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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孩子在之前哭闹了一会后又安静的睡着了。
沈栀将摇篮的架子推到了自己的床边这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
连朝着孩子,嘴角微微的勾起。
眸子里是数不尽的怜爱。
她当母亲了,这是她和肖遇的孩子。
终究还是拥有了果实。
想必那些因为权谋而撮合而成的夫妻,他们已经算幸运了。
她庆幸自己喜欢上了肖遇,也庆幸肖遇同样喜欢自己。
或许之前她还在为听雪的事情难过而伤神。
但昨天肖遇在自己身旁说的那些话她都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她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手指隔着摇篮木头的缝隙轻轻的戳着婴儿的襁褓。
她很想去戳戳孩子的小脸颊但是她不敢。
因为太爱了,爱到害怕自己触碰一下孩子就会破碎。
所以她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眸子一直紧紧的看着自己孩子,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却又没过一会就被茯苓喊了起来。
她咧开着嘴角大步的一蹦一跳就跑进了房里,看到孩子还在睡觉连忙抿着嘴唇闭紧了嘴巴。
又将嗓子压得格外低,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姐小姐,快!快过去。”
沈栀将身子给撑了起来,眨了眨眼睛拿起外套就简单的披着。
语气中有些疲倦的问道:“这么快那瓶盐水就吊完了么?”
按照她配的那瓶水起码要吊一个半时辰。
从她回来到现在应该也就一个时辰吧。
“不!不是!是王爷,王爷醒了!”
茯苓激动的直想多久,却因为害怕吵醒小世子所以只能踏着小碎步,样子显得十分滑稽。
沈栀一口气吐出来一半又立马深吸了一口,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弄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好,太好了!
这都一天了,总算醒了。”
完全不敢有任何耽误,整个人都立马精神了。
不等茯苓过来搀扶,立马踩着鞋子就一路小跑到旁边的房间。
还未进门就听到大夫在跟肖遇交谈。
“王爷说笑了,老夫那有这般医术,是王妃治好了王爷。”大夫和肖遇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是不是还
能听到老者慈祥的笑声。
见王妃过来,老大夫连忙起身行礼。
沈栀摆了摆手就在肖遇旁边坐了下来。
连呼吸都尽量放慢了,深怕这是个梦,自己大气多喘一下就能把眼前的人给吹走。
“你醒了?”
她的身体有些发抖。
看着眼前脸色依旧苍白的人,明明心里堵了那么多话,一时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肖遇感受到她似乎还有些不安,连忙伸出那只没有扎针的手将她的双手给握住。
淡淡的笑着,好似春风。
“醒了,睡得时间太久了,愣是把我给憋醒了。刚刚云流伺候我解决了,现在舒坦不少,又可以继续睡了。”
他的眸子认真的看着沈栀,里面有着他朦胧的倒影。
沈栀连忙轻轻捶了他的大腿一下,低着头脸色有些涨红。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怎么没说你被这尿憋死。”
看着他就在眼前对自己微笑的模样,心里就觉得格外的踏实。
这么久,总算醒了。笔下中文
也许一直都觉得安稳这个词太过抽象化没有具体的明示,但现在她才知道。
什么是安慰。
此时的她,就觉得额外安稳。
肖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又不顾众人正看着,直接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一时间,云流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背过身去,大夫则是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茯苓却双手捂着脸,但眼睛却在缝隙中却直勾勾的看着小姐和王爷。
沈栀只觉得额头那一吻好似触电一般,连同心脏的似乎漏了一拍。
霎时脸色通红,却又佯装镇定好似无所一般的轻轻咳嗽了一声,有些口齿不清晰的问道:“你身体自己感觉可还有什么问题?”
毕竟流了这么多血,而这瓶生理盐水还没灌完呢,保不齐还有哪里不适。
肖遇抿着嘴微笑着摇摇头。
“都好,就是饿了也有点累。看样子还要好好休息一会。”
看到她现在这般安然无事的模样,他也就放心了。
自己付出的这些完全值得。
内力真气还可以再慢慢调理,若是她活着孩子没了,这才是真的损失。
光这么想想,嘴角就不自主的扬的愈发高。
真是个稳赚不亏的好买卖。
沈栀心里还有有些不放心的点点头,但也知道此事的他需要静养。
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的事。
“让厨房准备点人参炖鸡好好补补,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巡防营了,姑父那边也不会因为此事为难你。
孩子就在隔壁房,要不要我报过来给你看看。”
“好…”
肖遇刚准备仰头笑着答应,却又立刻神色暗淡下来似乎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我这身上腥气中,过给了孩子不好,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照顾他吧。”
不是他不想见自己的孩子,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有好好抱过。
可是他现在还不可以,不能因为自己的想念而伤害了孩子。
沈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带着茯苓走了出去。
而等她刚刚一走,云流就跑过来蹲在了肖遇的旁边,低着嗓子有些疑惑的问道:“主子,为什么不把事情都告诉王妃?这次是王妃把你救回来,告诉他说不定就能治好你了。”
看着主子强行装作没事的模样,他在旁边看着都有些不忍心了。
肖遇扶着胸口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有朝下缩了缩身子,将身体躺平:“现在,还说不得。”
皇帝那边因为忙于各国邦交的时候暂且没有时间来管他,但其他人可就说不定了。
而且,就上次大火这件事情来看,不少人也将沈栀视为眼中钉。
若此时说出来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怕对沈栀,对他,对整个王府都不利。
并不是说沈栀不值得信任,而是这种事情少一个知道就少一份泄露的危险。
况且她看上去好像很能来事的样子,有时候还能在皇上皇后面前装模作样,但其实很多小细节都能暴露她的心思。
别有用心的人嘻嘻观察总能发现问题所在。
所以,他不能冒这个险。
这次醒过来出了浑身疼痛以外,连同他的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人影。
瞎到时不至于,只是不知道这种症状要持续多久。
这次内力损伤的太大,连同内脏都有些受损。
恐怕一时半会都不能动武了。
“齐孟,你去阁里安排一下,王府里的药材恐怕有限,你从其他的地方再寻些过来。”
方才一直低头不语的大夫,突然抬起了头。
“是。”
他拱手而退,眸子里闪着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