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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140章浮出水面,新加坡回来的飞机(第1/2页)
新加坡回来的飞机上,林晚一直没怎么说话。
苏念以为她是累的,自顾自地靠着窗补觉。舷窗外的云层洁白柔软,阳光穿过云隙洒进机舱,一切都显得平静而祥和。可林晚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透不过气来。
“三叔”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响。
——“你查的那些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
——“查下去,对你没好处。”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张明的事知道得那么清楚?为什么要在停车场等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林晚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些疑问压下去。可越压,它们越往外冒,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翻腾着。
飞机降落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林晚和苏念取了行李,往外走。刚出到达口,就看见曹辛夷站在人群中,冲她们招手。
“辛夷姐!”苏念兴奋地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曹辛夷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行李:“龙总让我来接你们。说是你们辛苦了,犒劳犒劳。”
林晚跟上去,叫了声“辛夷姐”。曹辛夷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些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上了车。曹辛夷开车很稳,一边开一边问苏念峰会的情况。苏念叽叽喳喳说了一路,从演讲内容说到茶歇点心,从外国嘉宾的奇怪发音说到酒店游泳池的水温。林晚坐在后座,偶尔附和几句,大部分时候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车开到龙胆科技大厦楼下,曹辛夷停好车,对苏念说:“你先上去吧,陈默在等你汇报。我有点事和林晚说。”
苏念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走了。
车里安静下来。曹辛夷转过头,看着后座的林晚。
“陈默跟我说了。”她开门见山,“你去新加坡不只是学习,对吧?”
林晚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见到什么了?”
林晚犹豫了一下,把峰会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周远的搭讪,王志明的敬酒,还有……停车场里那个自称“三叔”的老人。
曹辛夷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长什么样?”她问。
林晚回忆着:“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穿灰色夹克。说话声音不高,很平和,但让人心里发毛。”
曹辛夷沉默了很久。
“辛夷姐,”林晚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曹辛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发动了车子。
“我带你去见个人。”
车开上三环,往北边去。林晚不知道要去哪儿,也没问。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广告牌上全是各色各样的面孔,可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停车场里的老人。
车在一个老小区门口停下来。曹辛夷刷了卡,把车开进去,停在一栋六层楼前。
“下来吧。”她说。
林晚跟着她上了三楼。曹辛夷敲了敲一扇防盗门,里面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家常的毛衣,头发挽在脑后,面容和善。她看见曹辛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曹?你怎么来了?”
曹辛夷叫了声“张姨”,侧身让出林晚:“这是我同事,想见见您家老张。”
张姨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打量了几秒,点点头:“进来吧。”
屋子里收拾得很整洁,是老派北京人家的样子。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水果,旁边放着几个药瓶。
“老张,有人来看你。”张姨朝里屋喊了一声。
过了会儿,一个中年男人拄着拐杖走出来。
林晚看见他的脸,愣住了。
是张明。
那个因为数据泄露事件被辞退的研发部员工。那个临走时跟她说“小心那个叫三叔的人”的张明。
张明也认出了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坐吧。”他说,指了指沙发。
曹辛夷和林晚坐下。张姨倒了茶,就进里屋去了,把客厅留给他们。
张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把拐杖靠在一边。他比林晚记忆中瘦了很多,脸色也差,眼窝深陷,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看着曹辛夷。
曹辛夷说:“一直知道。当初你走的时候,龙总让人留了个联系方式。说是万一有什么事,可以帮一把。”
张明苦笑了一下:“帮我?我这种人,还有人帮?”
林晚忍不住问:“张哥,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张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被人打断的。去年冬天,在老家。三个蒙面人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打。腿断了三截,肋骨断了两根。在医院躺了半年,现在才能拄着拐走路。”
林晚的心猛地抽紧了。
“是谁?”她问。
张明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你不是见过他了吗?”
林晚愣住了。
“你是说……三叔?”
张明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十几秒。林晚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张哥,”她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告诉我,三叔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
张明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犹豫。最后,他开口了。
“我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他说,“我只知道,他在荆棘科技说话算话。不是名义上的老板,但比老板还管用。很多事,荆棘的人做不了主,但他能做主。”
“你怎么知道他?”
“我弟弟那笔债。”张明的目光黯淡下去,“当年我被荆棘胁迫,偷了公司的数据,就是为了还那笔债。那债,是他们设的局。先让我弟弟欠下赌债,再找上我,说只要帮个忙,债就平了。”
林晚的手攥紧了。
“我以为平了债就完了。”张明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道,没那么简单。那个帮我平债的人,就是三叔。他让人带话给我,说我欠他一个人情。什么时候要还,他会告诉我。”
“那你什么时候还的?”
“还没还。”张明苦笑,“腿断了之后,他们又让人带话,说人情清了。算是补偿我的腿。”
林晚听得后背发凉。
这算什么?打断腿,然后说人情清了?
