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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男人的背影隐在黑夜之中，房门虚掩着，隐隐有淡淡的光透进去。
“说。”隔着门，男人的声音隐隐从里面传出来，低沉夹带着沙哑。
“杨夫人疯了。”
“疯了？”像是有些意外，但话语里淡淡的，再也没有别的感情。
“是，有请私人医生看过。”说话的人顿了顿“买通了那个医生，现在基本确定，杨夫人的病是因为受了巨大刺激，现在只能靠药物维持。”
“嗯。”程宥站在窗前，眼神忽明忽灭，手上捏的半根烟在黑夜中着地格外亮。
“程总的机票买好了，凌晨出发。”
“好，我知道了。”
男人慢慢退了两步转身下了楼。
.......
“我这次回来目的只是你。”姜生迟把话挑明了说道。
“没结果的事情，一味地坚持未必是件好事。”江晓晓偏过头，对着开车的姜生迟说道。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没结果呢？”姜生迟神情严肃，眉头紧锁。
“我已经订婚了。”江晓晓看着窗外，窗外的萧瑟秋景飞快地闪过。
“我就是知道你订婚了，才不想让自己后悔。”车子停在红绿灯的路口，一切都静了下来。
“.....”江晓晓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之前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姜生迟的目光直直地向前望着，握着方向盘的手出了汗“你的心里是否有过我？”
“没有。”江晓晓几乎是在问题一出的下一秒接着给出了答案。
“......”那年她也是这样说的。“倘若我在国内发展呢？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国内的。”
“这不是你回不回国的问题，是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车子缓缓启动.....
大概是静了有一分钟之久...“我始终以为你因为要回国，才不答应我。”
“希望姜代表以后不要感情用事了。”刚才倘若不是因此，夏晚不至于醋意大发，不至于把一场合作变成了一段情感纠葛。
“晓晓这是怨我了？”姜生迟话语里满是小心翼翼，如同那年在学校礼堂里对江晓晓表白之时的小心和紧张。
“没有，我们都会有各自的生活，送我回家吧。”
姜生迟余光瞧着江晓晓的侧脸，她安静的时候像是静落无声的冬雪，虽冷但是美地让人窒息，他喜欢的女孩子，终究是要嫁做人妻.....
一路上，江晓晓的目光始终没有转过来，她盯着窗子上生的水汽，不经意想起了一个人。他们有半个月之久没见了，甚至连微信朋友圈都没有他的消息和近况.....
.......
车子停在丽嵉公寓门口，“谢谢。”江晓晓解了安全带，动作干净利落地下了车子。
一下车，她身子突然怔住，因为公寓门口站着一个人。
刚刚一直在车上想的那个人，他们有半个月之久没见过了。
“晓晓。”沈渊泽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眉眼带着笑意喊了声她的名字。
顿了有两秒，江晓晓才反应了句“嗯？”
沈渊泽嘴角上扬起弧度，心里“不是旁敲侧击过了吗？晓晓啊，你是个成熟的未婚妻了，你得学会自己投怀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