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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是给侄女一个面子而已,大臣们并不在意,自顾自的与家眷聊起天的。
直到一声惊呼,才一个个都伸长脖子。
“这…”皇帝托着长盒的手有些颤抖,望着盒中完全透明的手杖激动不已:“这是琉璃?”
不过是琉璃,怎么能引得皇帝如此惊讶。
挽月公主离的近,更是直接冲到皇帝身边。
“这不可能,怎么会有如此清透的琉璃。”
长盒中是沈栀特意找人打造的手杖,杖头里面还包裹着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她摆手让宫人们将烛火全部熄掉,等到宫殿全暗,沈栀才将手杖从长盒里面拿出来。
皇后呆滞的接过。
手杖一出整个皇宫骤亮,许多个切割面折射着夜明珠的光忙。让大殿内的墙壁上光影闪动,犹如梦幻。
皇后顺着沈栀的手看去,只见天花板上印着几个字“母仪天下”。
此字一出百官跪地:“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以前只有依附皇帝才能享有尊容,今天百官只为她一人高呼。
皇后双手颤抖,激动地掩面落泪。
“栀儿快告诉姑母这是什么。”
对于他们的神态沈栀早就预料到了。
只是保持着微笑握着皇后的手淡淡说道:“姑母姑父,这不是琉璃,这是玻璃。”
玻璃?
这是他们从未听过的词汇。
而四海之内,能做出这玻璃的唯有他们北冥国。
皇上与皇后一同握着手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声音也异常兴奋。
“玻璃好啊,玻璃好。神仙赐福,我北冥定永享太平!”
众人望着玻璃做的手杖看呆了,整个北冥乃至整个天下又有谁见过通体透明,不阻拦任何光线的东西。
皇后握着手杖的手微微发抖,舍不得松开却又害怕如此宝物在她手中被她捏坏了,她不知道这玻璃材质坚固还是易碎,也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被她手上的汗液腐蚀,所以格外小心。
心中斟酌了片刻才恋恋不舍的将手杖用置物物价托起来,宛若一盏明灯照耀着整个宫殿。
虽说手杖这东西在北冥只有老爷爷老太太才会使用。
而皇后如今才不过三十,虽说送手杖不太合理,但她却对这手杖喜欢的紧,头一次觉得这种老人家用的东西,她拿在手里格外威严。
沈栀并不知道古代这些规矩,不过也幸好她不是根据肖老夫人那个款式制作的。
看够了手杖,众人的目光又回到了沈栀身上,只见她神色淡然,毫无得意之色,仿佛此等宝物她都可以信手拈来。
跟刚才的挽月公主一比,这位王妃的举动显然是更加得体。
虽然传言肖王妃泼辣狠毒,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挽月公主因为得了一点夸赞就傲慢成性,不就是白瓷嘛,其他国家都有白瓷。她只是献上了白瓷就不断地讽刺其他送礼的小姐公子,简直刁蛮又刻薄。
这位肖王妃就不一样了,不骄不躁,送上了全天下独一份的玻璃都面部改色,大气雍容又尊贵,就如同她的正服一样,似有国母之风。
众人想到这里心中不由的愣住。
牡丹?
她这衣服上绣的可是牡丹?
女子正服上绣花本是常事,所以也不足为奇,大家也并没有在意她身上的穿着。77电子书 .77dd
直到现在仔细打量她才看到她身上这绣的居然是牡丹。
此时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洛琴看到沈栀衣服上的花纹朝沈若荷望去,只见沈若荷朝她点头示意。
她只是一个小小异姓王妃,即便姑母是皇后也怎能将象征国母的牡丹绣在身上。
洛琴等皇上皇后的情绪稳定后,默默地站了起来。
皇上看到起身的洛琴温和道:“琴儿不是送过礼了么,可还有其他要送?”
洛琴微笑先朝着皇上皇后行礼,随后皱起了眉头望着沈栀:“臣女那些小玩意就不拿出来献丑了,只是洛琴有一事不明白,想要请教王妃。”
她从宴席上走了出来:“敢问王妃,您正服上绣的可是牡丹?”
此言一出,许多人都惊呼出了声音,中间不乏那些之前已经发现的。
只是皇帝皇后目前正高兴着,谁都不好意思冲撞了这彩头。
挽月听闻更是直接跑到沈栀身后,将她的衣服朝着自己拉了拉,瞪大了眼睛还用手摸了摸,随后猛的将沈栀一推:“大单罪妇,居然敢在衣服上绣牡丹,你可知只有皇后能佩戴牡丹?”
沈栀被推了连连退后了几步险些跌倒,好在她稳住了重心不至于摔出个难堪。
在北冥连牡丹都不能带?
虽说她知道牡丹是国花,但她从来没听说牡丹只能被皇后独享这个道理。
而且这牡丹确实是她找人绣的,她微愣片刻朝着皇后跪了下来:“皇后姑母,栀儿斗胆绣的确实是牡丹。”
即便真是牡丹,换作旁人也要挣扎一下,她怎么直接就给认罪了?
“糊涂。”
肖遇有些皱眉低哼一声,不由得将放在小桌上的手攥紧。
他从来没有管过她穿什么衣服,或者说不在意。
而且他对这些花草并不了解,更何况他一直都在沈栀前面也从未走在她身后根本没主意过她背上居然绣着一朵牡丹。
要不然怎么能然她做出这等糊涂事。
皇后蹙着眉伸手指着她:“栀儿你真是让姑母太失望了。”
已经随了她的愿让她成为肖王妃,她居然还惦记着国母的位置,她可别忘了,皇帝是她的姑父!
皇帝挑眉坐在一边并不想管这件事情,沈栀触犯的是皇后,这些由皇后处置就好。
挽月更是站在一旁拱手:“皇后,刚才儿臣看到她身上不仅绣着牡丹,还有凤凰尾,简直是胆大妄为。儿臣肯请将肖王妃送给承天府处置。”
“你胡说,沈姐姐身上绣的是金丝雀怎么是凤凰。”
在一旁陪着太后的陈望月激动地咬牙站了起来,眼眶通红不知是委屈的要哭还是硬生生给气的。
怎么说挽月也是一国公主,她只不过是个臣女。如此训斥公主也是她的不对。
太后再怎么宠她也不能放任她训斥自己的亲孙女不是?
“大胆!”
太后一拍扶手吓得望月与陈大人一同跪地。
陈望月憋着嘴心里有些不甘:“臣女知罪。”
话虽如此,她的眼里还是看着沈栀,深怕被人诬陷遭了罪。
沈栀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抬起头看了看皇后太后。
神色淡定的叩首,然后起身:“是栀儿鲁莽了,方才只想着给姑母献礼,忘记了给姑母看看栀儿特意命人绣的王妃正服。”
明明是大罪之事,她却说的如此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