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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谷的两日休整,让整个军营氛围彻底不同。
士兵们从昨日「圣女以身救回熊岳」的神迹里恢复了士气,本已低落的军心,如今反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热忱。
营中不时传来低声祈祷的声音,甚至有人暗暗在营火前设下小祭桌,把若霜当成护佑北境的神迹。
对军士而言,她是能以身挡厄丶救人於死的圣洁存在。
九契立於军营中央,看着这股变化,心情却复杂。
苍鹰低声苦笑:「昨夜那幕,她哭得像要断魂,今早却被捧得如神……真是讽刺。」
翼翎摇头,语气沉静:「至少士气回来了。对将士来说,有没有信仰,是能决定胜负的。」
众人沉默不语,各怀心思。
只有若霜安静地坐在主帐内,靠着毛毯小憩。她的脸色仍带着疲倦,但神情比前日安稳许多。
没有人察觉,她眼角的柔光仍是因为怀里的熊岳。
夜幕渐深,营地的篝火渐渐暗下,军士们早已沉睡,只有巡哨声在雪地中回荡。
主帐里却依然暧昧难耐。
熊岳本以为若霜今日会安分休养,却没料到她忽然翻身压上来,黑发如瀑倾落,眼眸在烛火下氤氲水光。
「熊岳……」她低唤,声音带着几分鼻音,带着任性的娇气,「我还想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若霜已俯身吻住他的胸膛,舌尖舔过肌理间的疤痕。
下一瞬,她竟滑下去,唇瓣主动含住他粗硬的阳具,湿热的舌尖在顶端细细打转。
「若霜……!」熊岳浑身一震,猛地抓住她的肩,想将她推开。
可若霜却抬起眼,水光氤氲的眸子像是能把他心魂都勾走,含混低语:「帮我……我们一起……」
她旋即侧身转动,细腰一扭,已将自己纤长雪腿跨上他的肩头,花穴湿润地贴在他唇前。
「……妳这丫头……」熊岳喉头一紧,却终究没能拒绝。
他俯首含住她早已溢出的蜜液,舌尖灵巧探入,而若霜则在颤抖中继续吞吐着他的阳具。
一上一下,一进一出,帐内交织着暧昧水声与压抑呻吟。
那是最贴近丶最任性的缠绵,却也将两人再度推入失控的深渊。
熊岳的呼吸渐渐沉重,舌尖在若霜柔嫩的花瓣间细细描绘,每一下挑弄都引来她细碎的颤音。
「嗯啊……不丶不要……舔那里……」若霜本能地扭动腰肢,却又忍不住将自己更深地压向他,湿润的蜜液不断沾湿他的唇舌。
她一边颤抖着,一边仍不放过怀中的阳具。粉嫩小舌在龟头处打转,时而深深吞入喉咙,时而故意轻舔挑弄。
「熊岳……这里好烫……嗯……」她含混低语,声音透过阳具传递,带来颤颤的快感。
熊岳闷哼一声,大掌扣紧她雪白的臀瓣,迫使她花穴更紧密地压在自己嘴上。
他反唇相「伺」,舌头忽然深入,灵巧勾弄着她最隐秘的敏感。
「啊啊——!」若霜猛地颤抖,腿根止不住收紧,蜜液淋漓而下,湿透了他下巴。
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趴伏下来,胸口被挤压得起伏不断,却仍不肯放开口中的粗长。
「求你……别停……」她带着哭腔呢喃,身体在矛盾的渴望与羞怯中颤动。
熊岳喉头滚动,声音低哑沙哑:「妳这样缠着我……要我怎麽忍得住……」
氛围越发炙热,两人的前戏早已将空气烧灼得湿热暧昧。
若霜被他的舌尖一遍遍撩弄,整个身子像被电流窜过般颤抖不止。
「啊啊……不要……里面……嗯嗯——!」她想要撑起身,却被熊岳大掌死死按住纤腰,整个人被迫沉在他口中,花穴被细致舔弄得蜜液泛滥。
她口中的阳具也因她的颤抖被含得更深,喉咙被撑开,发出含混急促的「嗯嗯」声,既羞耻又淫靡。
终於,在熊岳舌尖重重抵住那颗敏感突起时,若霜猛地全身僵直,腿根紧紧夹住他的头颅。
「啊啊啊——!」她失声尖叫,蜜穴剧烈收缩,潮水般的液体泄出,打湿了他半边脸颊。
高潮的馀韵中,她无力地伏倒在熊岳身上,嘴里的阳具被吐出一半,仍滑腻地在唇边摩擦。
她气息紊乱,脸庞潮红,眼泪与口水交织,声音沙哑却仍带着任性:「熊岳……求你……进来……我想要……」
熊岳的忍耐早已到极限,胸膛起伏如雷,双眼赤红。
他低吼一声,双手抱起她的腰,沉声道:「妳这丫头……既然如此,就别後悔了!」
熊岳翻身将若霜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硬挺如铁的阳具上。
「熊岳……嗯啊啊——!」若霜还来不及适应,整根粗长已然沉沉没入体内,直直顶到最深处。
她浑身一颤,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撑得满满当当,眼角立刻滚下泪水。
