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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轻跟着许妄下水。
“憋气。”许妄开始认真授课，“跟着我做，深吸口气，然后沉入水中，你可以先捏住鼻子，到了水下适当的睁开眼睛，放松情绪。”
说完又怕自己给许轻轻压力了，于是补充道，“不要着急，游泳不是一天练成的，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好学生许轻轻点点头，附和老师，“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许妄见她还有心情贫嘴，微微笑了下，“嗯，你说得对。”
许轻轻最见不得许妄笑，一笑她就腿软。
于是许轻轻紧忙趁着腿软之际一把抓住许妄的手，“许老师得陪着我，要不然我紧张。”
许妄反手抓住她的，虽然她面上很轻松自在的模样，可她僵硬的十指还是让他敏感地察觉到她很紧张，“放松，深吸气。”
两人目光交织，许轻轻随着许妄的动作依葫芦画瓢。
许妄缓缓蹲下身体，让水一寸寸淹没他的下巴、嘴唇、鼻子、眼睛、头顶。
许轻轻在水淹到她鼻子时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住鼻子，然后才紧闭眼睛慢慢沉入水中。
她的五指紧扣成拳，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突然，她感觉有指腹在轻轻摩擦着她的眼皮……
应该是许妄的手。
许轻轻壮着胆子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许妄。
咦？
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看到许妄的这一刻让她安心了，似乎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会觉得好安全。
许妄帮着许轻轻睁开眼睛，又伸手去拉她捏着鼻子的手。
许轻轻惊慌得直摇头。
水钻进鼻子里的感觉太难受了。
许妄没有坚持。
他就在水下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修长的指穿插过她如海藻般的长发，又轻轻抚触她的面颊，让许轻轻一颗紧张的心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不过，她很快就感觉到胸腔的压力，急切地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许妄似乎看出了她的焦躁，牵住许轻轻的手一下子冲出水面。
许轻轻抹了把脸上的水，大口大口地喘息。
许妄赞许地看着她，“做得很好。”
许轻轻不着痕迹地拍马屁，“是许老师教得好。”
许妄拉着她靠到一旁的石壁上，“休息会儿，我们再试试。”
“嗯。”许轻轻的眼中多了一丝自信，“好。”手却不肯松开许妄的。
许妄便由她牵着。
许轻轻头靠在后面的石壁，姿态放松，她闭上眼睛休息，“许妄，你为什么对我学游泳的事这么执着？”
许妄低头看她，他自然不会说因为她喝醉酒说的那些胡话，“因为你什么都会，唯独不会游泳，有点说不过去。”
这个理由好牵强，但是许轻轻并不追究，她本来也就是随口问问。
“许妄，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半天等不到答复，许轻轻又说，“还是你变心了？不再喜欢我了？”
许妄冷笑，这女人还真有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索性赌气道，“是，我变心了。”
“什么？”许轻轻猛地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