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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几天的休息,沈栀的手上的肉已经长得差不多了,今天也是她正式摘掉绷带的日子。
这些天以来,因为萧域一直都在房里陪着她,所以她担心的事情也再也没有发生过。
而她也可以有更多时间去看看孩子,想想之后的计划,在期待自己的夫君过来接她的同时还能乐得清闲,也算是舒适不少。
“手上还是留了疤,你若是接受不了就将我的手也给划了吧。”
萧域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将绷带拆下,看着深浅不一的痕迹眸子里也跟着暗淡不少。
说到底还是怪他,就算这手好了,看着这歪歪扭扭的痕迹,心里也总归有些难受。
但立刻想到什么的连忙走了出去。
不过一会便取回来一个托盘,上面竟然放着一双白丝的手套。
看着沈栀有些惊讶的眼神,他好似更加羞愧的一般声音小了些。
慢慢的拉过她的手一点点的帮她穿戴好。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上次在你的药箱里面看到过就记下来。想着可以遮住你手上的疤就命人做了一对。这是天蚕丝做的,不会磨到皮肤,也会你皮肉的恢复有好处。”
一切能补救的措施他全部都想过。
但一想到这只是“补救”,又好似泄气一般的苦笑。
倒是沈栀抿着嘴笑了笑,将他帮自己穿戴的笨拙的手给推开。
熟练的展示了什么才是戴手套该有的动作。
因为长肉的关系,右手还有些肿,也没办法完全握拳,但总比之前好了些。
虽然是镂空的丝手套,但因为孔眼比较密集倒也将这疤痕完全遮盖住。
“谢谢,做的还挺好看的。”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双手如今弄成这幅模样也确实是他的缘故。
可如今他这般诚恳,想要生气也着实气不起来。
“也不知道我多久才能回去。”
现在的她和当初逃来忘忧城的她截然不同,她现在有孩子又有夫君是个完整的家庭。
她幸福她快乐所以更是想要早些回去。
可等了这么多天,依照肖遇的性格怕是早该来了,可是等到现在手都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却听不到任何消息。
说到这萧域的眼神更加暗淡了不少,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也不自知的来回波动着。
不知是因为听到肖王不开心,还是也跟着沈栀一起担心。
或许……都有吧。
“这些天我也不是没有查过那边的消息,但几天下来得到的情报完全一样。川陵城排查的十分严密,已经好几日未曾看见肖王的踪影。”
听到他这么说,心口顿时紧了几分。
“不见踪影?”
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踪影,他们不是去查案的么?
看不见人算什么查案?
“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
这些天来她睡得都不太好,一直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以为是自己手疼的缘故。
但现在看来恐怕川陵城真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久都没回来。
“你不要这么想,万一只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别总吓自己。”
虽然人要做最坏的单算是没错,但是一看到她愁眉紧锁的模样,萧域心里就跟着难受。
沈栀并未说什么,只是任旧拧着眉头有些心不在焉。
这可是她的丈夫,这么长时间了无音讯怎么能不担心。
若是再没有消息那她就不得不亲自去川陵看一看了。
微微的握了下自己的右手,即便如此心里还是更加坚定了几分。美书吧 .ishuoba.
一切都如往常一般进行着,因为拆了绷带的缘故,去看序儿的时候她的脚步也跟着轻快了几分。
今天忘忧城的几个老长老全都回来了,萧域并没有时间陪同她前往。
而偏偏就在她一个人走在半路的时候,总觉得身后好似有人跟着一般,有着说不出的不安。
“谁!”
她警惕的迅速转头,可身后任旧是空无一人。
直到快到南边小院的时候这种紧迫感才稍稍缓和了过来。
看来跟着的那个人还是有些忌讳这里的,也幸好如此,这样才能保证孩子的安全。
因为萧域没有跟来的缘故,所以也没有提前跟乳娘打招呼。
今天这次来,沈栀才算是真的见到了这个乳娘。
虽然长得并不算周正,但也看的出来是个挺和善的老实人。
不论是说话还是举止都是规规矩矩的,倒也让她放心了不少。
见她抱着序儿的动作熟练又轻柔,想必也算做这一行的老手,序儿交给她照顾倒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这乳娘细细的盯着沈栀看了很久,一直供着身子完全一副话里有话的模样。
看着她这副表情,沈栀也觉得不舒服,索性先开了口。
“乳娘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憋着不难受么?”
乳娘朝着沈栀的胸前看了一眼,有些为难的将身子更加弯了下来。
“夫人,有些话老奴也说出来也就当做提个醒。看夫人这样应该是头一胎,没啥经验。”
说了又朝着她胸前看了两眼,感觉侧过眸子继续说道。
“这妇人生产之后是会有奶水的,若是这奶水没有出来,恐怕是出毛病的。”
这天也渐渐热了起来,衣裳也越来越少。
穿着单薄的衣服,乳娘这老手明显的就能看出沈栀的的问题所在。
听她这么说,沈栀的脸顿时像火烧一般的滚烫。
连忙道谢了两声就快步出了门。
有些不敢抬头的看着地面,更是身体含了几分,深怕别人再注意到。
乳娘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能发现,那这萧域天天跟她见面会不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越想越觉得丢人,只能以他是男人完全不懂来安慰自己。
之前刚生下序儿的时候还是在璃王府。
那时候有肖遇在身边…
根本不会顾及到这种问题。
所以这种好似常识一般的事情竟然连她一个专业学医的都忘了。
可现在呢?
不想还好,一想还真觉得这胸口有些涨疼。
细细的想着以前在医术上看到的法子,从膳房取了个碗就带回了房里。
将门窗关好后,她脸色依旧烫红的解下衣衫。
毕竟没有经验,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这碗到底是放在床上还是端着?
端着不方便,放床上容易漏出来,放桌上把,桌子又正对着门口,还怪不好意思的。
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在桌上,背对着房门坐了下来。
处理好之后这才松了口气似的慢慢的将衣服穿上,腰带还未系好就听到有人轻轻的敲门声。
吓得她连忙将一整碗的奶水全都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只留着一个空碗凡在了花盆旁的窗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