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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高潮未歇,身魂皆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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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衍从後方拥住她,双手箍紧腰际,低头轻舔她耳後柔嫩的肌肤,语气低沉:「这副模样……根本是勾人犯戒。」
    语罢,灼热的肉棒便自後方贯入早已泛湿的小穴,撑开紧窄的穴口,狠狠嵌入最深处。
    「唔啊──啊啊……!」若霜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却被狐衍托住大腿,强行吊在他腰间,挺腰连续猛干。
    他一边顶弄,一边低笑:「这样妳还能走吗?嗯?圣女大人不是说还要干个几天几夜?」
    「别丶别说了……我丶我真的……啊啊……要高潮了……!」
    狐衍重重一顶,让她猛地颤抖泄身,蜜液狂涌,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抱紧她的双腿,轻轻往上抬,让她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般,被他从後方干着站立。
    「该清洗了吧……」他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道:「但这副模样……我可不会拔出来。」
    他双手稳稳抱住她,保持着肉棒深插的姿势,直接抬步向寝殿外走去。
    「狐衍……不丶等等……怎麽这样就……唔啊……走出去了……?」
    若霜羞愧得整张脸烫红,却又被体内不断摩擦的快感弄得喘息连连。她双手攀着他的肩,夹紧腰间的肉棒,每一步都被狠狠撞进最深处。
    狐衍顶着她的穴口,就这样一步步踏上石阶,朝灵泉方向前行——
    「想洗乾净?那得先让我……再弄脏一遍才行。」
    狐衍抱着若霜,双手紧扣她的大腿,整个人站立,肉棒仍深深插在她体内。每一步,他都故意用腰向前顶,让那根粗硬之物在她体内摩擦丶顶到最深处。石阶的回音与她破碎的呻吟交缠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心颤。
    「啊丶啊啊──狐衍……走……走不动……这样……要死了……啊啊啊!」
    若霜双臂攀着他的脖子,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与挺腰一次次颤抖。她的穴口被干得不住收缩,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滑落,打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狐衍低头贴在她耳边,喘息着笑:「还说妳要我们……妳根本是想被我们弄坏。」
    他的话还未说完,若霜的身体便猛然一颤,整个人抖成一团,高潮瞬间袭来,双腿死死夹在他腰间,淫水激烈地涌出,连狐衍都差点被夹射出来。
    就在此时,跟随在後的熊岳再也忍不住,长臂一伸,一把按住狐衍的肩膀:「够了,换我。」
    狐衍喘着气,眼神一暗,终於松手将若霜交给他。熊岳直接接过她的身体,强壮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双腿重新缠在自己腰上,肉棒已然挺立,在下一秒顶开她湿滑的穴口,毫不费力地整根插进去。
    「嗯啊──!」若霜又是一声长吟,整个人像布偶般被他高高抱起。
    熊岳低吼一声,手臂收紧,抱着她边走边顶,每一步都带着撞击的力道,强壮的腰腹让她整个人被贯穿得几乎悬在半空。她的胸前抖动不止,嘴里不断发出颤抖的喘息:「熊岳……慢……慢一点……啊啊啊啊!」
    「慢不下来,若霜。」他沙哑地笑着,额头顶着她的发梢,「妳要我们每个人,那就得受得了我们每个人。」
    熊岳就这样一边顶弄,一边大步向灵泉走去,湿滑的水声与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空旷的石廊里,宛如一首彻底失控的乐章。
    热气氤氲的灵泉就在前方,白雾缭绕间,熊岳抱着若霜毫不停歇地踏入泉中。温润的泉水刚没过他小腿,他却将若霜再往上一托,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大腿猛力一抬──肉棒再次猛然深入。
    「唔啊啊──!」若霜身体一抖,整个人被泉水的温热与肉棒的灼热夹击,快感直冲脑际。
