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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无数人。
均是被这一幕吓得惊愕不已,魂不守舍,半天都没一个人敢放个屁出来。
尤其那句,甩给狗的面子多了,它还真把自己当成狼了。
何等云淡风轻。
又何等霸气侧漏。
此时此刻,沈千秋的一举一动。
并无万人之中,唯我独尊的嚣张意味。
反而只是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豪情万丈,指点江山般的大气磅礴。
太令人啧啧称奇了。
再看,此时此刻的宁展图,耷拉着脑袋,完全如同一具被黑白无常勾去了三魂六魄的行尸走肉,脸色苍白到,竟与白纸无异。
稍远处的宁远廷,则不由得四肢僵硬,背脊发凉,额头上的森然冷汗,更是成片渗出。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竟然连滨海三大巨头都表现得对这位,年轻英俊,久不闻其名的年轻家伙。
如此忌惮,如此恭敬?
而且,自家大哥也并非寻常的普通百姓。
位居高位,执政一方。
凡是能镇住他的人,在滨海,屈指可数。
再说得直白一点,可教宁展图都低下头颅的人,唯有那位文官领袖陈道明而已!
既然如此。
那么这个年轻的家伙,又究竟是何方神圣?
宁远廷哆哆嗦嗦,再次重新打量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几人。
千真万确,毋庸置疑,的确是经常在滨海电视台里见到的那几位。
这……
宁远廷脸色铁青,脑袋倏地一阵空白。
而,距离沈千秋最近的宁展图,已经预感到局面不对劲。
他小心挪动碎步,准备退向里屋。
“走一步,我杀你宁家一人。”
宁展图,“……”
嘶嘶!
此时此刻,宁展图才最终意识到。
这个看似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年轻男子,到底有多霸道恣肆。
他满心期望望向趁夜赶来的援手陈胜,示意他出来,讲句话。
可此时此刻的陈胜,双手双腿都在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帮衬宁家?
不过。
沈千秋抽空警告宁展图的时候,也让此时此刻的陈胜,恍然大悟。
百思不得其解,终于在一瞬间,大彻大悟。
面前这尊让宁大人,都能吃瘪的恐怖存在。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滨海。
最终答案。
不言而喻。
这位能够抬手间,就调动滨海文武两方高层倾巢出动的至高存在。
极有可能是江南道或者整个南方省下来微服私访的过江龙。
或者换种更为合理恰当的解释,这个年轻人,家世绝对不一般。
以他这般令人咂舌的恐怖实力,搞不好就是藩王世家之类的嫡子传人。
这么一分析,也才方能解释的通,今夜这一系列戏剧性的变化发展。
虽说,自古便是强龙难压地头蛇。
然而。
今天自己面前这条过江龙。
只怕本身实力。
已经完全碾压了在本土势力不凡的宁家。
否则,那威名远播,人人都要止不住仰视的滨海文官领袖陈道明。
岂会任由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任意调度指挥?
“先前有句话,属实难忘,故特意再次,老调重弹。”
沈千秋似笑非笑,看了宁展图两眼。
旋即。
他眸光眯起,气息内敛,“原话好像是,要让我当场以死谢罪,替你儿子偿命?”
宁展图,“……”
众人,“……”
这句话,乃是之前气血上头之下,宁展图未经考虑过后果的恶言狠语。
此刻再次重提,倒是颇有了一番,秋后算账的味道。
哗哗哗!
滨海三方巨头,闻言齐齐九十度躬身侍立,随时准备为他一人,如臂指使。
刚刚还嚣张凶狠的宁展图,顿时惊慌失措,呆若木鸡。
妄想以一己之力,挑衅这等恐怖的至尊存在,怕是真的活腻味了吧?
“这里面,绝对有误会。”
“刚刚就是跟沈先生您,开个小小的玩笑,岂能当真。”
短短数秒钟,原本惶惶如同只丧家之犬的宁展图,不敢怠慢,急忙张口结舌的解释道。
实在,不敢不服!
一旁的宁远廷,见到自家大哥这慌乱无比,敬沈千秋如同敬神的动作。
内心百感交集,懊悔不已。
如若能早点知道沈千秋这人的身份,也不至于到现在这般骑虎难下的地步啊!
嘶嘶!
前有宁展图被针锋相对,当头问罪。
后有陈胜惴惴不安,全身颤抖。
他本以为。
沈千秋仅是个嚣张跋扈,逞强斗狠的无名小卒,何曾料到,他的背景实力,竟如此高深莫测。
这……怎么办?
淅淅沥沥的细雨,冷冷得拍在哑口无言的宁展图脸上。
但这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的寒冷。
远不及沈千秋那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神,来的让他骨髓发寒!
“嘶嘶……”
终于,他实在受不了,如此令他胆战心惊的诡异气氛。
短短数秒之间,他似乎已然隐隐看见了一尊,巍巍犹如降世魔神一般的可怕存在。
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冷着眸子逼视着他。
砰!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宁展图,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我不该目中无人,不该狂妄自大,你要杀我无妨,还请放过我宁家其他孤儿老小……”
嘶嘶!
先前还在大言不惭,意图报复的宁展图,终是被沈千秋至高无上的恐怖威亚,直接震慑到双腿发软,以至于到最后,当众扑通跪地!
“我知错了……”
沈千秋凝眸,面色不屑一顾。
想当年,自己一抬手,君临天下。
麾下百万北野儿郎,吼声如雷,只听他一人指挥。
“少帅,此去何为?”
“踏北莽,灭蛮族。”
“若一去不返……”
“便一去不返!”
从那一战之后。
他的名字,便是至尊战神的代名词!
“我姓沈,名千秋。”
“意味,千秋万代,唯沈独尊!”
沈千秋走近匍匐跪地的宁展图近前,目视向深沉夜空。
语气悠悠然轻描淡写,却又好似一道惊雷让所有人都振聋发聩。
宁展图大汗淋漓,不断磕头,以此谢罪。
余者,惶惶如同丧家之犬,六神无主,心乱如麻。
这位年轻人,真得当今世上,几百年一遇的霸道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