「太……太深了……啊啊啊……!」
熊岳却没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沉重有力地将她一下一下压下,再拉起。
「妳不是要我进来吗?那就给我好好承受!」他低吼着,额头贴上她的,粗重的喘息灼热喷在她脸庞。
若霜被压迫得失去呼吸,腰身在他的掌控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被狠狠插到最深,花穴被填满得再无缝隙。
「啊啊啊……熊岳……不行……要坏了……!」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却又死死抱紧他,细腰在他的力量牵引下不断起伏,湿润淫液顺着结合处淋漓滴落,染湿了毛毯。
帐内回荡着水声与浪叫,若霜的身躯被抱在怀里,像是完全融入他的怀抱,只能随着他的力道颤抖颤鸣。
主帐内浪叫声此起彼伏,水声不绝,若霜的哭喊透过帷幕传出来,尖细而颤抖:「啊啊……熊岳……再深一点……不要停……!」
帐外的几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虎烈闷声低咒,抬手摀住半边脸,却掩不住耳根的赤红:「这女人……真要把军营当成自己的温床了吗?」
苍鹰双手抱臂,脸色铁青:「又是熊岳。她这样下去,行军还要怎麽办?」
翼翎冷眼扫过,淡声吐槽:「别抱怨了。她昨天差点崩溃,结果早上一次,现在又一次……这声音,总比她哭到崩坏好。」
一语落下,几人却都沉默下来。
片刻後,龙玄低声道:「可不能再这样了。妳们还记得出发那几日吧?夜夜都被她缠着,结果行程整整耽误……若是到了北境深处再出错,共鸣就不只是熊岳受伤那麽简单了。」
狮辉闷声点头,语气里带着自责:「是我们太纵容她。她哭一哭撒个娇,我们就心软……陪睡变成夜夜荒唐。」
虎烈虽不情愿,也压低声音附和:「没错……可要她完全忍着也不可能。妳们也看见了,之前憋得太狠,她情绪崩了,才会在共鸣时出错。」
篝火映照下,几人神色各异,空气里凝着沉重。
翼翎吐了口气,冷静开口:「所以,既不能放任,也不能硬压。我们得找个法子。」
话声刚落,众人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狐衍。
他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却不闪不避,目光静静回望。
沉默半晌,他才低声道:「这件事……交给我。我知道她在想什麽。」
帐外的讨论在短暂的沉默中落下,营火劈啪作响。
狐衍却没立刻开口,他静静听着帐内若霜被熊岳操得哭喊颤鸣,心口却比谁都复杂。
他最清楚,这不是单纯的放纵。
自从大祭司那日留下她,她心里的恐惧就像阴影般缠着。怕黑雾消散後被送回原来的世界,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梦。
所以她才要一次又一次地确认,藉着结合的充盈与契合的光芒,抓紧他们的存在。
狐衍低声叹了一口气。
假阳具虽然暂时能让她填满,可显然……不够。
「她要的不是单纯的慰藉,而是那种能证明『她还在这里』的连结……」他心里暗忖,眉头皱得更深。
可若就这样任她放纵下去,行军一定会被拖垮。
他揉了揉眉心,心底第一次升起头痛的无力感。
「……该怎麽办呢,若霜……」狐衍在心底低语,眼神幽深,似乎在盘算着某种折衷的法子。
高潮的馀韵渐渐散去。
熊岳粗重喘息着,终於不舍地将肉棒从若霜体内抽出。那根仍带着滚烫与黏腻,退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精液与蜜汁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淋漓滑落。
「嗯啊……」若霜浑身一颤,腿心止不住地颤抖,羞怯得埋进熊岳怀里。
熊岳动作格外轻柔,抽过一旁的布巾替她仔细拭净,然後给她盖好薄毯。
「休息吧,若霜。」他低声喃喃,正要抱着她一起沉入睡眠。
帷幕却在此刻猛地被掀开。
营火的光线洒进来,映出一道人影——狐衍。
熊岳眉头一皱,护住怀里还气息紊乱的若霜,声音低沉:「狐衍?妳闯进来做什麽?」
狐衍神色冷峻,目光一扫,落在若霜身上,视线却沉得像要看穿她心底的软弱。
「熊岳,你先出去。」他语气冷淡,不容置疑。
熊岳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下意识将若霜抱得更紧。