    泉水激起层层涟漪,随着他的每一下撞击溅起水花。他的肉棒粗壮有力,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若霜双手无力地攀着他肩膀,呻吟早已断成片段。
    「要……不行了……熊岳……里面要满了……」
    熊岳的呼吸逐渐粗重,脚步仍沉稳地向泉心踏去,直到他猛然一挺,闷声低吼,精液狂泄而出,在她体内深处灼烫地炸开。他紧抱着她不动,泉水拍打着两人交合处,那根仍微微颤动的肉棒,随着高潮後的抽搐终於缓缓退出她的体内。
    灵泉的白雾在夜里氤氲流动,温润的泉水没过若霜的腰际。熊岳才刚将她放下,泉面便泛起一圈一圈水纹。她双腿打颤,靠在泉边,胸口起伏不止,刚才的浓精尚在体内缓缓溢出。
    「该帮妳清洗了吧……」苍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却带着低哑笑意。下一刻,几双手同时伸来——不是拿布,不是舀水,而是滑过她的肩头丶胸口,指尖沿着锁骨一路下滑。
    温热的水混着男人掌心的灼热,揉捏丶搓弄丶挑逗,她的胸部被一双大掌反覆揉压,拇指与食指不时轻扭乳尖,湿润的水珠顺势滚下乳峰,滑入胸前的沟壑。另一边,有人手指探向她腿间,按揉着刚被射过的小穴;又有指尖顺势滑向後穴,搅动丶轻抠,将混浊的液体一点点挖出来,却又在这样的摩擦下勾出新的颤栗。
    「啊──不要……那里……」若霜颤声,双手无力地抓着泉边的石面,身体却诚实地颤动丶收缩,穴口被多指同时按揉刺激,前後一阵阵电流似的快感涌上脑门,几乎让她抬不起头。
    「看来妳的身体,比妳嘴里说的更诚实……」有人贴在她耳边低语,一边加快手上动作,手指在两穴交替深入丶弹出,带起混浊的液体与泉水混成白色细丝,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
    若霜被弄得娇喘连连,胸前被揉得又肿又硬,前後穴被手指同时抠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整个人仰头,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哀吟:「不丶不行……又要……啊啊啊──!」
    她在他们手下猛烈地颤抖,腰一挺,泉水溅起,整个人被玩到再度高潮,双腿发软,只能靠在泉边喘息不止。
    若霜才刚从高潮中回神,还未喘稳气息,就感觉身後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还没洗乾净呢,怎麽能让别人接手?」苍鹰低笑,一把将她从泉水中抱起,双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他挺身进入,炙热的肉棒顺势没入刚高潮过的花穴,若霜身子一抖,却又自觉地夹紧他。
    「我可等够久了。」另一边,翼翎也笑着凑近,趁着她腰际悬空,一把撑住她大腿,挺身顶入後穴。
    「啊──啊……等丶等一下……!」若霜瞠大双眼,一前一後的双重侵入让她骤然绷紧,却又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浑身被快感包围。
    「泉水太挤了,我们换个地方。」苍鹰忽然低语,背後展翅。
    下一刻,翅膀大展,他与翼翎一同振翅而起,将被双插的若霜抱起飞离水面,稳稳悬在半空中。
    水珠从她身上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晶亮光芒,她整个人被高举在空中,身体前後被两道坚硬不断冲撞,摇晃中呻吟连连,胸部随着律动颤抖,发丝四散飞扬。
    「喂!你们这两个太贼了吧!」
    「谁准你们带她飞上天的!」
    「说好轮流,这算什麽偷跑?」
    泉边传来一片抗议声,虎烈丶狐衍丶熊岳等人全都气得站起来,但苍鹰与翼翎却毫不理会,只是同步加快了节奏,双人齐动,将若霜干得呻吟不断,双腿夹紧,身子不住颤抖。
    「若霜,记得我们第一次这样飞起来时妳还怕得要命。」翼翎笑着低声,「现在却这麽湿,嗯?」
    「因丶因为……你们……太深了……啊啊──!」
    若霜根本回答不出来,身子被一前一後地摇弄成波浪,在夜空中被双人贯穿,快感一波波涌来,她只能紧抱苍鹰,无助地承受这场从天而降的高潮。
    「啊啊……!不行……这样会……被你们干坏的……!」
    若霜的尖叫声在夜空中颤抖回荡,她被高高举在空中,双腿勾在苍鹰腰上,整个身体被两根肉棒贯穿丶左右撞击。
    苍鹰的阳具一次次重击花心,每一下都让她身躯一震;翼翎则在她身後,以几近挑衅的姿势挺动腰部,後穴早已被撑开得又湿又热,任由他深入。
    「若霜……妳现在的表情……真是淫荡得要命。」翼翎笑得邪气,低头在她背上留下红痕。
    「啊──啊啊!好丶好深……我丶我要去了……要喷了……!」
