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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哥，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我……我想出来喝口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陈锋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身上。
那件单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白皙饱满的大车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走动间颤颤巍巍，迷乱心神。
睡裙不长，两条长腿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陈锋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移开视线，点了点头：“嗯，刚回来，水在桌上。”
苏晴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转过身，背靠着桌子，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看着陈锋，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峰哥，你今天……是去参加什么聚会了吗？”她小口地抿着水，眼神有些飘忽，“你身上有好几种女人的香水味。”
陈锋的心头猛地一跳，这女孩的观察力未免也太敏锐了。
“嗯，一个客户的聚会。”他含糊地应了一句，不想多谈。
“是……女客户吗？”苏晴又追问了一句，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峰哥你长得这么帅，身材又好，一定很受女客户欢迎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随口的恭维，但陈锋却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探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这神情，与她白天那副文静乖巧的模样判若两人。
“难道今天那女的真的是她？”陈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刚落下的怀疑悄然又爬上了心头。
陈锋没有回答，只是拿起自己的毛巾和衣服，淡淡地说：“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狭小的洗手间，关上了门。
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一身的疲惫和酒气，也冲刷着他心头的躁动。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苏晴那探究的眼神，和他傍晚时看到的那一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谜团。
这个女孩，绝对不像陆兵以为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陈锋醒来时，陆兵和苏晴已经出门了，桌上留着他们买来的早餐和一张纸条。
“峰哥，我们出去找工作了，早餐放桌上了，记得吃。——陆兵”
字迹是陆兵的，潦草而有力。
陈锋拿起一个包子，三两口吃完，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他打开手机，点开银行APP，看着账户里那串“2”后面跟着五个零的数字，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这二十万，就是他在中海安身立命的本钱。
当教练这条路，他是不会再走了，仰人鼻息，出卖色相，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想起了那本《玄医玄解》，那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他决定先从身边的人开始，慢慢打响自己的名气。
正想着，手机“叮”地一声，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陈锋以为是吴佳梅或者杨慧敏，点开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但又有些熟悉的头像——一张知性干练的职业照。
是那个女律师，秦岚。
“陈先生，早上好。不知道今天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喝杯咖啡，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
秦岚的措辞非常客气，完全没有昨晚在KTV里那种半醉半醒的放纵。
陈锋有些意外，但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秦岚是中海有名的大状，她的圈子，远比吴佳梅那种纯粹的富婆圈更有价值。
他回复道：“秦律师客气了，您定时间地点。”
很快，秦岚就发来一个地址，是位于市中心CBD的一家高档咖啡厅，时间定在一个小时后。
陈锋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穿在他这副模特般的衣架子上，也显得精神挺拔。
他没有骑电驴，而是打了辆车，准时赴约。
咖啡厅里环境清幽，放着舒缓的古典乐。
秦岚已经到了，她选了一个靠窗的僻静卡座。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那副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又优雅的精英气息。
“陈先生，请坐！”看到陈锋，她起身礼貌性地伸出手。
陈锋与她轻轻一握，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叫我陈锋就好。”
“好，陈锋。”秦岚坐下，为他点了一杯蓝山，自己面前则是一杯清咖。
两人寒暄了几句，秦岚便直入主题。她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眉心，那双平日里锐利逼人的眼睛里，此刻竟透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陈锋，我今天冒昧请你出来，其实是……想问你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片刻才继续道，“你……是不是懂一些玄学方面的东西？”
陈锋心中了然，看来自己昨晚在KTV里无意中展露的纯阳气息，还是被她感知到了。
特别是她这种阴气极纯的体质，对这种气息的感应会更加敏锐。
他没有直接承认，而是反问道：“秦律师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秦岚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昨晚……从KTV回来后，我一直觉得很不舒服，不是喝多了头痛，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烦躁和恶心，就好像……有什么脏东西沾在身上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锋：“但是很奇怪，昨晚在包厢里，你做那个……深蹲的时候，我坐在你手臂上，反而感觉很舒服，有一股很温暖很干净的气流传过来，那种烦躁感都消失了，可你一停下，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陈锋不动声色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知道，秦岚说的是什么。
昨晚在KTV，旗袍女蓝姐曾当众揭过秦岚的短，提到了一个叫“赵志刚”的男人。
看秦岚当时的反应，两人之间显然有过不愉快的纠葛。
那种纠葛沾染上的污秽气息，对于秦岚这种本身气场极纯的人来说，就像是一滴墨汁滴进了清水里，会让她格外不适。
而自己的纯阳真气，正是这种污秽气息的克星。
“秦律师，”陈锋放下咖啡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让你感觉非常不舒服的人或者事？特别是……男女关系方面。”
秦岚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怎么知道？”
陈锋平静地看着她：“你的气色告诉我的，你的身体里，郁结了一股浊气，久而不散，会影响你的心神和健康。”
这话如同惊雷，在秦岚心中炸响。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心理出了问题，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都没用，没想到症结竟然在这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他眼神清澈，神态笃定，身上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神秘感。
这一刻，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怀疑和戒备。
“你……你能帮我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条件你开。”
“这不是交易。”陈锋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和赵志刚之间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