去了……林秀默默想。
    梦境破碎了。
    蝙蝠侠醒了。
    他坐起身,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气。
    阿福站在他的身边,还抬着手。
    “老爷,我刚要叫你,你就自己醒了。”
    *
    在这个真实到可怕的梦境里,林秀是罪犯,蝙蝠侠是义警。
    警察和罪犯可能有结果吗?林秀当初用模特的身份问过布鲁斯韦恩。
    怎么可能?布鲁斯当时这样回答。
    不只是因为身份立场的不同,还因为两种身份都非常危险。
    随时有一方都有可能因为各种意外事故而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一章一个梦,但是好像写太详细了?嗯……下章预告:老牌义警x热血新手义警感谢在2020-08-1517:30:10~2020-08-1621:00: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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