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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唯我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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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光线透过帘缝斑驳洒下,寝殿静谧,只有心跳与微弱的呼吸声。
    若霜缓缓睁眼,脸颊还带着红晕。熊岳厚实的胸膛就在眼前,他睡得安稳,呼吸匀称。她却再也睡不着了,身体深处隐隐作热,昨夜的馀韵还留在穴里,像是渴望被再度填满。
    「嗯……」她咬着唇,眼神闪过一抹挣扎,却还是忍不住撑起身,纤细的腿一跨,整个人骑上熊岳的腰身。
    湿润的小穴压在他已然半硬的肉棒上,若霜颤着身躯,缓缓磨蹭。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她忍不住低低呻吟:「熊岳……我要……」
    熊岳本在梦中,听见耳边熟悉的颤音,身体猛地一震。下一瞬,他彻底清醒,张眼对上那张潮红如花的脸。
    「小霜……」他声音沙哑,喉结滚动,「妳这是……」
    话未说完,她已扶着他的肉棒,狠狠坐下。
    「啊啊啊啊!」若霜尖叫,穴肉瞬间紧紧吞没那庞然,身子被撑到微微颤抖。
    熊岳眼神一暗,大掌扣住她的腰,粗声咒骂:「妳这妖精……昨晚还没榨乾我吗?」
    「嗯啊……不够……还想要……」若霜哭喊,却又主动扭腰起落,湿滑的缝隙被一次次捅穿,水声不绝。
    熊岳被逼得彻底失控,腰身猛然上顶,撞得她整个人颤到胸前双峰剧烈抖动。
    「呀啊啊!熊岳……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声音颤颤颤,穴肉紧紧收缩,高潮突如其来,淫水大量喷泄,把两人下身都溅得一片湿热。
    然而熊岳根本没打算停下。
    「还想找别人干妳?」他眼底燃着占有的怒意,狠狠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更深,「妳是我们的!这里……只能给我们!」
    「啊啊啊!对……我是你们的……只有你们能干我……啊啊啊啊……!」
    她哭着尖叫,高潮後敏感得一碰就抖,可熊岳偏偏不停,反而在她颤抖的缝隙里一次次捅到最深。
    若霜整个人被操到失神,眼泪与口水齐落,却还是颤着声音哀求:「好舒服……再深一点……快干坏我……!」
    床榻随着震动嘎吱作响,清晨的静谧早已被淫靡的水声丶哭喊声完全淹没。
    清晨的光线透过帘缝落下,寝殿内传出低沉的喘息与放浪的娇吟。
    若霜满身是汗,散落的乌发贴在酥肩,纤腰一上一下起伏,紧窄的花穴死死吞着熊岳的庞然。
    「呀啊啊啊……熊岳……好深……还要……!」
    「小霜……妳……疯了……!」
    她刚高潮过一次,穴肉仍在抽搐,却被熊岳大掌扣住腰肢,迫着她继续坐落。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都伴随着水声与呻吟,淫靡得几乎要震散屋瓦。
    「嗯啊啊……不要停……更用力……啊啊!」若霜哭喊,眼角挂着泪水,却依旧不肯松手,十指抓紧他胸膛,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体内。
    熊岳喉头滚动,胸膛剧烈起伏,浑厚的声音压抑着怒意与渴望:「妳是我们的……别再说要别人……!」
    他猛然一顶,直抵深处。
    「呀啊啊啊啊——!好舒服……更深一点……干坏我……!」
    她声音嘶哑,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却仍在被不停抽送。
    就在此时,殿门外。
    侍女端着托盘走来,刚欲推门,却猛然听见里头传出的淫声与肉体交击声。
    「啊啊……熊岳……不要停……!」
    「小霜……撑着点……!」
    床榻震颤的声响隔着木门清晰传来,让侍女脸色瞬间发白又潮红,双腿僵住。
    她呼吸急促,心口怦怦狂跳,嫉妒丶羞耻与渴望在胸口翻涌:
    ——昨夜才宠幸,为何清晨还要?
    ——为什麽……圣女可以这样被轮流疼宠,而自己只能站在门外?
    她双手颤抖,几乎要握不住托盘,却怎麽都挪不开脚步。
    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圣女大人,越来越贪欢了。」
    她猛然转头,狐衍正立在她身後,眼神玩味,却压着情绪。他显然也听见了殿内放浪的声音,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侍女心头一震,慌忙低下头,却忍不住偷觑他一眼。只见狐衍长身玉立,眉眼半掩,似笑非笑,却在衣襟下,某处已悄然绷起。
    她呼吸顿时急促,脑海里闪过疯狂的念头:
    ——或许……若是自己主动一点……是否也能得到一丝宠幸?
    ——自己不也是女人吗?为何偏偏只她一人能享九契的爱宠?
