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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风轻轻卷过，卫庄抱剑立在阶前，闻言唇角扯出一抹凉薄的嗤笑，眼底满是不屑。
他素来看透王侯宗室凉薄算计，从不信生于帝王家的人能怀揣纯粹真心，更何况这其中的佼佼者嬴明月？
若她也有真心，那可能她的真心有点多，总有人将她付出的一点点“真心”奉若瑰宝。
他眼神不禁幽深起来，没想到他师哥还有这么天真单纯的时候。
盖聂只能解释道：“公主其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卫庄一言难尽，“是吗？我是看不出来的。”
他沉默片刻，“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卫庄无言：明白不了一点。
阿拾自浅眠中悠悠转醒，鬓边碎发散乱，眼底还蒙着一层初醒的惺忪水汽。
她倚着书简，方才朦胧间隐约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方才外头是谁在说话？你们方才都在议论什么？”
盖聂，“我们再猜，这次伐赵的主将会是何人。”
“原来是这样。”
卫庄，“公主心目中已经有了人选？”
“不是，赵国战力尚存，是谁都讨不了好，当然只是暂时的，赵国撑不了多久。”
场面顿时静默了下来，阿拾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听说两位在出师之前有过约定，如今谁胜谁负？”
听她提起这件事，卫庄周身气息骤然凌冽，眉眼似覆上一层寒霜，指节无意识攥紧剑柄。
盖聂回答了她，是他时临有事单方面失约，故而双方胜负未定。至于什么事，他只模棱两可说是重要的事情。
盖聂：小庄，师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这个比试谁是鬼谷传人的约定，顺理成章被盖聂单方面作废。
卫庄：7126(◣д◢)71
卫庄大概很想当面问他：我答应了？
他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不放，只是还会有些生气，在他看来最重要的事情，在盖聂眼中居然只是一件“小事”？
盖聂是一个并不难懂的人，而现在的卫庄也很好看明白，大概是心智坚定的人都不会太过复杂。
阿拾见状主动转移话题，“赵王昏庸，赵朝中奸佞郭开掌权，贤臣能将寥寥无几。武将当中，对秦国威胁最大的是李牧，他可以说是赵庞煖最后的屏障。”
“赵国朝野能为李牧说得上话的并不多，他的处境很危险。”
她似是叹息，“能将未逢明主，时也命也。”
至于李牧的危险怎么来了的，这些细枝末节不用管，反间计是很好用的计谋，他迟早会死在自己人手里。
卫庄侧眸，“这倒是符合你们秦人的行事作风。”
阿拾似笑非笑，“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好话。”
“实事求是而已。”
盖聂，“就看谁更胜一筹。”
阿拾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卫庄打量着她，“反间计的执行者是公主？”
盖聂看了他一眼，“是郭开，他于赵国而言是尸位素餐的败类，可对大秦来说，他是最好不过的合作伙伴。”
“公主总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
她面上茫然，“确实是随口一提，本公主关心国家大事，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作者说：家人们，工作又悬了，我也是服了，面试的时候是一样，结果上班了又做另一样，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