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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白回京了,还杀人了,杀的是梁王世子,这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知道李默白会杀人,但没想到李默白会杀的这么干净利索。
那可是皇室,天潢贵胄!
不止杀皇室,还杀天人,大乾一共才多少天人,他一晚上杀了五尊。
之前老祖们纷纷晋升天人,实力强了,很多人已经不怎么把虎踞山放在眼里,在它们看来李默白和王欣儿再强强个一线就了不得了,一个打不过大不了多打几个。
事实证明,有些人是天人是因为他实力到了,有些人是天人是因为大乾如今武者最高称谓就只有天人。
谁能想的到,高不可攀的天人也成了任人宰杀的对象,世道变化的太快,快到连天人都不算什么了,所有人被虎踞山支配的感觉正在被快速找回。
感觉回来了,态度就回来了,连户部也难得主动联系虎踞山给了一大笔欠款。
钱这东西,跟刀的关系很密切,搁以前,他们谁能想的起欠了虎踞山银子。
老虎发威是要吃人的,眼下谁也不想做那份口粮,能杀天人,能杀皇亲,杀个尚书国公的算个什么事,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找虎踞山的不痛快,除非他自己也想不痛快。
之前虎踞山看起来一直很好说话,双方合作大部分是朝廷占便宜,也一直没起过什么大冲突,谁能想到第一次冲突能这么的石破天惊!
和虎踞山沟通的事情一直是杨逸和萧羡余在抓,其他人很难伸进来手,不合适,也犯忌讳。
所以,出了这种事情他们第一时间自然想的是找皇帝和宰辅。
但眼下的情况是宰辅在外,皇帝闭居深宫,连和虎踞山搭上话的人都没有。
有些官员尝试与低一级别的虎踞山管事联系尝试探探口风,直接全被李默白挡了回去,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李默白在等,萧羡余也在等,宫内宫外很多人都在等,等皇帝的反应。
以皇帝跟李默白的关系,只要他肯出面,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死了个世子而已,又不是太子死了,杨盘已经不是当初的杨盘了,哪怕他是天人也不是那么重要。
朝廷其实跟各家各户差不多,不能见人的事情多了去了,老皇帝死的不明不白都能遮掩,死个世子有什么过不去的。
暴毙,落水,受惊,哪个理由都可以用!
只要皇帝愿意,大臣们立刻便可以操办起来。
杨盘活着的时候或许影响力很大,可以和很多官员大族勾连,但人死如灯灭,人一旦没了,没人在乎他之前有厉害。
身后名或许差了点,但死了天人的大族都不觉得自己委屈,杨盘有什么委屈的,皇帝觉得过得去,苦主觉得过得去,其他人都不重要。
这个苦主指的可不是梁王那个老东西,而是虎踞山,是李天人。
梁王只是死了个儿子,李天人可是被当街下了脸面。
梁王他缺儿子吗?
死了再生几个就是了,但李天人的面子不能丢,大势力,和朝廷并驾齐驱的大势力,丢了面子是很严重的事情。
如果双方不能达成默契,接下来就不是死个杨盘,死几个天人的事情了,都得死,大家都得死!
到了此时,皇帝辍朝的风雨才慢慢席卷向朝廷方方面面。
总有人觉得自己是大树,是栋梁,都不是,朝堂之上的栋梁只有一个,参天大树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帝!
皇帝遮得住这风雨,其他人才能有好日子过,皇帝遮不住,那风雨便只有他们自己扛着了。
城卫司,绣衣卫,六扇门,好多人早早就到了,但他们什么事情都不敢做,只是收拢了尸体,打扫了茶楼,远远将百姓们隔绝起来。
高层次的斗争有高层次的斗法,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可以掺和的,死个天人在他们这里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但也只是对他们。
现在天被捅了五次,或许还不止。
好几个大族的天人高手从这里离开就奔着旧京去了,一刻都不敢耽误,这得被欺负成什么样才有这样的自觉。
搞了这么大事情,那位就像无事发生一般,让跑堂沏了壶热茶,不紧不慢品着茶水。
为了不打扰他老人家的雅兴,地上血迹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
茶水换了一壶又一壶,要等的人依旧没来,李默白还没着急,已经有人急的坐不下了。
皇宫门前,请求面见皇上的大臣越来越多,有些是忧心国事,有些是被虎踞山和红尘逼得,反正声势闹得很大,不会让皇帝过安稳日子的。
皇宫内,红尘有消息传出来,太后已经召见皇帝好几次了,皇帝都以身体抱恙没去,这在以往是很不可思议的。
皇帝是太后亲子,从小养在身边,双方极为亲厚,拒绝一次可能是身体不适,连续拒绝多次就让很多人玩味起来。
萧羡余联络的那些门生故旧也开始起作用了,整个京城,不对,整个天下目光此时都聚焦在了皇城,大家都在等杨逸的反应。
宰辅的话不会空穴来风,在整个大乾范围内都是很有说服力的,他提到皇帝可能出问题了,如果不是宰辅想造反,那事情八成是真的。
造反这种事技术含量很高,如此敏感的时期想要一点动静都不闹出来就成事,萧相没那个能耐,加上萧家也不行。
族人在京中不动,族兵大部分未动,萧家的商队也没什么动静,那就更不可能了。
既然萧相没问题,那他担忧的皇帝大概率是有问题的,萧相和皇帝相交莫逆,可比大多数王公好多了,如果不是大问题绝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所有人的都在等,等宫里动静。
茶楼外,一个管事打扮的红尘武者飞一样接近这里,无视城卫司,无视绣衣卫,径直冲上茶馆二楼,见到李默白立刻行礼,恭敬递上一个下纸条。
李默白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太后又召见皇帝了吗?这次用的是什么理由?”
“突发重疾,沉疴难起,已经不能下地。”
点点头,李默白继续慢品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