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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合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沉静而压抑的气氛。石制的高台之上铺着净白祭布,四周空无一物,只有那扇厚重的门在她走入时缓缓闭合,与世隔绝。
若霜缓步踏入。
她身上披着一层薄纱外袍,衣摆随步伐微晃,却怎样也遮不住那件贴身的祭祀服。这是她亲手设计的——不为庄严,不为虔敬,只为今夜的「契合」。
短摆丶开衩丶低胸丶紧贴的丝质布料,将身体曲线勾勒得几近赤裸,每走一步,胸前微颤丶腿间春光若隐若现。那不是圣洁之衣,而是诱人犯罪的献祭。
她抬头。
契合殿内九人已等候多时。
狼焱与狐衍静立於殿角,表情压抑;其他七人分散环绕,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移,像猛兽盯住即将入手的猎物。
她没有说话,只是踩着光裸的双足,走上那石台中央。灯火将她的影子投映在每一张眼中,脖颈丶胸口丶腹线,一寸寸燃着情欲的火。
殿门轰然闭合的声响在空气里久久回荡,若霜心口起伏,站在石床前,薄纱外袍随手一拨,悄然滑落地面。丝质祭祀服贴在肌肤上,胸前高耸丶腰线柔窄,裙摆短得只到腿根,侧开的深衩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底。那一瞬间,九道视线齐刷刷烧在她身上。
「……今天,就由你们开始吧。」她轻声吐出这句,声音颤着却带着挑衅。
狮辉再也按捺不住,跨前一步,一手勾住她纤腰,一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轻易抱上石床,身躯压下,胸口的兽纹在烛火里闪动。他俯下身,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啃吻,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掌心已烧得发烫。
狮辉粗重的喘息在耳侧回荡,炙热掌心已抚上她湿润的柔缝,指尖在花瓣间来回拨弄,引得若霜小腿颤抖,身子不自觉弓起迎合。就在这时,一道轻笑从一旁响起。
「这样的模样,不等我就太不公平了吧。」
苍鹰已来到床边,俯身吻上她微张的唇,舌尖轻巧地撬开齿关,灵活地与她纠缠。他一手探入她胸前的薄纱,指尖轻揉着微硬的乳尖,另一手则绕到後颈,支撑她快要瘫软的身子。狮辉的手仍在她腿间律动,苍鹰则是专注撩拨她上半身的敏感——吻丶舔丶轻咬,每一下都带着诱人的节奏。
「哈啊……啊……」若霜喘息交杂呻吟,身体像被两股力量同时拉扯,酸麻丶酥痒丶渴望如浪潮般扑来,眼角已泛起微红。
若霜的喘息愈发急促,狮辉的手指已探入她湿润深处轻拨,苍鹰的舌尖与指尖同时逗弄她胸口与唇舌,她的身子像潮水般颤动,几乎支撑不住。就在这时,一抹阴影悄然逼近。
「还有我呢……」蛇烬的声音低哑而阴柔,他的手滑上她後腰,指尖在臀瓣之间游移,缓缓抚过那紧闭的後穴。冷滑的触感与前方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让若霜猛地颤抖,整个人差点哭出声。
「啊──不……那里……」她几乎无法完整说话,声音被苍鹰的吻吞没。蛇烬却笑得更深,一边用指尖沾取狮辉带出的湿滑,一边慢慢推入後方那紧窄的入口,动作细腻却毫不容情。
前後交替的刺激丶胸前被揉捏的酥麻丶舌尖与指尖的交缠,三股感官同时涌上。若霜的背线绷得像弓弦,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唇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身体被他们逼到颤抖的边缘。
狮辉再也忍不住,拉开她双腿,灼热的肉棒抵在她湿滑深处,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那瞬间若霜全身一颤,指尖抓紧床单,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苍鹰紧贴着她,嘴唇封住她的唇,舌尖搅弄她的娇软,双手揉捏她胸前的圆润,指腹轻轻揉转乳尖,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