    侍女手心冒汗,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颤抖却压得极低:「狐衍大人……圣女大人已有熊岳大人伺候……若您……若您还有需要……或许……我也能……」
    话音未落,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忽然伸来,扣住她的下巴。
    「啊……!」侍女身子一震,惊惶抬眼。狐衍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压迫的力道,迫使她仰起脸。
    那一瞬,他的眼神极近,笑意若有若无,似乎真要俯身下来。侍女心脏狂跳,脸烧得滚烫,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被选中了。
    她呼吸急促,眼神中浮出掩不住的渴望与期待。
    然而,下一秒,狐衍唇角的笑意冷了下来,眸光如刀般压下。
    「……这两日,灵泉雾气旁,总有人在窥伺丶偷听。」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凌厉,「妳以为……我不知道是妳吗?」
    侍女猛地瞪大眼,脸色瞬间惨白:「我……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狐衍的手已从她下巴移开,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连挣扎都无法。
    「嗯哼……胆子不小,连我都敢妄图勾引。」狐衍眼底闪着冷光,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容置疑。
    侍女吓得全身颤抖,托盘跌落在地,果实与瓷器散落一地,发出清脆声响。
    狐衍丝毫不为所动,拎起她,直接往大祭司偏殿拖去。
    她踉跄着,被迫跟上,脸色苍白,眼里终於浮现出深深的恐惧。
    狐衍一路将侍女拎至偏殿,重重一推,她踉跄跪倒在大祭司面前。
    大殿内香火清冷,氤氲的气息压得她几乎窒息。
    大祭司缓缓抬眼,目光冷厉,落在狼狈跪地的侍女身上:「这是怎麽回事?」
    狐衍神色淡漠,语气却如利刃般锋利:「此女不仅两日来在灵泉偷窥圣女与我们的契合,方才更在寝殿门口,妄图勾引我。」
    「什麽……?」大祭司眉宇一沉,眼底闪过怒意,冷声喝问,「竟敢对圣女心怀不轨,还妄动邪念?」
    侍女全身一抖,慌忙叩首,声音颤抖:「祭司大人!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并无恶意……!」
    狐衍冷笑,眸光凌厉:「一时糊涂?她方才亲口暗示,若我有需要,她可供伺候。」
    「不……不是这样的!」侍女哭喊,声音嘶哑,眼泪扑簌簌落下。可她越是辩解,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偏殿里越显得苍白无力。
    大祭司缓缓闭上眼,似在压抑怒火,片刻後才开口:「狐衍,此事该如何处置?」
    狐衍目光冰冷,语气却带着残酷的讥讽:「她既然如此渴望男人,不如成全她。送去军营里,任那些粗犷武人……随意如何。」
    话音落下,侍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浑身发抖,唇瓣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很清楚,一旦被送入军营,自己将面临什麽结局。那并非死亡,却比死亡更让人绝望。
    「不……不要……!」她泪流满面,拼命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却无人理会。
     大祭司冷声道:「既然如此,便依狐衍之言,将她送走。」
    侍女全身力气像被抽乾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指尖死死抓着地板,心中满是绝望。
    两名守卫应声上前,硬生生将她架起。她挣扎着哭喊,声音撕裂,却很快被拖离了偏殿。
    随着沉重的门扉关上,殿内重归寂静。
    狐衍微微垂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神情却毫无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个不该存在的尘埃。
    偏殿里大祭司冷声审问的同时,寝殿中却是另一幅光景。
    若霜的娇躯早已被熊岳紧紧搂在怀中,她跨坐在他腰间,穴肉湿热地死死缠着那根庞然。高潮的馀韵还未褪去,身体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持续操弄。
    「呀啊啊啊……熊岳……我……受不了……!」
    她声音颤抖,双峰剧烈晃荡,眼角滚着泪,却依旧紧紧咬着唇瓣,不肯停下。
    熊岳喉咙滚动,粗重喘息伴随低吼:「小霜……这是妳自己找的……」
    他大掌扣着她的纤腰,猛然将她往下压,腰身同时一顶,整根没入。
    「呀啊啊啊——!」若霜尖叫,整个人被捅到颤抖,穴口痉挛,淫水再度被逼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溢下。
    她整个人颤抖,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却还是哀求般喊着:「不要停……再深一点……啊啊……!」
    熊岳眼底燃着灼热与一丝怒意,每一次挺进都狠劲十足,像要把她钉死在自己身上。
    床榻随着两人交合震动不休,清晨的静谧早已被淫靡的水声丶拍击声与哭喊声吞没。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若霜哭喊着,全身猛地一僵,高潮又一次席卷,身子痉挛不止,泪水和汗水混杂在脸庞,却带着近乎失神的愉悦。
    熊岳咬牙,终於将她搂紧,深深一顶,在她颤抖的缝隙里重重射出。