「这时候?她需要休息。」
狐衍却沉声道:「正因为如此,我必须和她谈。这件事,不容再拖。」
帐内空气一瞬凝重起来。
若霜怔怔望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熊岳却与他僵持良久。
最终,熊岳低声咒了一句,仍替若霜拉好毯子,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出。
帐内静得出奇。
熊岳走後,只剩狐衍与若霜四目相对。
她缩在毛毯里,脸颊还残留潮红,眼底却闪烁着不安。
「狐衍……你为什麽非得现在来?」她沙哑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狐衍盯着她许久,才缓缓道:「因为妳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害了大家。」
他语气冷,却不急不缓,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
若霜身子一僵,指尖紧紧攥着毯角。
「我……我只是……」
「只是害怕失去,对吧?」狐衍打断她,语声低沉,「怕黑雾散尽後,妳会被带回原世界。怕醒来之後,我们全都不在。」
若霜猛地抬头,眼泪瞬间涌出。她咬着唇,想否认,却无法出口,只能低声啜泣。
狐衍看着她,眼神越发深沉。
「我说过,我会替妳隐瞒。但妳得克制。结果呢?妳压抑到心乱神疲,差点让共鸣崩坏,让熊岳差点死在妳眼前。」
「不要说了!」若霜终於哭出声来,双手捂住耳朵,声音颤抖,「我没有想害他!我只是……只是……」
「妳只是怕到无法呼吸,怕到宁愿用放纵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狐衍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动作压下去,逼她看向自己。
「若霜,妳得清楚——继续这样,只会让妳真的失去我们。」
泪水一颤颤滑下,她终於哽咽着低声:「……我不想回去,我只想留在你们身边。」
狐衍的神色终於稍稍缓和,将她揽进怀里,声音低沉却笃定:「那就别再走两个极端。妳若真想留下,就该学会用心守住我们,而不是靠欲望或压抑去逃避。」
他在她耳畔低语,语气沉稳,像一记誓言:「我们不会让妳回去。这一点,妳必须信。」
若霜在他怀里哭到声音嘶哑,最後终於颤抖着点头。
「……我会试着忍……但不要丢下我……」
狐衍轻轻替她拭去眼泪,语气难得柔和,却仍透着冷静的克制。
「放心,我们谁都不会离开妳。但妳也要守住约定。」
他一字一句道来,像是定下三章誓约:
「共鸣之後,为了舒缓,我们会陪妳。那是必要的。」
「可若没有共鸣,妳不能再夜夜索求。陪睡可以,但不能再耽误行军。」
「若霜,妳要留下,就得和我们一起走下去,而不是拖住我们。」
若霜抿着唇,眼泪还在颤抖,却终於低低应了一声:「……好。」
狐衍将她重新安置在毛毯里,静静凝视着她安然沉睡的模样,心底却清楚——
这只是暂时的安抚。
她的恐惧还在,只是被压下去。真正的答案,只有等黑雾被彻底击碎时,才能揭晓。
帷幕再度被掀开,狐衍神色冷静地走了出来。
帐外的几人早已等候,见他现身,视线齐齐落在他身上。
熊岳第一个开口,声音低沉:「怎麽样?」
狐衍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她已经冷静下来了。我提醒过她,若再任性,行军必然出乱子。她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失控,才差点害熊岳丧命。」
苍鹰眉头紧锁,沉声道:「所以她愿意收敛?」
狐衍点头,语气淡然却坚定:「嗯。我跟她定下规矩。共鸣之後,为了舒缓,契合仍然必要。但平日里,不许再夜夜索求。她说……她害怕再有人因她而受伤,所以会忍住。」
众人神色微变,短暂沉默。
龙玄吐了口气,点头道:「这个理由……她的确会在意。」
虎烈闷声冷哼:「算她还有点分寸。」
翼翎却望向狐衍,目光微微一深:「她真能忍得住吗?」
狐衍沉声回道:「至少比之前好。剩下的,我会盯着。」
夜风拂过,篝火噼啪作响。九契心中虽各有忧虑,却都默契地没有再追问。
因为他们知道,狐衍所说的「害怕受伤」,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软肋,他替若霜守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