曹辛夷在旁边问:“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张明摇头:“没见过。每次都是电话,或者让人带话。声音变过几次,男女都有。只有一个共同点——不管是谁传话,最后都会加一句:‘三叔问你好。’”
林晚心里一震。
停车场里那个老人,说话的时候,也一直自称“我”,从来没有提过“三叔”这两个字。他只是说“我是来告诉你两件事”,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是谁。
“张哥,”林晚问,“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盯着龙胆科技?”
张明看着她,目光里忽然多了一丝警惕。
“你查这些干什么?”
林晚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曹辛夷替她说了:“因为她也被人盯上了。有人让她别再查下去,说查下去没好处。”
张明的表情变了变。他看着林晚,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我给你一个建议。别再查了。”
林晚心里一沉。
“我知道你肯定听不进去。”张明继续说,“年轻人嘛,都觉得自己能行。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但是林晚,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我当年也以为,还了债就完了。结果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林晚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辛夷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
“张哥,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龙总说,当初那事,公司也有责任。这钱你拿着养伤,别嫌少。”
张明看了一眼那张卡,没有拿。
“不用了。”他说,“我现在挺好的。老婆没嫌弃我,孩子也争气。能活着就不错了。”
曹辛夷坚持把卡推到他面前:“拿着吧。就当给孩子攒学费。”
张明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
“替我谢谢龙总。”他说。
曹辛夷和林晚起身告辞。张明拄着拐送她们到门口,忽然叫住林晚。
“林晚,”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见过三叔的事,别再跟别人说了。尤其别在荆棘的人面前提。”
林晚一怔:“为什么?”
张明看着她,目光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因为见过他的人,没几个。能活着离开的,更少。”
门在身后关上。
下楼的时候,林晚一直没说话。曹辛夷也没说。直到上了车,开出小区,曹辛夷才开口。
“你怎么想?”
林晚沉默了很久,说:“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曹辛夷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然后呢?知道了又怎样?”
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知道了又怎样?告他?告什么?他在停车场里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威胁,没有一句是违法。他温和地告诉她两件事,温和地劝她别再查下去,然后温和地走掉。就算录了音,拿到法庭上,也定不了任何罪。
可正是这种温和,让人心里发寒。
曹辛夷把车开上主路,汇入车流。
“林晚,”她说,“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应该告诉你。”
林晚看着她。
“荆棘科技那个王志明,我查过他的底。”曹辛夷说,“他十年前确实是荆棘的猎头,专门挖人。但他挖的人,最后都会出点事。要么数据泄露,要么项目黄掉,要么被人举报。没有一个善终的。”
林晚的心一紧。
“他挖人的时候,有个特点。”曹辛夷继续说,“从来不挖高管,只挖技术骨干。而且挖过去之后,那些人待不了多久就离职了,有的甚至不到三个月。”
“那他们去哪儿了?”
“查不到。”曹辛夷摇头,“档案像消失了一样。有些人连社保记录都没了。”
车里安静下来。
林晚忽然想起张明说的那句话——“没见过他。每次都是电话,或者让人带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第140章浮出水面,新加坡回来的飞机(第2/2页)
难道那些被挖走的技术骨干,也和张明一样,被某个看不见的人操控着?
第二天,林晚照常去上班。
苏念在工位上埋头写报告,看见她进来,兴奋地招手:“林晚林晚!你看我写的这个总结,是不是特好?”
林晚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写得不错,数据详实,逻辑清晰。她夸了几句,苏念美滋滋地继续改。
下午,陈默把林晚叫进办公室。
“新加坡的事,龙总知道了。”他说,“他让我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晚沉默了几秒,说:“我想继续查。”
陈默看着她,没有马上说话。
“你知道查下去的后果吗?”
“知道。”
“你知道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吗?”
“知道。”
“你知道如果你出事了,公司可能没法保你吗?”
林晚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陈默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龙总让我给你的。”他说,“荆棘科技最近三年的工商变更记录,海外子公司的股权结构,还有一些公开渠道能查到的信息。你自己看看有没有用。”
林晚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表格,各种数字,各种名字。她快速浏览着,忽然停在一页上。
“陈老师,”她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这个人是谁?”
陈默凑过来看了一眼:“张伟?荆棘科技的法务总监。怎么了?”
“他之前的公司是哪家?”
陈默调出电脑里的资料,查了查,说:“华远律所。北京的一家老牌律所,专做企业并购。”
林晚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华远律所。
那个名字,她见过。在张明给她的一份资料里,有一个匿名的法律意见书,帮荆棘科技规避过很多次调查。那意见书上的章,就是华远律所。
“陈老师,”她说,“我想查查这个华远律所。”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小心点。”
接下来几天,林晚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在了查资料上。
华远律所成立二十多年,在业内口碑很好,专做高端并购。服务的客户包括很多知名企业,荆棘科技只是其中之一。他们的创始合伙人叫刘华远,今年六十三岁,已经退居二线,把律所交给儿子打理。
刘华远的照片,林晚在网上找到了几张。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面容清瘦,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
林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不是停车场里那个人。
那个人的脸更圆一些,身材更壮实一些,说话的声音也更低。虽然也是花白头发,但气质完全不同。
她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失望的是线索又断了,庆幸的是——
她忽然顿住了。
庆幸什么?庆幸那个人不是刘华远?那如果找到他,是不是意味着……
她不敢往下想。
周五下午,林晚正在查资料,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林晚?”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来岁,带着一点口音。
“我是。您是哪位?”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叫何晴。是……张明的妹妹。”
林晚愣住了。
张明的妹妹?张明不是只有一个弟弟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妹妹?
