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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是个大夫,不是驭兽师,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只是略知一二却也并没有细细研究过。
这些奇怪的生物,已经不在她所学到的知识范围了。
但若是真想要弄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她就必须将这个虫子留下,进行好好的研究。
肖遇去了好些时候才慢慢的走回来,虽然没有了方才那般狰狞的模样。
可在面色上还是有些尴尬。
看着这个被黑布包裹起来的玻璃瓶,他的神色又稍微凌冽了几分。
“没想到,她居然对本王下手了。”
声音好似出于寒潭,有些冰冷和狠戾。
对于这些沈栀也不太清楚,只是耸了耸肩,抿了抿嘴,将瓶子塞回了自己的小箱子里。
“这瓶子完全密封,除非敲击瓶子施令,它应该会长期出于休眠状态。”她将手撑住自己的下巴,又若
有所思的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克里娜从嫁入王府到现在也有半年多了,之前并没有任何动
作,或者说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如今却直接露出这么明显的马脚,怎么看都不像是酝酿了这么久的人所
为。”
难不成,她是知道了肖遇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所以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身体的异样解除,肖遇整个人也轻松不少,但却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虽然那天晚上我和云流藏匿的并没有问题,但恐怕她已经知道当日躲在院子里的是我和他二人。”
他将面前的茶水小抿了一口,感受到烫口的温度,有些不悦的将被子重重的放了下来。
“主要是,云流这小子毛手毛脚的在那具女尸上留下了痕迹。”
当她刮下来那块被尸油包裹住的皮肉之后,那块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马腐烂。
这克里娜又不是瞎子,烂了这么大一块不可能看不见。
同样的也必然清楚有人发现了她的动作,所有恼羞成怒想要奋起反击也算正常。
“痕迹?”
沈栀的眉头突然跳了一下,但又立刻舒展开来好似刚才没有做过那个表情一样。
但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虽然她不在当时的现场但也能猜到,若是看见自己养的尸体被弄的破损,心里大概是有多暴躁了。
可偏偏又有些不合理。
若真是因为在尸体上留下痕迹,那么今天在王府里疯狂找水的人就该是云流了。
即便是现在,他身上都没有任何不妥。
只需抬眼望去,就能看见云流还在走廊上面跟茯苓拉拉扯扯的,完全就像个健健康康的泼皮无赖,那
有半点收到伤害的样子。
“可能不是云流,恐怕真正得罪到女尸的人是你。”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根据她以前在眼皮子底下偷看的课外书籍能了解到一些。
就算不是灵异事件,那些被寄养蛊虫的尸体也会对伤害自己“巢穴”的人奋起反击。
若真是那样,云流当场就该倒在地上,而不是和现在一样上蹿下跳的。
唯一的可能是,肖遇才是得罪到尸体的目标,但因为并没有做出太多伤害尸体的举动,所以才拖延到
现在有了些反应。
只是他和云流到底有哪些不同?
脾气?
武功?
还是吃了什么?涂了什么?
“算了,既然虫子拿出来了就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好小说吧 .hxs8.
肖遇的脸色有些犹豫,但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肯定:“暗处的人固然危险,但却不会轻易出手,克里娜
并不知道虫子已经出来了,起码最近几天不会有什么动静。但皇帝那边可就不一定了。”
想起之前信纸中的文字,只觉得心里十分不安,虽说他目前还有能力护着她周全,但他也不知只手遮
天的神,很多时候还不能真的和帝王起冲突,声音也不由的低了几分。
“你已经被当做了弃子。”
听他所言,沈栀虽然眸子里沉了几分,但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弃子”嘛,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了。
从成亲到现在,她给皇帝提供的消息少之又少,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她要是皇帝,也不可能继续留用自己,更何况她还是个又过逃跑经历的人。
但是有些事情她始终想不明白,每次思索到这个问题,她都要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几分。
“弃就弃了,现在我也不用像刚来的时候那般需要皇家做靠山,只是有些东西还是说不明白。”
“且不说我自己去皇宫了几次,按照一个正常人的心理来讲,你派出去的内应迟迟没有回应他自己难
道不会着急么?这么久了,连个警告我催促我的人都没有出现过。好似一开始就被遗弃的模样,我当真是
安插到王府的探子?”
其实她说的这些,肖遇也已经想过,所以才会找人去调查克里娜的事情,还亲自潜进去看个究竟,实
际上就是为了弄清楚,这王府的侧妃是不是也是皇帝排过来顶底沈栀的探子。
却没有想到,此番查探居然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或许皇帝正式因为当初就像放弃你所以才送了个侧妃过来,好代替你的位置进行勘察。”
沈栀只是默默的瞟了他一眼,一双眸子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虽然说得通,但也不太像。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若侧妃是皇帝送来的探子,当初大可不必跟我闹
成这般局面,更何况如今她被禁足,皇帝总不能再想办法给你取个妾吧。我总觉得在这一切的之前就已经
发生了点什么,只是还没有被察觉。”
最主要的,是她并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又或者说没有继承朝鹊的记忆,她并不知道在嫁入王府之前
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帝为什么会让她过来。
而恰好,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就比如,朝鹊是怎么死的。
难道真的是大婚之夜被肖遇掐死么?
虽然他当晚确实恨之入骨,但下手还是有些分寸,每次发现她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就立马松手。怀揣
着报复心思的人,绝对不会真这么干脆的时候将她弄死。
再者,听雪是怎么消失不见的,而她为什么就被锁上了这么一个名头。
虽然她对朝鹊这个人不了解,但从萧域那里也能得知一二。
她告诉萧域就算是家里很有钱了也不能乱花,能够给人温暖,也有高超的医术。怎么看都像个济世救
人的女神,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原因能够让她走出杀人这一步。
肖遇听她这么多,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紧紧的抿住嘴唇,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总觉得这
个人比平时危险了几分。
“也许吧,反正这王府里面出现探子的情况,你也不是头一例。不过既然进了我肖王府的大门,迟早
都会查个明白。”
其实说白了,这些事情若真需要理清楚,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有些事情却已经放在了眼前。
不知道皇帝明知道他身体还未康复就安排了这差事是几个意思。
也罢,目前大家都还需要修生养息,还不是能起冲突的时候。
“除了这些还有一事也需要尽快去办,春时公主明日就进京了,阿离容不下她宁死不肯去接见,刚刚
派了的旨意,命我明日去北城门迎接,同时,你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