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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晨光斜洒,若霜端坐圣座,眸光带着隐隐渴望。她抿唇,正欲点名。
「慢着。」
大祭司稳重的声音响起,他自殿後缓步而出,权杖在石地轻轻一顿,沉声道:
「圣女大人,昨日妳已过於疯狂。清晨一位,午间又点了两位……妳身子本就虚弱,今日不宜再契合。」
若霜脸颊一红,却仍咬唇低声辩道:「自从西部幻象之後,你们将近一个月不肯碰我,我……心里失落,只想再被他们抱着。」
大殿内瞬时静默,九契神情各异,或炙热丶或踌躇。
然而大祭司依旧摇首:「无论如何,今日休养为先。」
若霜指尖颤了颤,终究低下眼睫,柔声应道:「是……」
片刻後,她却抬眸一笑,声音轻软:「那麽,至少让他们都陪我去灵泉吧。」
大殿内气氛凝重。
大祭司凝视若霜良久,终究无奈叹息,权杖在石地上轻敲:「既然妳执意如此……便随妳去吧。但记住,圣女之躯关乎万民,不可再如昨日那般放纵。」
若霜眼底立刻亮了起来,羞红的脸庞掩不住喜悦,唇角忍不住勾起:「我会听话的……只是想要他们都陪着我。」
她款款起身,裙角轻扬,转身走下圣座。九契对视一眼,虽神情各异,却无一人退後。
就这样,她带着九人,浩浩荡荡往灵泉而去。
宫道之上,晨光洒落,泉雾已隐约可见。
若霜步履轻快,眼底藏着压抑不住的雀跃。昨夜她被榨得几乎瘫软,却仍觉得不够——至少,此刻,她要的是被所有人环绕丶被目光专注的满足。
灵泉雾气氤氲,水波温热而清澈。若霜换上一袭轻纱丝衣,纤薄的布料一入水便紧紧贴在雪肤上,将胸前丶腰腹丶腿线全数勾勒出来,几乎无处遁形。
九契合者分列泉边,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烧透。
狐衍最先坏笑着凑近,气息撩人,舌尖含住她细致的耳垂,轻辗轻吸:「这副模样,还敢装清白?」
狮辉与熊岳则几乎同时伸出大掌,隔着湿布重重覆上酥胸,粗暴揉捏,指腹碾压乳尖。布料被磨得更透,两点瞬间挺立,若霜羞得尖声惊呼。
「呀啊——不要……!」她脸颊通红,却在泉雾中颤抖。
龙玄的指尖顺着她小腹滑下,故意在穴口边缘绕圈,时近时远,让她下身一阵阵抽搐,却偏偏不肯真正插入。
翼翎俯身在她锁骨落下轻吻,唇齿湿热,留下连串暧昧的水痕。
「唔……嗯啊……」若霜喘息连连,胸口起伏剧烈。
虎烈则乾脆跪下,俯身含住她的足尖,舌尖在水里灵巧游走,从脚背一路舔到踝骨,弄得她整条腿痉挛。
蛇烬的坏笑声响起,直接拨开她双腿,指尖探入花缝一勾,还故意在最敏感的嫩肉上碾压。
「呀啊啊——!」若霜再也忍不住,泉水猛然翻涌,尖叫着全身一震,潮水般泄出,白浊在水中荡开,第一次被逼到失控。
若霜瘫在狮辉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香汗与泉水交融。她红着脸咬唇,眼底却闪着一丝倔强。
「哼……别光是你们玩我……我也会伺候你们的。」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左手紧紧握住熊岳滚烫粗长,手腕颤抖着上下套弄;右手同时缠上翼翎,湿润的掌心在泉水里滑动。
她抬起眼,带着泪光的目光却倔强挑衅,羞红着脸凑上前,张口含住蛇烬庞然的前端,舌尖细细打转,唇齿紧紧吮吸。
「嗯嗯……」声音含糊,却更勾人。
可她怎能专心?
