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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京城来往的人员密集,肖遇带领的巡防营又忙碌了几分,之前都是一天巡查一次,其他交给收成士兵来看足以,现在却要上午下午都要巡查。
这京城又大,想要整个转一遍,着实要很费些功夫。
肖遇将冰冷的盔甲拿了下来,连忙取了杯温酒靠着沈栀坐在火盆前暖暖身子。
微笑着朝着她身前挤了挤,眼睛里慢慢都是暖意。
“明明是个大男人却冻得像条狗一样,这周围位置那么大,偏偏要往我身上窜。”沈栀撇了一眼,看着火盆小声嘀咕着。
但心中却有丝甜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
肖遇明明听到了却也不生气,还故意又朝她靠拢了几分将她一把拦了过来,强迫她窝在窝在怀里。
更是一脸满足的点点头说道:“嗯,暖和。”
嘴角也跟着勾起好看的弧度。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有美人,又有酒,暖被窝,热炕头。
沈栀撇了撇嘴,朝着他的腰间就用力掐了过去。
明明都已经吃痛的皱了皱眉,但却依然死死的抱着。
“不要脸。”
她也只是小声嘀咕了几句,却又不在挣扎。
“你这些天在家里都在干什么?”肖遇可以拉低的声音,显得格外温和。
他讲下巴靠在沈栀的身上,闭目养神,觉得格外舒适。
沈栀也静静的靠着,声音有些小却也听得清楚。
“在研究解药,我说过,总有一条会让你想起来的。”
这是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的证据,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
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
肖遇又将怀抱收紧了几分,嘴角轻轻勾起却又有些失意:“无妨,找不到解药就算了。我知道了就行,我能知道这是我的孩子,你也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是药三分毒,此时正是怀着孩子的时候,尽量还是少碰些有的没的。
此时却也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真的将这孩子流了去。
同时也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对了,这几日我还要进宫里一趟,当日你在皇宫见过的那名宫女可还记得是什么模样。”
虽说自己对之前那两个提着水桶的宫女游戏有些印象,但派人查询了许久却并未见过这二人。
沈栀思索了片刻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当日她本就有些迷糊,而躺在地上的宫女脸上也铺满了灰尘,根本看不清楚容貌。
只是声音有些熟悉,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毕竟离京久了,有很多事情都有些记得不太清楚。
再说这宫里宫外的人这么多,单凭一个声音,真的想不起来还有谁。
而且那宫女似乎也是可以捏住了嗓子说话,所以她也单纯觉得有些熟悉,根本叫不出名字。
“想不到就算了,现在安胎要紧。送过来的安胎药必须按时喝,记住了么?”
虽说语音有些不容反驳,但整张脸却是异常的温和友善。
对于平时动不动就皱眉咬牙的肖遇来说,也算是难得的温柔。
见她点了点头,这才好似松了口气似的将她放了下来,自己走到桌前,拿出了一朵夹在书页中的枯草又转身抵了过来。
“这个,是我命人在川陵搜查出来的东西,小破屋里面除了这朵花,还有一些药物,会对人造成不利影响。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
沈栀在看到这花朵的瞬间,眉头稍微凌冽了几分,连忙点点头走了过去将枯萎的花朵抢了过来。
“这花,是金森草!”
一定是,不会错的。
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连同心脏也跳动了快了许多。
“你认得?”
肖遇有些凝住了眉头,他事先已经拿着这花问过许多太医,也问过江湖上有名的神医,都说此花来自
异域,并不被她们熟知。
她这么久一直留在京城,就算以前离开京城过那也只是出去居住了两年。
怎么会认得这么怪异的花草。
沈栀捧着枯花有点激动地点点头。
“认得,自然认得。”
她研究这些花草可是从小就开始了,药材始于自然,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基础。
“这花也叫大喇叭花,还有个人们比较熟悉的名字——曼陀罗。”百分百 .100xs
“这花竟然是曼陀罗!”