後方,蛇烬的手指已在後穴打湿,他半跪在她身後,缓缓推进那紧窄幽深之地。冰冷与灼热在体内交织,前後同时充实的快感让若霜猛地拱起身躯,腰肢颤颤发软,腿间的声音被狮辉的冲撞拍出黏响。
「啊……啊……不行……」她声音颤抖,却仍下意识绕上狮辉的肩,迎合那一次次深入。苍鹰俯身含住她红润的乳尖吸吮,手指在另一侧轻轻抚弄;蛇烬则在後方逐渐加快律动,腰臀贴上她的臀瓣,一寸寸磨开那处秘境。
前後两根肉棒同时深入,胸口又被含咬揉弄,若霜全身像被潮水席卷,颤抖丶呻吟丶颤鸣混成一片,整个人快要被三股力量一同撕开,又一同填满。
狮辉在前方起落,苍鹰的舌与手轮番挑弄她的乳尖,蛇烬从後方不断挺进那紧窄幽深之处。若霜的身子像被三股力量同时撕开丶同时填满,腰肢颤得再也支撑不住,嗓音颤抖成破碎的喘息。
就在她浑身快要软下时,一道更厚实的影子靠了过来。
「换我也尝尝……」熊岳半跪在床边,手掌一把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他粗大的手指滑到她口边,顺势探入,让她含住;另一只手则握住她胸口的柔软,揉捏挤压,掌心摩擦着乳尖,带出细微颤动。
若霜被迫含住那根粗壮的指尖,唇舌被撩得一阵发麻,胸前又被揉捏到发烫,前後两根灼热同时顶入体内,整个人像被波浪卷入深海,几乎要哭出声却只能发出断续的娇吟。
四股刺激同时落在她身上——
前方撞击丶後方深入丶胸口揉捏丶口中被塞……
她的眼角泛着泪光,身体却下意识地迎合,颤抖着扭动腰肢,像是被逼到极限,又被快感推向更深处。
狮辉的节奏愈发狂猛,几近粗暴地在她体内冲刺,粗壮的热柱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她最深处,似要将她的子宫撞得变形。他喘息加重,双臂紧扣着她的大腿根,低声咒骂似的说了句:「太紧了……再不射,我会疯。」
若霜才刚颤声唤他一声,就感觉体内一阵灼热猛然涌入——
狮辉狠狠埋到底,紧贴着她的腹部颤动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体内,几乎将她的花穴撑到饱胀。那热流太猛烈了,彷佛每一滴都烧得她颤栗。
而身後的蛇烬,也在这片呻吟与喘息中抵达顶点。
他将她的腰紧紧扣住,指尖陷入她细嫩的肌肤,喉中低低吼出野兽般的闷声,接着在她後穴深处猛烈地一震,猛力地将那股热烈喷洒进去。
「啊……等丶等一下……太多了……」若霜终於忍不住颤抖着发声,两处都被灼热填满,连微微收缩都变得疼痛又酥麻,彷佛整个人都被浓精牢牢束缚丶困住在快感的洪流里。
前後的温热从她体内慢慢溢出,顺着肌肤流淌。她喘着气,腰还止不住地颤动,而熊岳仍在玩弄着她的胸口与舌尖——
她像是被强势的欲望层层捆绑,还未有一丝缓和,就被推向了下一波浪潮。
热精尚未从体内冷却,狮辉已低声喘息着抽身。他缓缓拔出仍紧缩着的花穴,浓稠的液体随即淌出,滑过若霜颤抖的腿根,沾湿了床榻与石床缝隙。蛇烬也在同时松开紧扣她纤腰的手,从她後方沉沉抽离,混合着白浊与爱液的黏滑声,在静谧的殿中清晰而暧昧。
失去支撑的瞬间,若霜几乎瘫软,肩头一颤,喘息声带着馀韵与未尽的渴望。
但下一刻,身前的苍鹰已俐落地抬起她的双腿,将她微微撑起。他的气息落在她耳畔,低哑中夹着笑意:「还能撑吧,圣女大人?这才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他的坚挺便沿着已被灌满的穴口缓缓顶入——
「啊……!」若霜失声一颤,花穴尚未恢复紧致,刚被狮辉撑开过,如今再次被插入,快感更胜以往。苍鹰的形状与节奏全然不同,那是一种冷冽又准确的入侵,像是箭矢般直指要害,让她连呻吟都带着颤抖。
而在她身後,熊岳已单膝跪地,双手撑住她的腰与背脊,硕大的热硬毫无预兆地抵上後穴入口。沾染着蛇烬遗留下的精液与爱液,那柔嫩的肛口虽尚有润滑,却仍因再次张开而疼麻交错。
熊岳低声呢喃:「这里……我来了。」
他并不如蛇烬那样阴冷缓慢,而是一往无前地将整根肉棒缓缓推送进去——
「唔……呜啊啊……!」若霜身体剧烈一震,双手抓紧床沿,整个人像是被从体内贯穿般,前後皆被塞得满满的,快感与酸麻交缠如浪涛席卷。
她仰起颈,唇角带着湿润的呻吟,整个人像是献祭般被举高,让两根炙热在体内交错深抵——
三人交叠,若霜几乎已失去语言能力,只能在喘息与呻吟中微微摇头,却又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双重律动之中。
苍鹰双手稳稳扣着她的膝窝,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阴道被撑得紧致丶翻搅得一片湿滑;熊岳则粗重地喘着气,从後方狠狠顶入,一次比一次更深,直至她柔嫩的後穴再无多馀空间。