    下一瞬,若霜娇躯剧烈抽搐,两人同时顶到最深处,双穴内被肉棒紧紧塞满,无处宣泄的快感终於达到极限。
    「啊啊啊──!!」
    她头往後仰,张口失声尖叫,从花穴猛地喷出一道淫水,如细雨般洒落夜空,在月色与灵泉光芒中闪烁着晶亮弧线,落在泉边众人身上。
    「靠……她高潮到喷了……!」
    「那是我刚洗的头!」
    「你们两个给我下来──!」
    下方的契合者们一个个瞪直了眼,站在泉边仰头怒吼。狐衍已经赤裸地半身浸水,肉棒撑得笔直,嘴角抽搐:「这根就快炸了,结果只能站着看?」
    「卑鄙……真的卑鄙。」
    虎烈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水面上,激起一片浪花:「把若霜还下来!」
    「谁先干我不管,这样偷跑太不讲武德!」
    但空中的两人完全无视,继续在半空中疯狂挺动。若霜被夹在他们之间,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尚未消散的喘息,双穴早已泛滥不止,淫液顺着大腿根部丶在夜风中丝丝滴落。
    「等他们回来,这两人必须罚最後一轮。」熊岳低沉道。
    「同意。」
    「绝对同意。」
    苍鹰与翼翎则一边操弄,一边笑得得意:「那可要看我们什麽时候愿意下来喔──」
    苍鹰与翼翎在夜空中同时挺动,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灵泉上方回荡。若霜被高举在半空,双穴同时被深深塞满,身体被两股力量前後交错顶弄得几乎悬空颤抖,长发散乱飞扬,胸前的乳尖在风中颤颤抖动。
    「啊啊啊──!」她再度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苍鹰的肩,身体像浪花般颤动,一波波高潮冲上脑门,腿间淫水狂泄,化作一道道晶亮的细线落下,在月光与泉雾中折射成淫靡的光。
    「快……再夹紧我一点……」苍鹰沙哑地低吼,腰部用力一挺。
    「她要夹爆我了……」翼翎咬牙,双手捏紧她的腰际,加快撞击。
    两人同时到达极限,闷哼声几乎同时响起,两根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浓精同时喷出,灼热地填满了她前後两穴。若霜整个人抖成一团,满是混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滑落,滴在空中,化作细碎的白线洒向泉面。
    苍鹰展翅缓缓落地,翼翎也随之收翼。他们小心将若霜抱回泉边,她的身子几乎已软成一团,头靠在苍鹰肩上,嘴里还在微微喘息。
    泉边的男人们早已忍得满身是火,目光全都死死黏在她身上。虎烈率先走近,声音压低:「该帮她清洗了吧……」
    「对,不能让她就这麽脏着。」熊岳一边说,一边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下一刻,几双手同时伸来,温热的泉水混着男人掌心的灼热,她的胸部再度被揉弄丶搓捏,乳尖在指尖下颤抖;有人将手指探入她刚被射满的小穴,一点点抠出混浊的精液,又在里面来回搅动,挑逗敏感的花心;另一只手滑向後穴,同样在里面摩挲,水声与淫声交织成一片。
    「啊……不……那里还有……唔啊啊啊……!」若霜颤声呻吟,双手无力抓着泉边石面,身体在众人的揉弄下又一次颤抖。
    「只是帮妳洗乾净,圣女大人。」有人在她耳边低语,指尖却加快节奏,在两穴交替深入丶弹出,带起混浊的液体与泉水混成白色细丝,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
    「啊啊啊──不要……又要……!」
    她终於再次被玩到高潮,腰猛地一挺,泉水溅起一片浪花,整个人瘫软在男人们的怀里,喘息不止。
    就在她刚被指尖抠弄至高潮丶气息尚未平复时,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已将她从泉水中整个抱起。是虎烈,他的眼中燃烧着炙热欲火,低声喃喃:「洗乾净了,就该送妳回房了。」
    话音未落,他的庞大身躯便将她压在怀中,粗硬滚烫的肉棒直接对准她湿润不已的小穴,一口气贯穿而入。
    「啊──!!」
    若霜猛然扬首,後颈紧紧贴住他的肩头,整个人被捅得往後仰起。她双腿下意识地环住虎烈的腰,胸前的雪白柔软在他厚实胸膛上摩擦,乳尖因冰火交错的刺激而挺得笔直。
    「这样走……能行吗……?」
