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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没有说话,只是听着自己巨大的心跳声慢慢的让出了位子。
云流伸出手直接将断剑给握住,手掌渗出血的模样让茯苓直接又倒吸了一口气:“云流哥!”
云流没有说话,只是将力量汇聚在胸口,瞬间的功夫将整个断剑都抽了出来。
虽然伤口仍然在冒血,但能看得出,这出血量与方才的一比小了很多,证明这拔剑并没有伤到其他的地方。
倒是茯苓整个人又流下了泪来,连忙将云流小桌边让他重新做好。
因为方才的拔剑,不仅手上又受了伤,就连刚刚才止住血的腰间,因为重新运气的缘故又崩出血来。
她一边重新解开绷带撒药,一边擦着眼泪,哭的比在场所有人都可怜。
云流一脸疲惫的微笑着,捧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十分宠溺的将她的眼泪用大拇指抹去。
“好了,都多大个人了,还总是哭哭哭,现在你可是王府的大丫鬟,也算是个小头头。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哭的这么丑,他们还怎么听你的话啊。”
茯苓本来都准备自己把眼泪给收住了,可被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安慰,瞬间比方才哭的还惨。
他都这样了还想着安慰她,只会让她觉得更心疼。
沈栀偷偷的侧过脸朝着他们二人看了一眼,有转过身来。
只见她的眼眶里已经是红彤彤的一片,她又何尝不想哭,她的心也在疼啊。
可是现在她没有哭的权利,此时的她不仅是妻子还是大夫,若是一个大夫在治疗伤口的时候一直哭泣影响情绪,只怕会对患者进行二次伤害。
烛光映照着肖遇的脸,显得十分苍白,就连嘴唇也是看不见任何血色,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他身上的伤却并不只有胸口这一处。
除了身上其他部位的小伤,还有就是体内的内伤,以及身体的发热。
沈栀将药单整理清楚后又开窗定神仔细看了看附近,见周围的侍女侍卫全都已经休息了,这才朝茯苓招了招手将药方抵了过去。
“第一张药方你去熬药,第二张的药方拿完药直接送过来就好。记得小心些别被人看到。”
即便都是王府里面的人,她现在也不敢尽信。
现在肖遇除了这种事情,还是小心点为妙。
茯苓连忙用一旁的帕子将自己手上沾到的血砸了砸,这才连忙结果药方咬着牙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走出房去。
倒是云流一直看着沈栀,一张脸上除了疲惫还有些欲言又止的难色。
“王妃,我……”
今日其实都是他的错,若非他不听主子的劝阻又照着那群人走的近了些,他就不会被发现,也不至于和主子变成被众人围堵的情况。
而且主子本来无事的,若非是为了救他,主子也不会受伤。
看着他脸上明显的自责和歉意,沈栀倒了杯水朝他递了过去。
“行了,不用老愧疚,肖遇他救你就是说明你对他来说很重要啊。同样的我也能看出来你同他只见的情义,本来互相帮助就是应该的,若是真的防着你不管恐怕他心里才是真的难受。”
这伤口虽然刺的危险,但也幸好不是刺到要害上,这么算起来也算是肖遇福大命大。
“不过你们今日到底去干什么了,一大早就出了门,而且肖遇在这之前都没有跟我说过有什么要调查的事情。”
云流整个人坐在桌边,低着头,脸上多了几分纠结和为难。
本来主子这么早就出门就是为了不让王妃知道,可现在弄成了这个样子,就算要藏着掖着恐怕想不出什么搪塞的说话了。
“王妃,其实今日和主子一同出去就是为了您的事儿。”
沈栀的心里产生了几分异样,更是多了许些疑惑:“我的事儿?”
虽说这段时间关于她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但她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能重大到需要肖遇亲自去刺探。v5小说 .v5xs.