狮辉的大掌仍在胸前肆虐,拇指死死碾压乳尖;狐衍索性扯开湿布,直接含住另一边,牙齿与舌尖交错挑逗;龙玄的手指再度探入穴口,恶意地一挑一勾。
「呀啊——!」若霜哭着呻吟,口中仍被塞满,呜咽反震在蛇烬肉棒上,逼得他闷声低吼。
她努力不让任何人落下,嘴里含着,双手套弄,甚至还伸腿去勾狼焱的腰,任由粗硬抵在大腿内侧。
泉边阴影里,那名昨日偷窥後忍不住自慰的侍女,再次屏息。
透过水雾,她清楚看见圣女明明才被玩到高潮,却仍倔强地哭着伺候九人。
「为什麽……她能同时拥有所有人?而我……只能躲在暗处……」
侍女胸口抽痛,指尖颤抖,下腹隐隐灼热。羞耻与嫉妒交织,她几乎要跪倒在地,却还移不开视线。
泉水翻荡,若霜伺候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喘息断断续续。
忽然,她猛地伸手,抓住狮辉粗硬,颤抖着往自己小穴送去。
「不行!」龙玄喝止,手掌一把扣住她手腕,声音冷厉:「大祭司吩咐,今日该休养!」
「不要……我想要……」若霜哭着挣扎,眼角泪珠滚落,却还是倔强地往下压。
翼翎咬牙低声:「那就……素股吧。」
苍鹰立刻抱起她,将她压坐在自己腰间。粗硬在穴缝间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带起水花。
「呀啊……!」若霜被磨得哭喊,乳尖颤抖,小穴被热物摩擦得淫水直流,泉水波浪起伏。
她一次次颤抖泄身,却始终觉得空虚,穴口没有被真正填满。
她瘫软在熊岳怀里,泣声沙哑:「不够……这样根本不够……」
泉雾之外,侍女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泛泪。
她看见若霜素股时哭喊失神,仍被九人捧在掌心。
「就算不插入……她依旧是他们唯一的中心……」
侍女双腿紧夹,胸口酸楚得快要碎裂,嫉妒与欲望翻腾到极点。
「你们……到底插不插?」
若霜声音沙哑,胸口急促起伏,眼尾挂泪却满是倔强。
她咬着唇颤声喊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你们不插的话……」
她猛地抬头,眸光赤红,几乎是吼出最後一句:
「我就去找别人干我!」
泉水瞬间死寂。
九契神情齐震,喉结起伏,压抑了一整日的火焰顷刻间汹涌。泉雾翻滚,气氛紧绷到极点。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把压抑已久的怒焰点燃。
狼焱双眼血红,低吼一声,猛地扯过若霜,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腿上。
「妳敢说这种话……!那我就让妳这张嘴永远闭不上!」
下一瞬,他双手死死扣紧她纤腰,腰身猛力一挺——
「呀啊——!」若霜惨叫,全身绷直,小穴被粗硬狠狠捅到底。
狼焱冷笑,胸膛起伏如兽吼,腰身疯狂起落,拍击声与水花混杂,震得泉雾翻涌。
「妳是我们的!听清楚了,若霜!」
「还敢说找别人?妳这辈子只能被我们操!」
他每骂一句,都伴随着一次狠捅,把她操得哭喊失声,穴肉一缩一缩地死死夹住。
「啊啊啊——!太丶太深了……!」若霜眼角泪水狂涌,双手无力推拒,却又被捅得娇躯颤抖。
狐衍在一旁看得血脉喷张,再也压不住。他绕到她身後,坏笑着扯开她的臀瓣,庞然在後穴口摩擦一阵,眼神疯狂:「狼焱,你一个人可不够!」
下一刻,他腰身猛力一沉——
「呀啊啊啊——!」若霜尖叫,全身颤抖,後穴被硬生生撑开,两根同时在体内摩擦,从前到後把所有敏感点都碾碎。
狼焱咬牙低吼,粗喘混着兽吼:「妳是我们的!这辈子休想逃开!」
狐衍咬住她耳垂,声音坏透:「哈哈……说啊,除了我们,还有谁能这样干妳!」
两人一快一慢,一深一浅,轮番撞击。
狼焱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硬生生顶开子宫;狐衍则专挑後穴最敏感的地方碾压,逼得她全身抽搐。