    「能。」虎烈低沉应道,双手托着她的臀肉,狠狠一顶,让她整根吞入。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灵泉与寝殿间的林间小径上一步步走着,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沉猛的撞击。她被干得哼声连连,双臂紧环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侧,身体因高潮後的馀韵与持续进攻而颤抖不止。
    泉水尚未滴乾,沿着她的腿间滑落,每当虎烈顶入,小穴便会喷出水光闪烁的淫液,洒落於地,彷佛在林径间洒下闪烁露珠般的爱之痕迹。
    「嗯啊……不行了……啊丶啊啊……又要……啊──!」
    又一次强烈的高潮从下腹翻涌而上,她的身子剧烈抽搐,穴内猛然收紧,将虎烈的肉棒死死夹住。虎烈闷哼一声,终於绷紧了下颚,将她压得更近,一边深深挺入,一边灌注滚烫浓精。
    「咕啊……全都射进去……别漏出来……」
    若霜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因灌注过量而微微鼓起,小穴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一路滴落,在月色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就在此时,狮辉早已等候在小径前方,赤裸着上身,手中还拎着若霜先前脱下的外袍。他勾了勾手指,笑得意味深长:「还没回寝殿呢,轮到我了吧?」
    虎烈刚射完,还来不及从若霜体内拔出,狮辉便走了过来,低笑出声。
    「够了吧,你已经爽完了,换我了。」
    语罢,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托住若霜的腰,虎烈顺势将她交给他。两人几乎无缝交接,狮辉那根粗长异常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像野兽般迫不及待地顶上若霜湿滑的穴口。
    「哈啊……等等……不行丶啊──!」
    下一刻,他便重重贯入。
    「咕啊……这穴……怎麽还这麽紧?」狮辉咬牙低吼,额上青筋暴起。「被我们九个这样干过,还是紧得像第一次一样……圣女的小穴,果然是极品。」
    若霜全身被撞得颤抖,刚高潮过的小穴本就极为敏感,狮辉这麽一插入,整个人又被干得乱颤,她只能紧抓着他的肩,娇喘混着呻吟一声接一声泄出。
    「嗯啊……啊啊……太深了……又好硬……狮丶狮辉……慢一点……!」
    「太晚了,妳自己说的,要我们干到妳爽,不是吗?」
    狮辉冷笑,直接将她抱紧,双臂箍着她大腿往上提,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後边走边干,一步一顶,每一下都狠狠捅进子宫深处。
    月色洒落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他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将若霜撑得紧绷,连穴口都泛着潮红,隐约可见每一次拔出的痕迹都牵出银丝一条条。
    「圣女啊……这样舍得让我们九个人一起干妳,妳自己也爽到快疯了吧?」
    「啊啊啊……我丶我喜欢……我就是想要……啊──!被你们全都干……狠狠地……别停下来……」
    狮辉低吼一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翻搅,浓精还未流出,就被他强硬撞击至最深处。
    终於,在逼近寝殿门口时,若霜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整个人尖叫出声,双腿在他腰间收紧,淫水宛如断堤,猛然从肉穴中喷溅而出。
    「哈啊──高潮了?这才哪里到哪里……」
    狮辉被穴肉猛然夹紧,根本无法忍耐,当场一声闷哼,射精如浪涛灌入她体内,滚烫精液烫得若霜浑身颤抖,瘫在他怀中。
    大殿门扉缓缓打开,其馀契合者们早已在等候,望着她满身精液丶双眼迷离的模样,个个脸色炙热,肉棒怒张。
    「这才刚回来,怎麽能结束呢?」苍鹰笑道,手已握上若霜的胸。
    狼焱则语气低哑:「今晚,还没完呢——」
    狮辉刚把她干到满溢,精液顺着她大腿滑落,若霜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都颤抖。她还来不及喘过气,另一道阴影已经靠近。
    「还能动吗?换我了。」
    是狼焱,他早已赤裸,胸口起伏,眼神深沉却烧灼。狮辉将她交给他,他就那麽直接接过,双手托住她大腿,腰一挺——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撑开她湿滑的小穴。
    「啊啊啊──!」若霜整个人被顶得仰起,身体再一次被完全贯穿,甫停歇的子宫深处又被撞得一阵发颤。
