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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的。
“我脸上有花？”程楚御问徐杨。
徐杨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觉得你今天比平时认真不少。”
实话。
程楚御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练台词，熟悉剧情，等光替走位。
今天拍的都是程楚御的个人部分，并没跟女主对手戏。
徐杨看着镜头里，程楚御一脸恹恹犯困的样子，摸了摸下巴：“今天这演技，好像确实进步了不少，台词都没那么用力了，像是正常说话了。”
演员的台词和表演，很忌讳的就是雕琢痕迹太重，如此一来，就算情绪表达的再准确，也不能跟荧幕前的观众共情。
就像有时候，手工糕点就是比机器做出来的糕点好吃一点。
而且，更重要的是，程楚御眼里那种清澈的愚蠢不见了，换上了一副迷梨。
虽然这个设定不在戴亦枫的预期形象内，但却意想不到的合适，以至于就算一句话不说，漫长的一个办公室镜头，却也拍出了故事感和气氛，没有丝毫单调。
后面的和朋友聚会情节，效果也都超乎想象。
几乎看不出表演痕迹，而且，还自己加了一些台词，比原本的剧本更贴切。
早早收工时，徐杨终于忍不住，好奇问程楚御：“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好？”
程楚御觉得徐杨脑子有问题：“我今天状态明明很差，哪里看出来好了？”
今天拍的这些，他感觉没有一场发挥好的。
看回放时，也觉得非常尴尬。
徐杨一直不喊卡，他就硬着头皮往下演，但是根本找不到角色，早忘记什么戴亦枫，马亦枫，完全按照自己和李衡初玩儿的记忆演的。
瞎搞吧。
他也不想摆烂，但是和雨宁比起来，他宁愿摆烂。
但是烂摆太大，抱着小孩儿从二楼一跃而下时，威亚都懒得吊，嫌麻烦，落地的时候，擦破了膝盖。
疼的程楚御嗷嗷叫。
吓的徐杨连忙跑过去，还以为断腿了，最后一看，就磕破点皮。
徐杨和副导演互看了一眼，试探道：“要叫救护车吗？”
上次劈了指甲盖，是叫了的。
传闻程楚御之前擦破皮，还住了好几天院。
徐杨手机都掏初来了，但程楚御却坚强的拒绝了：“赶紧拍，拍完我还有事儿。”
徐杨和王明明面面相觑。
等黄昏，目送程楚御离开时，徐杨一遍遍看着程楚御从二楼一跃而下的镜头。
被人追过来时，破旧的仓库二楼，程楚御拽松领带，解开西装扣子，抱起女主白迪的侄子，抬腿踩住窗框，左手借力反推，猛地一跃而下。
约莫八米的高度，程楚御跳下来时，脸色甚至都没丝毫波动。
对于普通Alpha来说，这个高度如此稳当落地，有点难度，但是对于顶级Alpha来说，小菜一碟。
只不过，程楚御膝盖下面刚好有块石头，直接把他硌伤了。
“把后面他嗷嗷叫那部分剪了，用前面的。”徐杨脸上的惊讶意犹未尽，“之前没想到，这种镜头也能一镜到底。”
“那前面的呢？”副导演问。
徐杨知道他问的不是镜头，因为但凡在影视圈干过两年的，都知道程楚御今天下午这些戏的演技，有多么自然，诠释的虽有误差，但却出乎意料的好。
副导演问的是台词：“我看他今天状态不错，要不要用现场收音？”
他们的设备，还有各项准备都是一顶一的好，整个片子，老戏骨全部是现场收原音，只有程楚御用的配音。
但是，程楚御台词不刻意之后，不管吐字还是情绪，都很不错。
更重要的是，程楚御的原声，不仅好听，而且很有辨识度。
“用现场音吧，”徐杨道，“后期如果不行，再说配音。”
“不过，”徐杨回想起程楚御临走时表情，狐疑道，“你说，他知道他今天的戏拍的很不错嘛？”
副导演挠挠头，由衷道：“我觉得他不知道。”
第30章当江邃变成了一种习惯
徐杨：“……”
往后的一周，程楚御每天都早早拍完戏，速速回去看守江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