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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见叶君歆愿意这么孝顺他，叶远山的心一下就暖了不少。
“我帮你削个苹果。”叶君歆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然后从床头柜上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苹果。
她动作缓慢，很小心翼翼，不时稍微停下看他。
此刻，她正琢磨着是否要将叶柔怀孕的事情告诉他。
叶柔跟陈展远鬼混弄出了一条人命，这可是一件大事，她有理由相信如果叶远山知道的话一定会大发雷霆。
若是想要让叶柔难堪，这绝对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抿了抿嘴，叶君歆抬眼看他，握着水果刀的手指僵硬地收了收。
“爸。我刚才在外面听到有人在谈论小柔，然后……”她故意顿下想要调动他的胃口。
“谈论什么？”听言，叶远山眉头骤蹙，内心顿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叶柔一向是个闯祸精，从小到大就没少惹麻烦，如今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不长脑子。
虽说他当初对叶君歆这个发妻所生的女儿充满敌意，可现在越看竟越是觉得叶君歆的确比叶柔聪明不少。
“嗯……我好像听说她怀孕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的，可真的感觉是没听错的……”叶君歆故意不一口咬定，即便是给他留下怀疑，给叶柔添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果不其然，叶远山一听这个话就不淡定了，本就皱起的眉头更是紧锁。
“怀孕？是谁的孩子？”叶远山心下一紧，双手攥起了拳头。
叶君歆咬咬唇，耷拉着脑袋忐忑不安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这个还是问问她本人比较好。”
放下水果刀，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叶远山已经阴沉着脸，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苹果，眉宇间都是不悦。
“我给她打个电话。”叶远山已经愠怒，森冷的气息将他包裹，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叶君歆表面上表现得有些担忧，心里却暗暗窃喜。
只要叶远山找上叶柔盘问，以叶柔这样的智商一定会露出马脚。
“我去给你装个开水。”叶君歆故意找借口离开，将房门轻掩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
见到叶远山的来电，正好在走廊外的叶柔有些诧异。
心慌慌地看着潘玉凤，目光充满求助的意味。
“别接了，我现在回去，你在这里等着。”潘玉凤有些不耐烦，心底更多的却是不安。
明明刚才她跟叶柔去过病房，可叶远山突然就给叶柔打电话，这分明不是什么好征兆。
她担心刚才叶柔的干呕让他生疑，这会他正要打电话质问个一清二楚。
“妈……”
“你给我在这站着！”潘玉凤没好气地搪塞她一句，匆匆去了叶远山的病房。
推开门，病房内一片明亮，躺在病床上的叶远山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她心头发紧，还是挤着笑意走过去。
“远山。”走到床头柜前，发现上面放着快餐盒，潘玉凤有些疑惑，“你刚才吃东西了？叶君歆也来了？”
叶远山攥着拳头，胸腔内一团怒火正在熊熊燃烧，两眼一瞪，声色俱厉地质问起来，“叶柔是不是怀了别人的孩子了？”
毫无防备的潘玉凤听着这话，瞬间变了脸色。
“什么怀了别人的孩子？你在说什么……”潘玉凤很心虚，没敢正眼看他。
“你还隐瞒我！”叶远山板起脸，满眼都是怒意。
潘玉凤底气不足，偷瞄他一眼，说话声低了不少，“什么怀孕不怀孕的，你听谁胡说的。”
“你还想撒谎？要不然人家护士会嚼舌根？我看这很快就全世界都知道了，未婚先孕，我们叶家的脸面都被你这女儿给丢光了！”叶远山气得声音都变了，狠狠地瞪她一眼，忍不住对叶柔一番控诉。
发现他对叶柔有那么多的不满，潘玉凤也有了怨念。
嘴角抽搐下，潘玉凤低声咕哝。
“自从那个死丫头回来，你对叶柔对我的态度都越来越差了，真不知道这死丫头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潘玉凤虽然心里很明白这是叶君歆对叶氏来说有利用价值，可她就是不甘心。
如果不是因为她回来，这一切都本该属于叶柔。
而他们原先的家庭和睦也不会被她破坏，眼看叶远山越来越袒护她，她想起就气愤。
“你们母女俩的那点小心思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叶柔最近跟什么人来往？”叶远山压根不信她，在他看来，无风不起浪，能有护士八卦说她怀孕，那就一定有什么猫腻。
见叶远山咄咄逼人，潘玉凤皱着眉头。
深吸一口气，潘玉凤眼底闪过暗芒，看了看他，然后幽幽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没有这样的事情，你女儿都还没结婚，哪里来的怀孕！”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脾性，念大学就天天换男朋友，外面对她风评怎样，你真的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都怪你这个做妈的，一点都不会管教女儿！”
叶远山越说越来气，矛头开始转到了她的身上。
本就因为叶柔怀孕这事气坏的潘玉凤，如今还被叶远山呵斥，更是怒火熊熊燃烧。
她懒得狡辩了，一脸不悦地瞪他一眼干脆转身想要离开。
然而，刚冲到病房门口，手都还没搭上门把，叶君歆推门进来了。
见到气冲冲的潘玉凤，再看看叶远山那阴沉的神色，叶君歆暗喜。
事情的发展果然在她的预料之中，叶远山肯定是质问叶柔怀孕的事情了。
“哎呀，爸，你怎么了？医生说了你心脏不好，让你不要太激动的。”叶君歆三两步走过去，好心叮嘱了句，然后扭头看向愣在门口的潘玉凤。
咳咳几声，叶君歆目光狡黠。
微微一笑，缓步走向她。
“阿姨。你刚才跟爸说什么了？你都气得他这样了……”叶君歆语带责备，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她。
潘玉凤不耐烦地回头白她一眼，什么都懒得说。
作势离开却被叶君歆拦着，望着拦在她身体前的手臂，潘玉凤怒容更甚。
身子微微僵着，潘玉凤声音很冷，“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