    狼焱低头贴在她耳边,气息濡湿:「想停也可以……不过得先忍我这一轮。」
    「不丶不行了……狼焱……让我插着睡一会……拜托……」若霜声音颤颤,几乎哭出来,双手无力地攀着他。
    「妳自己说的要我们干到妳爽,这会儿就想逃?」
    「对啊,圣女大人,刚才我们还在泉边帮妳洗,妳叫得那麽甜。」虎烈在旁边低笑。
    狼焱抱紧她,直接大步跨上寝殿的榻,整个人将她压在垫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一下一下狠顶进她体内,湿响在房里回荡。
    「嗯啊啊啊──不要……我真的要……」她声音破碎,却又因连续的撞击而颤抖,穴口在他肉棒摩擦下不断收缩。
    狼焱闷哼一声,挺腰最後一顶,整根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深处。
    「嗯嗯啊啊……!」若霜又一次被冲到高潮,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瘫在榻上,双腿还死死缠着他的腰,呼吸急促。
    「插着睡?」狼焱喘息着,抬头看了看其他人,眼神一闪。「妳插着睡我们就只能看?这麽多兄弟还没上呢。」
    「换我们轮流插着。」苍鹰笑得低哑,手已伸过去揉她的胸。
    「不丶不要……」若霜低声,声音里却带着颤颤的娇吟。
    「晚了,妳既然回来,是我们的人,就得受得了我们所有人。」
    狼焱不拔出,反而微微挺动腰部,一边顶一边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榻上,整根仍在体内,动作却越来越慢,像是要让她在「插着」的状态下又被重新挑起欲火。
    若霜的身子早已被干得软成一团,整个人趴在榻上,双颊绯红,长发散乱,胸前起伏细碎,眼皮颤颤,已经快撑不住。
    狼焱的肉棒仍插在她体内,微微挺动,黏稠的精液随着他缓慢抽送而溢出来。她无力地哼了一声,声音细若蚊鸣:「狼焱……我好累……让我睡一会……」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笑着:「那就睡吧。」
    腰却是再顶深一寸,粗硬的肉棒故意在她体内磨擦,挑弄她最敏感的花心。
    「啊……嗯啊……不丶不要再……」她声音破碎,却又因刺激而颤抖,穴口不自觉收缩夹紧他。
    旁边的虎烈和苍鹰也凑了过来,一人托起她的胸,一人捏揉她的乳尖,手指在她乳尖上打圈挑逗,还有人从後抚弄她後穴,指尖沾着混浊的液体来回滑动。
    「妳要睡就睡吧,我们继续玩。」虎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笑,「妳睡着也没关系,身体会自己诚实。」
    苍鹰俯身咬住她的锁骨,一边舔一边笑:「看吧,说不要还是这麽湿。」
    若霜半睁着眼,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却还是被刺激得颤抖呻吟:「唔……啊……求求……慢点……」
    狼焱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抚过她的发,声音低哑:「我们会慢一点,让妳边睡边享受。」说着又缓慢顶动,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每一下都带出混浊水声。
    她终於无力地闭上眼,娇躯微微颤抖,胸前在男人掌下起伏,呼吸渐渐带上睡意,却仍被他们的手指丶舌尖丶肉棒挑弄得时不时发出颤颤的呻吟。
    「就这样……睡吧……我们会让妳睡得很甜。」
    「也会让妳醒得时候更甜……」
    男人们的低语与挑逗混成一片,房内水声丶喘息声丶低笑声此起彼落,若霜在半梦半醒间再次被快感淹没,身体诚实地颤抖收缩,微弱的呻吟被男人们当作最美妙的回应。
    若霜终於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在榻上,呼吸变得细长,长睫微颤,闭着眼昏昏沉沉地睡去。
    狼焱喘息着,感觉到她真的睡着了,终於缓缓将那根满是淫液的肉棒抽出,精液随之溢出,顺着她大腿滑落,打湿了软垫。
    「睡着了吗……」他低声喃喃,手掌还抚过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身旁的蛇烬已经蹲下,粗壮的肉棒早已涨得发红,视线死死盯着她被精液浸湿的小穴。他低笑一声:「睡着也好,这样更乖。」
    他一手托起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那柔软湿润的穴口,腰一挺——
    「唔啊──!」
    若霜在睡梦中猛地一颤,睫毛颤抖着睁开眼,混浊的视线里映出蛇烬那张满是欲望的脸。下身的异物感与摩擦让她本能地吸了口气,声音破碎:「不……又……」
