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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子张，我这样是完成任务了么？以后这里会怎么样？塌了那些鬼魂不就能出去了？”
“都结束了。不用担心，你最后的答案相当于是毁灭“心脏”的利器。整个空间关系彻底崩坏，永远困在自我的无限循环之中，连同它们也是。”
……
一层一层，正邪相互制约，维护空间平衡。
矮子张，空间编织者。引路人，卫家老朋友，谍中谍。卫家对“心脏”的提示就来源于矮子张，但也同样与“文殊菩萨”的暗示有关，必须靠智慧找到答案。中间也是他帮忙铺垫线索，比如与机关相连的山路地图。
跟书记交易是为了制约他的行动；跟红马甲交易，纯属是利益办事，最后被书记干掉了。
最后，他领小荑出去。还是那个洞口，在毁坏的神龛的位置，矮子张就不见了。
出去后，o和安安一同在洞外等她。听她们说，她在里面不过只待了五小时。
“结束就好，我们回家吧。”o满脸欣慰，小荑见到她，抱着痛哭了一场，连同安安也是。
o已经联系了人来接她们，她们在机场附近的宾馆稍作整顿，到了时间就直接坐飞机回去。
迫不及待回到了家，家里没有人。她进了自己的房间，瘫在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心这才安定下来。
她一路上都没有问o祖宗去了哪儿。恐怕问了也不知道，或者是已经成佛了吧……
想到他难免会揪心，就像是他是死在了自己面前，缅怀共处的时光。
打开电脑在床上趴着看了会儿视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天基本已经暗下。没多久，有人敲了门。猫眼看出去，是o，她已经换上了日常的连衣裙，重新装扮成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这件事已经汇报过了。卫家夫妇来电话，说晚上一起去吃饭庆祝。”o掏出一个袋子，是手机，“卫家夫妇出的钱，卡号还需要你自己去补办，先收下。还有衣服也帮你顺便一起买了，路过一家店看着很适合你，快去试试，等会儿我们一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