泉水被拍得四溅,肉声与水声混杂,淫靡得让人发狂。
「嗯啊啊啊——!受不了……好满……要坏掉了……!」若霜哭喊,声音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双手死死抓着狼焱的肩,腿根被迫大开到麻痹,却还是止不住呻吟。
狼焱喘着粗气,怒吼:「妳的穴就是我们的!说出来!」
狐衍低笑着猛撞:「快说啊,是不是只有我们能这样干妳!」
「啊啊啊——!好……好爽……!好舒服……!」若霜哭泣着,眼泪滑落,却在快感中失神大叫,「那你们……也只能操我……!再深一点……啊啊啊!」
狼焱怒火更盛,腰速再度加快,重重撞得她小腹鼓起。
狐衍也闷声低吼,後穴里的冲撞一次比一次狠,逼得她全身颤抖不止。
灵泉雾气翻涌,呻吟丶哭喊丶拍击声此起彼落。
她被前後两根同时操得疯狂,声音嘶哑,却还尖叫着迎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交给他们。
泉雾翻涌,若霜被狼焱扣在腿上,前穴被粗硬一次比一次更狠地贯穿,腹部鼓起,内壁被捅得火辣麻痹。
背後,狐衍坏笑着不断冲撞後穴,每一记都直捅到底,将她压到前後齐齐痉挛。
「啊啊啊——!受不了……!要疯了……!」
若霜哭喊,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沙哑,却在快感中尖叫着:「好爽……!再深一点……!就是这样……操我……!」
狼焱咬牙低吼,额角青筋暴起:「妳是我们的!这辈子都逃不掉!」
狐衍啃着她耳垂,声音坏透:「哈哈……给我记住,只有我们能把妳操成这样!」
两人几乎同时加速,重重捅进体内,撞得她全身上下颤抖不止。
肉声丶水声丶呻吟声混杂,整个泉心都被淫声淹没。
「呀啊啊啊——!」
若霜猛然尖叫,穴肉与後穴同时收缩,一波波高潮将她推到极点。
下一瞬,狼焱终於再也忍不住,猛地顶到最深处,伴随着闷吼,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满子宫。
狐衍也紧随其後,狠狠捅入後穴深处,低声狂笑,将整股烫热灌进去,把她整个後庭塞得满满当当。
「呀啊——!不行……好烫……!」若霜颤抖尖叫,前後同时被填满,整个人彻底失神。
泉边,其馀七契目光赤红,早已忍到极限。
狮辉丶熊岳丶翼翎丶龙玄丶虎烈丶蛇烬,全都青筋暴起,粗硬在手中抽动。
看着若霜全身颤抖,被双穴灌满,他们终於爆发——
「呃啊——!」
浓精一股股射出,从四面八方落下,洒在她雪白的胸脯丶酥软的乳尖丶纤细的腰身与大腿,甚至脸颊与发丝都被洒满。
滚烫的精液覆盖她的全身,几乎将她染成白浊的模样。
若霜瘫软在狼焱怀里,满穴满身都是精液,气息断断续续,哭泣与呻吟交织。
她颤抖着低声呢喃:「嗯啊……全身……都是你们的……好满……好舒服……」
泉雾之外,侍女死死捂着嘴,双眼瞪大。
她看见圣女全身被白浊覆盖,眼角挂泪,却在快感里露出满足笑意。
胸口酸得快要裂开,她再也忍不住,转身踉跄跑回小房。
一关上门,她便整个人瘫倒在榻上,双腿发软。脑海里反覆浮现刚才的淫靡画面,指尖颤抖着探入裙下。
「为什麽……为什麽只有她……」
话未说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死死咬着被角,泪眼婆娑地高潮,整个人抽搐颤抖,羞耻与欲望将她彻底吞没。
灵泉已被清理乾净。
若霜靠在狼焱怀里,雪肤泛红,气息微乱,胸口起伏仍急。
狼焱搂着她的肩,低声冷问:「现在可满足了?」
「嗯……」若霜软声应,声音沙哑,带着哭後的颤抖,「好舒服……全身都还在颤……」
她抬起眼,眼底却依旧迷离,低低呢喃:「可是……还想要……」
狼焱瞳孔一缩,喉结滚动。泉边其他八人闻言,全身一震,呼吸再度急促。
大祭司的禁令压在心头,却没一个人能真正平静下来。
泉雾翻涌,欲火依旧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