    蛇烬却紧紧抱着她,将她整个人拉坐到自己怀里,让她後背靠在他胸口,双手箍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狠顶进她体内。
    「别怕,靠着我就好。」他的声音低哑而粗重,「睡也可以,身体会自己受得住。」
    「啊……嗯啊……我丶我真的……」若霜整个人已软成一团,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双手垂在身侧,胸前随着他的撞击颤抖,穴口却依然因刺激而收缩丶湿滑。
    蛇烬一边挺腰一边舔咬她的颈项,手掌揉捏她胸前两团柔软,拇指轻扭乳尖,肉棒在她体内深深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混浊的水声,精液与爱液交织沿着交合处滴落。
    「睡吧,圣女大人……睡着也可以……我会帮妳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腰下动作却一刻不停。若霜半梦半醒,娇躯在他怀里一阵阵颤抖,呻吟断断续续:「唔啊……不丶又来……啊啊……」
    她无力地靠着他,双腿微微张开,任他一下一下深深挺入,身体在睡与醒的交界被玩弄至又一波高潮,整个人颤抖着靠在他怀里,任他肆意抽插。
    若霜已经被抽插到整个人都软了,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蛇烬在她身後依然疯狂地顶着,撞击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她微微张口喘息,声音几乎听不见,只剩下细细的鼻息。
    她终於不再挣扎,也没有力气反抗,长睫微颤,缓缓闭上了眼。
    「唔……随你们吧……」她在心里这麽想,身体却仍被摆弄得一阵阵颤抖。
    蛇烬见她闭上眼,反而笑得更邪,双手紧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更深更狠,肉棒在她体内肆虐,带着精液与爱液混成的黏滑声响。
    「睡吧……睡也没用,妳的小穴会自己吸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
    若霜半梦半醒间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再睁开眼睛,任由他抽送,自己则靠在他胸前继续睡。呼吸逐渐平缓,嘴角还留着被快感逼出的微弱声响:「嗯……啊……」
    蛇烬抱着她,腰下动作一刻也不歇。她整个人像被他托在怀里的小娃娃,任他摆动,一边睡丶一边被他一下一下顶到深处。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仍然本能地收缩丶分泌丶颤抖,迎合着那根疯狂出入的肉棒。
    「真乖……」蛇烬低笑,额头抵着她的後颈,继续狠狠撞击,享受她在睡梦中不自觉的抽搐与紧缩。
    蛇烬在她体内狂插许久,终於低吼一声,整个人颤抖着射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深处。若霜在睡梦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继续靠在他怀里睡。
    蛇烬抽出那根还带着热度的阳具,看着白浊顺着她穴口流出,一抹疯狂的笑意浮在嘴角:「睡吧,小圣女,身体自己会记得我们。」
    他将她小心放回榻上。她整个人已经完全软下去,双腿自然微张,呼吸细长,胸口缓缓起伏,睡颜竟有种说不出的媚态。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床垫被浸得一片潮湿。
    这时,另一人已经忍不住走了上来。
    「换我。」苍鹰低声说,解开衣襟,粗壮的阳具已硬得发红。
    他半跪在床边,一手托起她的臀部,对准那依然湿滑的小穴,腰一挺——
    「噗嗤──」整根深深没入。
    若霜在睡梦中又颤了一下,眉心微皱,嘴里吐出一声细细的「嗯……」,却仍旧没有睁眼。她呼吸急促片刻,身体却依旧乖顺地被摆弄,穴口紧紧吸附着进出的阳具。
    苍鹰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一下一下抽送,肉体撞击的水声和他的喘息声在寝殿里交织。她的睡颜微微泛红,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身体就颤抖一下,却依旧在睡梦中任人摆布。
    「睡吧……我们会自己来。」他在她耳边低语,腰下却加快了速度。
