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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璃王府的马车就在外面候着了,莫离已经等候多时。
平日里穿着穿着清淡的他,今日却穿了身暗红的长袍,本来闲散温润的他此刻破有些英气。
只是看着有些不习惯。
沈栀站在马车下反复审视了好几遍,确定不是莫离什么亲戚而是他本人后才敢上车。
肖遇与她同坐一边,而莫离坐在他二人对面,而平日里攥在手中不松的折扇此时也被他塞在腰间。
“阿遇,川陵不比京城,等到了川陵你我分开行事。”
莫离从软榻后面拿出来一个箱子,压在最底层的是一张绢布川陵的地图,以及兵力部署分布点。
肖遇会意,眼睛大致扫了扫后就将绢布藏于袖中。
倒是沈栀往前探了下脑袋,有些不解:“川陵是我们北冥的地界,这些兵防部署也是我军的部署,这又什么用处?”
肖遇朝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又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向后靠着:“女人就是女人没什么见识。阿离是川陵城主,岂会给些无用之处。”
说着他将袖中的图纸砸到沈栀脸上,闭眼悻悻道:“你要是探子,你会走哪儿?”
莫离嘴角勾起的微微的弧度,看着一脸不快的沈栀,垂眸敛色,淡淡道:“确实如此,这份兵防部署就是用来分析情况的,但是能想到的地方我们都派人搜查过了。但并未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整个川陵城分配大半的兵力去寻找探子留下的痕迹,却始终一无所获。
没有蛛丝马迹?
只要经过必定留下痕迹,这是个更古不变的道理。
即便再小心,也总不能如鬼魅一般消失无踪。
如今在这马车上谈论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想不到索性不想。
沈栀将绢布叠整齐后放在一旁的包裹里。
看了旁边肖遇一眼,也同他一样闭目养神。
在马车上整整过了三日,到了驿站点马与车夫换了一个又一个。
也幸好一路上除了有些颠簸劳累并没有和电视剧里面一样突然出现伏击的杀手。
到了城下,沈栀与肖遇装扮成平常夫妻前来寻亲这才进了川陵。
川陵不比京城,没有太多华丽的建筑,基本是都是小木楼,但来来往往的行人倒也不少,整个街道也是热闹非凡。
旁边这种小工艺摊子比比皆是,这倒是给整个城镇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这是吹的糖人!也太好看了,给我买一个吧。”
沈栀拉着肖遇的袖口不断晃动,睁大了眼睛朝着一旁的小摊贩闪着精光。
这种老工艺在现代都快失传了,这还是她第一见到有人吹糖人的。
肖遇挺立在街道中央,任由她拉了好几遍都不为所动,只是嘴角勾起轻笑一声:“你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了,在大街上含着要买糖人像什么样子。”
说着他将手环抱在胸前,不给沈栀再扯动的机会。
沈栀有些扫兴的瘪了瘪嘴,要不是身上的银子都被他来之前给搜刮光了,她何苦弄成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
好歹也是个王妃,连个糖人都买不起这像话么!
“这位老爷,糖人买一送一,过来买一份呗。”
卖糖人的老者拿着一串刚做好的小娃娃朝着肖遇伸长了手臂。
“老爷?”
肖遇眼神一狭,他看上去有那么大的年纪被人喊老爷么。19楼文学 o.
虽然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从而贴了一撮小胡子,但就这精气神,也该被喊一句大少爷吧。
老头完全不管他的表情,而是又朝着沈栀招了招手。
“看老爷与夫人如此恩爱,便是为了夫人也要买一个。吃了这糖人定是甜甜蜜蜜,幸福美满。”
肖遇看了眼如此期盼的沈栀,又看了看天色,慢慢的转身,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嘴唇朝着摊贩钱的小竹篓子里面丢了一个碎银子。
既然她这么想要那买一个也无妨,又不是什么大事。
沈栀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哪有点淑女该有的样子。
“肖遇你今天真帅。”
她朝着肖遇迅速的隔空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但见他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沉立刻捂嘴改口,换作轻柔地声音,微微欠身道:“夫君~”
这一声叫唤简直妩媚到骨子里了。
肖遇明显身型一颤,背在身后的手也不断用两个指头互相揉搓起来。
这明显是故意的。
“不知廉耻。”
肖遇低声说了一句后转过身子不去看她。
不出一会糖人就做好了,本来是买一送一,但此时老者却拿了三个糖人。
其中两个正是肖遇和沈栀,用麻布绳捆在一起送到了沈栀手里:“老头我之前做的这个小娃没卖出去也一同送给夫人了,祝夫人和老爷早生贵子。”
沈栀哪管他说什么,见多了一个糖人只顾着开心了,连忙谢过之后用随身携带的小纸包将糖人装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
“怎么?不吃?”肖遇单手而背,在路上慢慢的荡着。
想到方才她那抹笑容,心里渐渐浮上了一抹暖意。
沈栀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容,眯了眯眼,升了个懒腰。
“做的这么好看,哪里舍得吃。也幸好现在天气冷了,放着也不会化掉。”
这种艺术品能多看一天是一天,等到真要化了,她一定首先一口咬掉肖遇的脑袋。
一路上东逛逛西看看,只要是稍微精巧点的小玩意,她都嚷嚷着要买。
肖遇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每次都被摊贩用“老爷与夫人如此般配,既然夫人喜欢就给她买一个”这种鬼话给哄骗的乖乖掏了腰包。
回到客栈,看着这一桌小东西,就连拨浪鼓都在里面,他不禁叉腰皱眉。
想来定是这川陵商贩练就了一番好口才,要不然他怎么会买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还能笑着回来?
他摇了摇头,看着早就累的睡过去的沈栀,也摘掉了自己的胡子默默躺在旁边。
梦里似乎还有她摇着小鼓的声响…
“看清楚了么?”
“回主子,那女人确定就是肖王妃,男人想必是易了容,定是肖遇无疑。”
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倚靠在太师椅上品茗。
而一旁的老者正对他卑躬屈膝的点头回答。
“整个川陵也不止有我们的人,肖遇来着川陵,自然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男子说的漫不经心,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也不用派人盯着,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这段时间任何聚集的活动都不要做了以免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