肖遇眼睛明显在睁大了几分,曾经他就听闻西楼有人培育曼陀罗,但也只是极少数,从未大量育养过,所以见过的人也是极少数。
没想到,他中的毒竟然是曼陀罗。
沈栀将花用单独的丝巾包裹住放到自己的小药箱里,脸上还有些窃喜:“幸亏你带回来的是花朵,要不然我还真不一定能认得出。”
她也只是见过曼陀罗花的标本,并未见过正正的鲜花。
“你能找到这些花大概是因为这是他们遗弃的垃圾,正正有用的应该是曼陀罗的花茎,也就是金森草。”
“金森草有强大的致幻作用,只要还在药物的作用下,就算人被唤醒也不能回归到现实状态…”
最重要的是,中次症状者——“无解。”
说着说着,眼神也跟着暗淡了下去,眸子下垂有些沮丧。
所以那天晚上,肖遇根本没有醒过来。
与她交欢的不过是一个因为吸食了金森草所以发狂的肉体。
突然想起那晚他问过的问题:“你害怕么?”
当时她的回答是“不怕”只要他醒了,她就不怕了。
现在想想,还真有点瑟瑟发抖的感觉。
她鼻头有些发酸,眼神也有些暗淡无光,但也继续接着解释道:“它会让人变得偏执和妄想。”
所以必须远离。
见她神情黯淡,不由走到她身边,捏着她的肩膀人让她转过身子面对着自己,声音有些柔软却又温和的说道:“虽然那一夜是因为这些药物才发生了什么,但不要怀疑我对你心。”
将她紧紧的搂住,又让她的耳朵贴在自己的胸口。
声音也跟着愈发坚定而低沉起来:“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外力。”
“不,我想要你想的都快发疯。”
声音在头顶响起,听着他的心跳越来越大。
沈栀只觉得鼻子愈发的酸胀,最后将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自己的背部也跟着起伏起来。
但只是哭了片刻之后,她突然抬起了头,将鼻子吸了吸。
眼神也凌冽了几分。
突来的变化她的眼睛变得狭长。
“流氓!”
明明是煽情的时刻,她也已经被感动了。
可偏偏这男人破坏气氛。
果然是个色胚子,她已经完全相信不是药物的作用了,而是这个男人本身就好色之极!
肖遇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牙齿,抱着她的手也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你是我的王妃!你居然说我流氓?”
夫妻之间这不都是常事?
怎么还弄得跟碰不得似的,再说成亲当晚,不都被他碰完了么?
“弄清楚,我是王爷,你是王妃,我又不是对别的女人都这样,你就不能知足窃喜?”
沈栀撇了撇嘴,又吸了吸鼻子:“真的?之前你在青楼没有和其他女人发生什么嘛?”
当时就看到他衣衫不整一身酒气,要说没发生什么她才不信。
“没有,当时不过是气急了,住在窑子里听她们弹弹曲儿。”
不穿衣服也是因为当时心里赌气,故意的。
沈栀带着几丝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真的?”
“那侧妃呢?你可有几个月都是住在侧妃那!”
肖遇顿时觉得自己真的被这个女人给降住了。
当初就不应该赌气做这么多动作,现在解释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没,单纯的睡觉,什么也没做。”
住了几个月也是——故意的。
虽然并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但他这么说,沈栀心里确实好受了不少。
嘴角悄悄的勾起,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四处的瞟动。
看到敞开的门外,树枝上似乎结出了些小骨朵,顿时整个人笑了出来:“看,要开花了。”
是啊,要开花了。
其实立春早就过了,只是今年的冬天过得格外长,到现在沈栀她还带着围脖穿着厚厚的棉袄。
连同整个京城也似乎都被着寒冷埋藏在整个大雪中,一起沉浸和消极。
肖遇看着那些含苞待放的桃花骨朵,嘴角微微的勾起,眉间也默默的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