而就在若霜刚刚适应这双重穿刺之际,又一道人影自床沿缓步靠近。
是虎烈。
他的金眸闪着炽火,视线扫过她那湿润颤抖的唇瓣,低声喃喃:「不能让这里寂寞了……对吧,若霜?」
说话间,他已单膝跪上床榻,挺起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在她微启的唇间磨蹭几下,随即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
「唔……!呜……啊……」若霜瞪大眼,几乎是被撑开了喉咙,虎烈的肉棒硕大滚烫,笔直地滑入她的口腔,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含糊呻吟,泪光在眼角闪烁。
三穴皆被填满,来自三个男人不同角度的抽插,在她体内撞击出混乱的节奏。
苍鹰冷冽有力丶熊岳沉稳深沉丶虎烈则粗鲁霸道地在她口中律动,每一下都深至喉底,迫使她含着的同时还得忍受来自下体的双重律动与压迫。
若霜双眼迷离,全身早已湿透,汗与精液交融。她就像是一座快被撞碎的神像,颤抖地接受着这三重献祭。
脑中一片空白,唯有身体本能地渴求更多丶更深——
狂野的节奏逐渐逼近极限。
苍鹰咬牙低吼,双手箍紧若霜细腻的腰肢,猛然加快抽插速度,将整根怒张的肉棒狠狠嵌入花穴最深处。
「啊啊啊──!」若霜几乎叫出声来,阴道猛地一收,将他整根死死吸住。
就在她高潮喷涌之际,苍鹰亦终於忍不住,闷哼一声,热流汹涌灌入她体内。滚烫精液冲击着子宫口,将她敏感的内壁烫得一阵战栗。
後方的熊岳也紧跟而至。他沉声低喘,双手死死握着她的臀瓣,整根肉棒粗暴一顶──
「嗯──!!」若霜口中尚含着虎烈,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後穴瞬间被熊岳滚热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双重灌注让她整个人像被震慑般瘫软,膝盖弯曲,身体微微抽搐着倒向床面。
苍鹰与熊岳缓缓拔出,浓稠白液随着他们的肉棒一同流淌出来,在她双腿与臀缝间牵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轮到我了吧?」虎烈嗓音暗哑,双眼几乎被欲火烧红。
他扶着若霜的纤腰,将她翻转过来,再次分开她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让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再度展现在眼前。
没再多等一秒,虎烈笔直地将肉棒顶了进去。
「啊──啊啊……!!」若霜被猛然插入,身体再次猛地一震,刚刚稍歇的神经又瞬间被点燃。
虎烈的撞击节奏一开始就极为粗暴,像要将刚刚两人射入的精液一同搅拌在内,不断冲击她敏感的花心,将她再度推往下一波高潮。
她双眼含泪,唇间微张,却已无法言语,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夹住虎烈的肉棒,任由他肆意捣弄。
这,是九契之仪的中继段落──而她,仍将迎来下一位的狂潮。
虎烈没有停。
他彷佛要弥补之前久候的煎熬,一边将若霜拉进自己怀中,一边维持着插入的状态,猛力起伏。
「呼……这里……真紧……妳还撑得住吗……?」
他俯身贴近,气息灼热地落在她耳後,声音却多了几分克制不住的低哄。
若霜无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早已被先前数人的冲撞摧残得泛红,却在虎烈那粗犷而稳定的节奏中,再次燃起一层暧昧的颤抖。
她的指尖紧抓着床单,唇间溢出一连串喘息与低吟,每当虎烈的肉棒撞击花心深处,她的腰便不受控地轻颤一下,像是整个人都要被他干散。
「哈啊……妳这里……还吸得这麽紧……」虎烈咬牙低吼,掌心捧起她柔软的胸乳,狠狠揉搓。
那对饱满早被玩弄得泛红,现在又被粗糙的大掌碾压出更多快感。若霜的呻吟愈发急促,身躯也渐渐被快感淹没。
他再度将她翻转,从後方抱起,改成跪姿後入。肉棒毫不犹豫地再次撞进花穴深处,湿润声响随着每一下挺入在殿内回荡。
若霜的手指紧紧勾着虎烈的手臂,整个人如风中残花,在一波波高潮里颤抖着丶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但她没有求饶──甚至有那麽一瞬间,渴望他更深丶更狠。
只要……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