    苍鹰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深深挺入。虽然若霜闭着眼,整个人瘫软在榻上,但每一次撞击到深处,她仍在睡梦里发出细细的鼻息与轻颤的呻吟:「嗯……啊……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睡梦中的软媚。
    她双腿在睡梦中本能地微微张开,让苍鹰更容易进出。她的呼吸乱了几拍,胸口起伏颤抖,穴口紧紧吸着那根阳具,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真是……睡着也这麽乖……」苍鹰低声说,汗水顺着额角滑下,腰下动作更深更慢,听着她梦里的呻吟一阵一阵响起。
    他撑了许久,终於闷哼一声,整根埋到最深处,在她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白浊沿着交合处溢出,滑过她的大腿。若霜只是微微颤抖,还在睡梦中细细喘息。
    苍鹰退开,替她顺手抹了抹散落的发丝,低声道:「下一个吧……小心别弄醒她。」
    翼翎已经上前,阳具硬得发红,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根,对准那还带着精液的小穴缓缓挺入:「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嗯……」若霜在睡梦里又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身子本能一缩,却仍旧没睁开眼,呼吸急促起来,双手在软垫上无力摊开,像是完全交付。
    翼翎俯身在她耳边,嘴角带笑,腰下有节奏地抽送:「真可爱……连睡着都这麽会夹。」
    肉体撞击的水声丶她睡梦里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整个寝殿都是淫靡的声响。
    翼翎顶了许久,终於在她体内一阵颤抖,闷哼着射出,浓精再一次灌满她的小穴。她的娇躯在睡梦中微微一颤,嘴里吐出破碎的鼻音:「嗯……啊……啊……」却依然没有醒来。
    他轻轻将她放回榻上,阳具仍微微颤动,视线中是她熟睡的脸与微张的唇瓣,混浊的白浊从穴口一丝丝溢出。
    「下一个。」翼翎低声道。
    熊岳低头看着瘫软在榻上的若霜,见她眉眼微蹙,气息浅浅,却双腿仍微微分开,穴口因方才的交合而湿润发亮,甚至隐隐悸动。
    他伸手将她抱起,整个人轻轻托在胸前。她没醒,却在他热烫的怀中轻颤了下,似乎感觉到什麽,唇瓣微张,吐出一声轻哼。
    「妳还真是……怎麽干都干不坏啊……」他喃喃,扶着那根早已涨得通红的阳具,顶在她穴口,下一瞬,腰一挺,整根深深没入那片温热。
    「嗯啊……啊……」若霜在怀中猛地一颤,眼皮微掀,却仍未真正清醒,双手却像本能般,缓缓地搂上他的脖子,小声地呢喃:「……舒服……还要……」
    熊岳眼神一沉,双臂抱紧她的腰,脚步不动,就这样站在寝殿中,一下一下将她套在自己身上狠狠顶弄。
    她身体柔软地挂在他怀里,双腿自然盘住他的腰,胸口在他面前晃动不止,乳尖在颤,水声在响。
    「这样也能主动……真是……」他咬紧牙关,感受到她穴内一阵阵收缩,几乎要榨乾他。
    「哈……啊啊……熊丶熊岳……」若霜被干得从睡梦中哼出声音,整张脸泛着潮红,眼角沁出泪水,却仍没挣脱,只是更紧地搂住他,任由他肆意抽插。
    「还要?那我就让妳好好受着……」熊岳低吼一声,双手环着她的臀,将她在腰间重重起落,肉棒在她体内来回磨擦,撞得她娇吟连连。
    整个寝殿中,只馀下他一人抱着她站立挺动的水声与喘息声,那一双雪白大腿紧扣着他腰际,穴中淫水不止,如同夜色中盛开的情欲之花——被狠狠绽放着。
    若霜不知被抱着丶被顶了多久。身体像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水雾里,意识一阵一阵沉下去又被拉起来。耳边全是低沉的喘息丶皮肤撞击的水声丶男人们压抑却泄露出的闷哼。
    「……啊……嗯……」她在梦里般的声音里颤抖,睫毛颤动,终於缓缓睁开眼。
    映入视线的是摇晃的天花丶烛光颤动的火焰,以及近在咫尺那张满是欲望与汗水的脸——她甚至没能看清是谁,身下的冲撞就再一次顶进深处,把她整个人顶得一阵痉挛。
    「啊……啊啊……」她的声音破碎,像在梦里哭,又像在梦里笑,手指本能地抓着男人的肩膀,眼神却迷离丶没有焦点。
    「终於醒了?」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下一下更深的顶撞让她全身一震,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对方怀里。她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身体就自己抽搐着高潮,穴口一阵阵收缩,把那根硬挺的阳具紧紧套牢。