“我知道你在查我哥的事。”那个声音继续说,“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能见一面吗?”
林晚握着手机,心跳得很快。
“在哪儿见?”
“明天下午三点,朝阳公园南门。你自己来,别告诉别人。”
电话挂了。
林晚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很久。
何晴。张明的妹妹。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查张明的事?她为什么要见自己?她想说什么?
林晚想给陈默打电话,但想起那句话——“别告诉别人。”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机收起来。
第二天下午三点,朝阳公园南门。
林晚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周末的公园很热闹,有遛娃的家长,有约会的情侣,有跑步的年轻人。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可她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三点过五分,一个女人朝她走过来。
三十出头的样子,短发,素颜,穿着普通的外套牛仔裤。她走到林晚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林晚?”
“是我。”
女人点点头:“跟我来。”
她带着林晚进了公园,穿过一条小路,走到一片僻静的树林边。那里有一张长椅,两人坐下来。
“我叫何晴。”女人说,“张明的亲妹妹。”
林晚问:“张哥怎么从来没提过你?”
何晴苦笑了一下:“因为他不知道有我这个妹妹。”
林晚愣住了。
“我是私生女。”何晴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爸在我妈怀孕的时候就跑了,我妈一个人把我养大。后来我爸死了,张明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
“那你们……”
“见过两次。”何晴说,“他对我还行,给了我一些钱。但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后来他出了事,我想帮他,但他不让。说跟我没关系,别掺和。”
林晚沉默了。
何晴看着她,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你在查什么。”她说,“那个‘三叔’,我也在查。”
林晚心里一震。
“你查他干什么?”
“因为他杀了我爸。”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看着何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老式的西装,站在一栋楼前,笑得很憨厚。
“这是我爸。”何晴说,“二十年前,他在荆棘科技当司机。有一天晚上,他开车送一个客人回家,第二天早上就死在了郊区的河边。警方说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他那天晚上回来过。”何晴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回来拿了一封信,说很重要,让我妈藏好。说如果他出事,就把信交出去。结果第二天,他就死了。”
林晚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封信呢?”
何晴看着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旧信封,发黄发脆,边角都磨破了。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些暗色的污渍。
“这就是那封信。”何晴说,“我妈一直藏着,谁都没给。她临死的时候交给我,让我有机会找到真相。”
林晚接过信封,手有些发抖。
信封里装着一张纸,已经发黄,字迹也有些模糊。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展开。
是一封手写的信,不长,只有几行字。
“刘总:您交代的事办妥了。张明兄弟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债主今天去他家要钱。他弟弟赌得大,欠了三十万,利息每天都在涨。最多一个月,他就会来找我们。到时候按您说的办。——王志明”
林晚盯着那个签名,手指冰凉。
王志明。
荆棘科技海外业务负责人王志明。那个在新加坡峰会上风度翩翩和她敬酒的王志明。
“这封信……”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是写给谁的?”
何晴看着她,一字一句说:
“收信人叫刘华远。华远律所那个刘华远。”
林晚的脑海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刘华远。华远律所的创始合伙人。那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温文尔雅的老人。
他不是“三叔”?
还是说……
“你爸当年送的那个人,”林晚问,“是谁?”
何晴摇摇头:“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没来得及说。只说是‘很重要的人’,让他送到一个地方,路上什么话都别说。”
林晚攥着那封信,脑子里飞速转着。
二十年前。张明欠债。王志明写这封信。收信人是刘华远。
如果刘华远就是那个幕后的人,那二十年前,他就在布局。他设局让张明的弟弟欠赌债,逼张明就范。张明后来被胁迫偷数据,都是二十年前就埋下的种子。
那其他人呢?那些被挖走的技术骨干呢?那些“查不到去向”的人呢?他们是不是也像张明一样,在某个地方等着“人情被清”?
“你为什么现在才把这封信拿出来?”林晚问。
何晴苦笑:“因为我妈刚去世。她活着的时候,我不敢查。她说那些人太厉害,查下去会没命。她让我答应她,等她死了才能动这封信。”
她看着林晚,目光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
“林晚,我一个人查不动。你能帮我吗?”
林晚握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她手背上,暖暖的。可她的心,却像掉进了冰窖里。
她想起张明那条被打断的腿,想起那个停车场里温和的老人,想起那句“查下去对你没好处”。
如果那封信是真的,那二十年来,有多少人被这个局困住?有多少人像张明一样,被人家操控着命运,直到“人情清掉”的那一天?
她抬起头,看着何晴。
“我可以帮你。”她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查到什么,都不要一个人行动。那些人太危险,我们得一起想办法。”
何晴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林晚把信小心地收好,站起身。
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暖的。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有些真相,必须有人去找。
哪怕找出来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