“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既然是关于我的事我起码我自己心里也得有个底啊。”
云流的双手放在身前,有些纠结的不断拨弄着自己的手指,显然是有些紧张的模样。
他眼睛有些不断的闪烁,但还是镇定了下神色,慢慢的说道:“这段时间主子其实一直都在调查王妃你的事儿,因为王妃你一直都在查听雪小姐的事情而且不太希望他掺和,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调查皇宫落水一事。因为这件事涉及到的人王妃你可能有些不想听到,所以王爷一直都没有让我说。”
何止是王妃,就连他自己当日听到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都不由的惊住了。
更何况是与他关系如此之好的王妃?
云流越是这么说,沈栀心里就越是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关系到底能错综复杂到何种程度。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既然知道是谁就直说是了,我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些准备了。”
如今她虽说遇到的人也不少,但能念的出名字的其实也就那些。
云流见王妃好似真的不在意的模样,这才捂着伤口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正对着她说道:“我们调查了很久才发现皇宫这件事情其实和军机处的洛大人还有尚书张大人有关。若非他们二人合力谋划此事,沈若荷也不会死,王妃你也不会遇险。”
他一想到平日里看似混合的张大人实际上有这么一张阴毒的嘴脸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洛安和张明耀?我只是知道这两人,与这两位大人从未有过任何交涉,肖遇又为什么不敢对我言明此事?”
沈栀听他这么一讲,反倒是更有些好奇。
这张尚书她倒是不曾有过什么过节,若说只是这洛安洛大人,她倒是还有些印象。
之前与沈若荷关系甚好的有位小姐叫做洛琴,而这洛安便是这洛琴的父亲。
当日姑母寿宴上,也是这洛琴和洛安当着众人的面说她身上绣着牡丹和凤凰。
此后皇上也因此训斥了他二人几句,所以有些过节也算常识。
可这张明耀张大人她是着实没有任何印象与产生过什么瓜葛。
这张大人已经年过半百,虽身居要职但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的,也从未在什么聚会一类的场合见过。
他更没有什么女儿与看不过眼。
这张大人唯一的孩子便是今年才入承天府就职的张啸。虽说他父亲贵为尚书,可他却只是一个七品的小官,不论是与肖王府还是与她都没有任何接触的机会,所以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这张大人也能掺和此事。
云流一直抿着嘴唇,脸上显然有些不安,将桌上的那杯水一饮而尽后,又润了润嘴唇,这才有些躲闪的模样慢慢说道:“这洛大人和张大人自然与王妃你没有太过的瓜葛,可安利说这洛大人和张大人不应该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啊。这二位大人可全部都是璃王殿下的人!”
“莫离!”
沈栀的声音大了半分,想起现在还是深夜又连忙捂住了嘴巴,将声音放小了好些,这才压低了嗓子,露出十分不解的模样继续问道:“怎么会是莫离?那段时间姑父才饶了他一命,而且他那时候还一直沉浸在司惜的离去的悲伤中,根本就不可能参与此事啊。”
而且那日莫离虽早已在大殿内坐着,但明显皇帝与他谈了很久的话,整个人的气色也显得十分不佳。
人在那种情绪下又怎么可能还会布置如此紧密的计划想要杀掉她。
“我不相信这事是莫离安排的。”
虽然她话这么说,但不得不承认莫离比他想象的藏得还要深,像这样超出她以外的事情已经不止这一件了。
就拿之前的婚约来说,她当初也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曾今的未婚夫婿竟然是莫离,而他表现的又太过于平常,好似曾经从来没有任何接触一般。
云流又何尝不是不敢相信,但洛大人和张大人的身份,虽说皇帝不清楚但是主子可清楚的很。
难不成真有人以为璃王殿下可以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养出这么大一直精锐的军队?
而且这么多年来璃王身居川陵又如何能察觉这京城的一举一动?
若不是洛张两位大人在背后担着,璃王殿下的实力也绝不可能在六年时间里就壮大的如此程度。
“就是因为涉及到璃王所以主子不敢冒然跟您讲,这几天派出去的人又察觉到张大人家的独子张啸时常出入张府,而且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引起了主子的怀疑,所以主子这才临时决定趁着王妃你也有事情要忙的时候就出去打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