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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过两次就没人再提。
没办法，他天生对生孩子这种事很抗拒，甚至因为厌恶教养孩子，就连带着对女人不感兴趣。
时二叔以为时清瓷是天生同性恋。
其实不是的。
一想到婚姻和孩子，他脑海中全都是他和妈妈跪在碎瓷瓶前，母子俩瑟缩着抱在一起的画面。
他妈妈说——
‘就算为了你，我也要忍耐时万山。’
‘我要让你继承时家的产业！’
‘只要你得到这一切，妈妈吃再多苦也都甘愿。’
妈妈当然是爱他的。
但时清瓷不喜欢她这么说。
就仿佛她生了一个小孩，她就不是她自己了，又仿佛时清瓷是捆着她的一条绳索，母子俩都很窒息。
那么，生小孩的后果太恐怖了。
时清瓷自小就是这种认知，长大后想再改变也难。
“我坚信自己，这辈子都不想跟小孩一起生活，你应该防备你自己，看样子你是会喜欢小孩的，”他扭头看程嘉一眼，疑心乍起，“你敢背着我找女人生孩子，我就敢......”
没说下去，法外狂徒。
说出来怕吓到程嘉。
程嘉咧嘴推他：“好日子我不会过？几代清贫傍上你这条大腿，有我一个人，全村受益，我要什么孩子。”
程家的老小区快要拆迁了。
盛京集团和周氏联合投资的项目。
那天，时清瓷握着程嘉的手，在地图上多圈那么一小点，刚好就把程家和老邻居们的房子，都圈进去。
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程嘉是体会到了。
老邻居们欢喜的一直感谢程嘉。
程嘉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当年爸妈住院，他吃过百家饭。
如今不仅还清欠款，连人情债都全部还完了。
“......”
“哼，”时清瓷听的顺耳，忽然问，“手机里那些客户删了没？让你换个微信，你不愿意。”
两人进到客厅里，放眼望去差点没闪瞎程嘉的眼。
从上到下全都是金丝楠木的家具！
外面一小块都要卖到两三万，在这里全是成套整棵的。
程嘉除了一句卧槽牛逼，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豪，太豪了。
程嘉摸着家具表层浅浅的浮灰，解释：“微信换掉很麻烦，现在还能联系一下同学和远房亲戚，前几天有个什么舅舅，还给我发微信呢。”
那是他朋友圈发坐标是法国。
吃着法式豪餐，坐着超跑，在海岸线看日落。
很快就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联系他。
很热情，很热切。
套近乎说是打小看看程嘉长大的。
小时候就感觉程嘉会有出息。
总之一顿夸，程嘉笑眯眯的热切闲聊五分钟，然后关闭手机，懒得再理。
他爸妈住院的时候，老邻居们都有捐款。
这位远房表舅他却见都没见过。
“最近气色不错，程同学，”时清瓷隐约像看到五年前的程嘉，鲜活，热烈，“晚上住哪儿？”
时清瓷在市里也有房产。
今晚住老宅或者市里都可以。
程嘉愣一下：“威尔商学院附近，春华路，你那套大平层还在吗？”
五年前他走的时候，被时清瓷囚进在大平层里。
就是那里。
“在，我叫人封上了。”时清瓷说。
程嘉：“封房子干什么？”
“你走之后，住户联合物业的人不许我进小区，逼我卖掉，”然后时清瓷又舍不得卖，他抱住程嘉，在程嘉耳边挺委屈，“...就封了，你不在，我也不去。”
凭什么！
他走之后物业不让时清瓷进？
程嘉抱他，哄着：“无法无天了这些人，去不去？我好久没去过学校附近了，今晚住春华路怎么样？”
“好像，住不了人。”时清瓷把脸埋程嘉肩窝。
挺不好意思的。
程嘉：“？”
“......”
那时候程嘉刚走。
时清瓷喝完酒就跑去砸一遍。
楼上楼下，没有一户人家不报警。
因为程嘉身影消失在玄关门口，大铁门就被时清瓷砸成莲蓬，换新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