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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两个人都没有怎么睡好,到了第二天早上刘叔过来敲门的时候,沈栀这才打这个哈切,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
刘叔做管家这么多年也是个聪明人,方才门并不能直接推开他就明白了,王妃一定在里面。
嘴角不由的向上勾起,和善的眸子里顿时充满了笑意。
“王妃,厨房已经把早膳准备好了,是命人送过来呢,还是王妃您自己过去吃。”见大门打开,刘叔连忙弓下了身子,恭恭敬敬。
沈栀还有些没睡醒的看了看床上的肖遇,声音有些倦懒的说着:“把我的那一份也送过来吧。”
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总该有个人帮着照顾一下。
虽然昨晚的他哪里像生了病的样子,但还是小心的为好。
再痊愈之前,她可不敢让自己的病人贸然下床。
肖遇站在门口她的背景瞟了一样,又勾着嘴角轻笑着转过了身子继续睡着。
其实昨天那颗药丸吃下去后,整个身体就很好了些,下床走动根本没什么问题,只是现在他不想。
反而觉得被人伺候的很舒服。
虽说身体确实有好转,但想要真的恢复内力和物力恐怕也要很长一段时间。
像这种药最开始的恢复程度是最明显的,越到后面效果就越慢。
毕竟内脏的伤可能好修复,但内力这东西还需以气养气,慢慢的调理,容不得半点闪失。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沈栀回到了自己房里从新提炼下剩下的药材,看看能不能提升药物的成效。
而这个时候云流偷偷的从窗户里翻了进去,见王妃不在,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走到了肖遇的床边。
“主,消息打探到了,确实如您所说,并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
他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纸条塞到了肖遇的怀里,又有些紧张的问道:“真打算这么做么?这样我们可能会暴露。”
肖遇抿着嘴唇看不到什么是怒还是喜的表情,只是拿着纸条看了一眼,眸子中有沉了几分。
“以后走正门,大白天翻窗户,比贼还像贼。”
不管云流是什么表情,只是悄悄的将纸条撕去,心里好似有了接下来的算盘。
其实他早就觉得有些奇怪。
皇帝若真的讲沈栀作为眼线安插进王府,未免也显得太过随意了。
到现在为止,沈栀进宫的次数少只有少,出了最开始大婚谢恩那次,她还从未被单独召见过。
若真是眼线,他难道就不想知道究竟探听到什么消息么?
而现在沈栀回京。
且不是为了指纹她到底干了什么,就算是普通的姑侄关系,也要碍于面子将她喊进宫里好好询问一番。
但是没有。
到现在了,什么动静都没有,也太过安静了些。
以皇家对他肖家的怀疑,根本不信与别国邦交就能成为他不作为的理由。
这一切真的太过于奇怪,让他不得不防。
同样的,还有一个人也令他感到奇怪。
明明平日里如此嚣张来事的人,怎么又会安于现状,规规矩矩。
中间必然是有什么联系。
“云流,等会跟着我去一个地方,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若是有什么情况你在暗处直接出手,不用手软。”肖遇的声音好似冰窖般寒冷,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
不是他不愿意等,只是有些东西还是要早点除之而后快。
虽说已经是中午了,带因为这条路来往的人甚少,小道边的花草上还挂满了露水。
周围的树已经全部都开花了,时不时还能传来几声鸟叫,倒也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潇湘院。
不知多久没有来过,自从上次沈栀出走,这件院子就像在王府里消失了一般从不被人提起。
除了几个每日定时过来打扫的下人,恐怕没有人记得曾经这里发生过什么,住过谁。
昔日的恩宠就好似镜花水月一般在这装饰精美的院里留下痕迹,却不再拥有。
只是一踏进去,仿佛就觉得里面死气沉沉,毫无舒坦可言。
“主子,我还以为您要去哪儿逛逛呢,没想到跑来这个鬼地方。”读书网 .uu.