    「……不……不知……多久……」她颤着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还在……干我……?」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托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几下,汗水落在她锁骨上,嘴角勾起一丝笑:「妳还能夹,身体比妳自己想得还诚实。」
    若霜眼神空茫,嘴里却吐出破碎的声音:「嗯啊……啊……好……好深……」
    她整个人瘫在对方怀里,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颤抖着丶颤抖着,却还在收缩丶还在迎合,一波又一波地被送上高潮,像漂浮在无止境的潮水里。
    烛光下,她的黑发散乱,脸颊红得发烫,唇微张,眼角有水光,胸口起伏不定。她甚至分不清这是第几个人丶这是第几次高潮,只知道自己还活着丶还在被要丶还在颤抖。
    「乖……再忍一点……」那人低语着,腰下动作不停,肉棒仍在她体内不断研磨深处。若霜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声音破碎:「嗯啊……啊……」
    这一刻,她像从梦里被干醒,又像还在梦里,被情欲与疲倦同时淹没。
    若霜终於在混沌中慢慢睁开眼。天色已隐隐泛白,寝殿内的烛火只剩斑驳的馀光。她整个人瘫在怀抱里,浑身酸软,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怨气:「……你们……又干了一晚……我想洗澡……」
    怀抱她的熊岳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放开,腰下还在缓缓挺动:「那就洗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重新抱起,腿自然缠在对方腰间,身体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一路到灵泉,泉水的雾气扑面而来,她被轻轻放进水里,本以为能稍微喘口气,却在泉水的波纹中又被顶入。
    「啊……嗯……」她无力地靠在对方怀里,任泉水冲刷身体,也任那根硬挺在体内反覆进出。周围有人替她拂去长发丶替她抚洗肌肤,也有人趁机逗弄她的敏感处,水声与低喘混在一起。
    她已经无力分辨是谁在动丶是谁在洗,只知道自己在灵泉里一边被洗一边被要,身体一次又一次被挑起颤抖。
    等他们再度把她抱回寝殿时,天已大亮。她缩在被子里,头发还滴着水,身体柔软得像散开的花,眼皮微垂,喉间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坏蛋……真的……洗澡也不放过我……」
    男人们只是互相对视,笑声低沉。她已经闭上眼,气息平稳下来,整个人陷入半睡半醒之中。
    寝殿内重新归於静谧,只剩阳光从窗隙洒落,照在她被折腾後的软躯上,带着暧昧的光泽。
    她总算缩回榻上,被一层薄被半掩着,黑发沾着泉水贴在颈项,脸颊红得像醉酒,呼吸细细。九人终於肯放过她一会儿,轮流坐在榻边,替她擦拭身子丶抚平她颤抖的双腿。
    若霜在半梦半醒间只剩下轻微的鼻音,手指无力地攀着被角,像小兽般蜷缩:「……真的……放过我一下吧……」
    男人们交换了个眼神,这才暂时停手,只是各自靠在榻边喘息,目光仍紧紧锁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一阵细细的脚步声。厚重的木门轻轻一推,一名侍女端着早膳进来,刚跨过门槛就看见室内凌乱的被褥与潮湿的地面丶九人赤裸散坐榻边丶而中央那位圣女半躺在榻上丶黑发散乱丶薄被下雪白的腿隐约可见。
    侍女整个人愣住,手里的托盘一颤,差点滑落,脸颊瞬间涨红。
    「早……早膳……」她小声说完,连头都不敢抬,慌慌张张将食盒放在桌上,转身时脚步几乎绊到,急急忙忙退了出去,还没关门就跑远了。
    寝殿内一阵短暂的静默,只有风声和若霜细细的呼吸。
    狼焱低笑了一下,替若霜抚顺湿发,低声在她耳边道:「先睡会儿吧。吃东西等妳醒来再说。」
    若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半垂,嘴角勾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阳光从窗隙透入,落在一室的潮湿与狼藉上,却意外显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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