    「嗯啊啊——!」若霜全身一震,被滚烫的灼热充斥子宫,瘫软地倒在熊岳怀里,连手指都在颤。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皮沉沉,终於在极度满足与疲倦中缓缓合上眼。
    「小霜……」熊岳心疼地低喃,粗糙的手掌温柔地替她抚去汗湿的发丝。
    他小心翼翼将自己抽出,随手取巾为她仔细清理,然後换上乾净的薄衣,再将她放回被窝。
    若霜缩在被中,眉眼安静,仍带着红晕,唇角却隐隐挂着满足的弧度。
    熊岳凝望着她片刻,眼底的灼热终於化作柔软,才悄然起身,推门走出寝殿。
    推门而出时,晨曦已更盛。熊岳脚步沉稳,方才的放浪气息仍未完全退去,胸膛还隐隐起伏。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殿外并非一片清静。
    石阶之下,其他八契早已聚在一处。或负手沉思,或倚柱沉默,气氛凝重。只要稍一抬眼,便能感受到那股压抑却暗潮汹涌的气息。
    「你们……怎麽都在?」熊岳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人群中,狐衍缓步上前。与方才偏殿里冷厉的模样不同,此刻他的眉宇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不耐的冷意。
    「那侍女,已经被处置了。」狐衍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熊岳微怔,目光一沉,低声追问:「处置?」
    狐衍不急不缓,目光扫过众人,最後才落回熊岳身上,语气冷硬:「这两日,她在灵泉偷窥不止。方才更在寝殿门口,妄图勾引我。」
    此言一出,八人神情各异。
    龙玄眉头紧蹙,脸色沉如水;狮辉则冷哼一声,肩头肌肉绷起,显然压着怒火;其馀几人交换眼神,皆不言语,却都明白其中的意味。
    「我已将她交予大祭司。」狐衍收回视线,声音冰冷,「结局,不必细说。」
    殿外一时陷入静默。只有清风拂过檐角,带来一丝沉重的压迫。
    熊岳紧绷的肩线终於松开,深深吐出一口气。
    「走吧。」狐衍转身,衣袍轻摆,率先踏回寝殿。
    其馀人也依次跟上。九道身影相继进入寝殿,带着各自的心思,却在此刻默契一致地聚集在若霜床边。
    沉睡中的若霜,终於在日光渐盛之际缓缓睁眼。
    她伸了个懒腰,还未完全回神,就察觉到寝殿里的气氛不对劲。原本该在床边服侍的侍女不见了,反而是九契皆在,静静望着她。
    「咦……?」她愣了愣,抬眼望着他们,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们……怎麽都在?伺候我的小侍女呢?」
    她记得清楚,昨夜与清晨都因放浪过度,理应有人在旁候着才是。可如今,连侍女的影子都不见,这实在古怪。
    狐衍上前一步,神情淡然,却目光如刃:「她已经被处置了。」
    「处置……?」若霜一怔,雾气般的睡意瞬间散去,眼里闪过不安。
    龙玄接着开口,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她心怀不轨,两度窥伺灵泉,甚至妄图勾引狐衍。这样的人,留不得。」
    「……!」若霜微张着唇,呼吸微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狮辉冷声补充:「妳不必挂心。她得到了该有的惩罚。」
    寝殿一时静下来。
    若霜咬着唇,垂下眼,胸口起伏不定。她心中并非不知那意味着什麽,只是这样的结局来得太过突兀。
    她抬头,眼神掠过众人,想从他们的神色中看出更多端倪。可九契皆神情冷峻,不曾有一丝动摇。
    最终,她只是低低吐出一句:「……我明白了。」
    她重新缩回被窝里,将脸埋进薄被,却怎麽也掩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九人沉默守在床边,没有再多说一句。
    阳光静静映入室内,寝殿里压抑的氛围,随着若霜的呼吸声再次漫开。
    寝殿里一片静默。
    若霜先是垂着眼,似乎接受了侍女的结局。可片刻後,她忽然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她竟敢觊觎我的男人……这样的下场,反倒算是便宜她了。」
    九契齐齐一震。
    若霜唇角勾起一抹带着霸道的笑意,视线一一掠过他们,声音斩钉截铁:「你们,都是属於我的。谁若敢觊觎,就是在找死!」
    这句话,像利刃一样刺进每个人的心底。
    龙玄的眉眼紧绷,剑锋般的神色中却浮出一抹炽热;狮辉喉头滚动,胸口翻涌着怒意与渴望;熊岳更是攥紧拳头,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眼底满是霸占欲。
    气氛正被她的霸道宣告点燃时,狐衍忽然笑了,眼神狡黠,语气坏透:「呵……不过,昨天也不知是谁,还嚷着要去找别的男人干她?」
    此言一出,寝殿空气瞬间凝固。
    若霜脸颊腾地滚烫,眼神又羞又恼,气急地瞪他一眼:「那是气话!」
    狮辉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妳敢再说一次试试看?」
    熊岳更是胸口起伏,粗声咆哮:「小霜,妳只能是我们的!」
    其馀几人或冷笑,或沉声,眼底暗潮翻涌。狐衍坏笑着挑起氛围,其馀八人却被她之前的气话彻底勾起醋意。
    若霜被逼得浑身发颤,却偏生不肯退缩。她咬着唇,强硬回击,声音清晰有力:
    「我说过了,你们全都是我的!谁敢觊觎,就是找死!」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下,把所有人的心都敲得剧烈震颤。
    九契无一人再开口,只有目光灼灼,彷佛要将她吞没。
    ——在那一瞬,他们全都明白,自己早已彻底属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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