云流有些嫌弃的耸了耸鼻子,眸子里透露着不屑。
虽然当初他对王妃并没有多喜欢,但相比起来他更讨厌这个恃宠而骄的侧妃。
时不时就对王府的下人们呼来喝去的,好似府中的主人一般。
若不是因为他是暗卫经常看不见踪影,说不定早就被她当奴隶一样的使唤了。
肖遇只是抿嘴淡淡的微笑,却并不说话。
并没有直接走进小圆子的正房,而是从后面偏僻的小屋子开始一间间的巡视。
当初他讲克里娜禁足的时候是安排了一命下人来这里伺候她的,就和当初禁足沈栀一样,将茯苓安置在里面,让她和自己的主子好生照应。
若是换在寻芳院,茯苓早就跑了出来。
但这里却没有任何踪影,简直是安静的可怕。
“主,大白天的怎么都觉得这边的房间阴森森的。不会闹鬼吧!”
云流虽然根本不怕鬼,但也忍不住被这股寒气吓得打了个哆嗦。
这里以前可住着张姨娘,说不定鬼魂还住在这个院子里呢。
肖遇笑着冷哼一声,朝着旁边那个紧闭的下人房间飘了一眼。
声音似乎有些故意调侃似的朝着他说道:“这间房上锁了,我功力没有恢复打不开,你这么喜欢爬窗就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异样,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出来告诉我。”
下人的房间是没有上锁规矩的,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将这间房锁住,至于为什么要将房门关紧,不进去看看那就不得而知了。
云流狭长个眼睛,看着自家主子眸子里透出了怀疑的神色。
他可是王爷,整个王府的锁哪有他打不开的,现在要他进去,显然就是故意的。
但毕竟是下人,那有不从的道理。
将沾灰的窗户推开,之间里面黑漆漆的一片,阳关也只能投射到窗前的位子,不进去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将衣摆折了起来,用力一跃就跳了进去。
但就是片刻间,又见他一个翻身跃了回来,更是有些站不稳的向后推了几步,没踩稳台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肖遇轻笑着上前给他搭了把手将他扶起来,嘴里还有些坏笑的说着:“你这技术也太差了,跳个窗户都能摔成这样,以后就不要天天给王妃吹你武功有多厉害了。”
看着他面色惨白的模样,更是抿着嘴叉腰笑出了声。
毕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被吓一吓也算正常。
云流脸色惨白瞪大眼睛的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便是大口大口的呼吸,心脏更是跳的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主,主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里面有什么才故意喊我进去吓唬我。”
吓人,真的太吓人了。
人吓人就能吓死人,更别人他还没弄清楚里面站着的到底是人是鬼。
肖遇轻哼一声摇了摇头,耸了耸肩好似完全不在意的说道:“你见我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怎么可能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
其实他方才在门外就闻到了房中传来的奇怪味道,但他现在没有武功所以才让云流先进去看看,而自己不敢贸然开门。
“你说说,里面到底有什么把你吓成这幅怂样了。”
云流睁大眼睛不断的咽口水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
但此时还是有点惊惧的拍了拍胸口,更是感到浑身寒冷,大气也不敢再喘一口。
“是人,不…不知道是不是人,就站在里面。”
方才在窗户外面他没有看清楚,等到一跳进去这才站进了点就看个仔仔细细。
只见一个好似蜡像一般面无表情毫无血色的女人就站在靠墙的位子。
胳膊扭曲也不知摆这个什么动作,看得他头皮发麻,整个人差点就被吓死在里面。
“反正里面就是一个和人很像的东西站在靠墙的位子,眼睛大大的,特别恐怖。”
肖遇叹了口气似的摇摇头,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危险这才拿出一把毫无齿痕的钥匙走到了房门前。
只是轻轻插进去微微一扭,门锁就应声而落。
这王府里的任何一把锁都能用这个钥匙打开,也不算什么特别的技术,只是当时在设计的时候请了专门的能工巧匠过来好好制作了一番。
出了肖王府,这把钥匙就是破铜烂铁,毫无用处。
“进去看看!”
他朝着房内的方向将脑袋摇晃了一下当做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