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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不许这么说……”
韩青儒猛扯她一把阻止了她的话，虚抱了她一下，笑了声:
“你在发抖，你在害怕……”
“我没有！”韦臻梗着脖子，苍白着脸。
“你有！韦臻，”韩青儒温和地勾了勾她的发尾，“你有的，为什么要逃避？”
韦臻深深吸进一口气，瞳孔微微涣散。
“韦将军曾经给我一句话，我现在把他送给你。”
韦臻闻言猛然抬头:“父亲！”
“是，你的，父亲。”韩青儒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他说，任何时候，不要去逃避，那样才不会迷失自己。”
韦臻的眼角有了晶光，无声笑了下，声音轻轻的:“你，又是骗人的吧……”
韩青儒没有回答。
良久，拍了拍她的背:
“从今天遇到你，就看出你不太对劲，憋得太狠了，会出事的。”
韦臻一抹眼泪，眼神狠戾，伸手勒住他的脖子:“不然呢，像你一样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吗？”
韩青儒脸色越来越红，话都不太连贯，但还是那副平淡的语气:
“我说过，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们又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合作，还有、那位、太女殿下。”
某个词触到了她的神经，韦臻猛然松开他，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
门呼啦被拉开。
韦臻沉着脸，留儿不敢多问，紧紧跟上。
韩青儒追了出来，冲着翻墙而去的身影喊了声:“三日后！我带女儿红来这里！我说过的那坛好酒！”
话音未落，墙头已经看不见人影。
韩青儒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林朔琅凑过来，仔细端详一样，啧了声。
柳子顺也学着他模样，凑过来，肃着一张脸，啧了声。
“喂喂喂！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林朔琅不满的回头。
柳子顺偏头很认真地想了下:“不是很理解，但应该和刚刚的甄小姐有关。”
“哟！聪明！说你木讷也不是，说你好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你真的聪明。”
柳子顺知道这个人又没好话，眼神都没留给他一个。
林朔琅见柳子顺没理他，人站着脚不动，上半身直接一拧:
“世子，咱们走吗？”
韩青儒扯开皮肉，笑出最完美的弧度，助跑着攀上矮墙。
林朔琅颠颠地追上:“你觉得她会和我们合作吗？”
“听实话？”
“废……当然！实话。”林朔琅险些脱口废话，偷偷瞧了韩青儒一样，把话咽下。
韩青儒没心思在意，淡淡回应:“嗯，实话就是，我不知道。”
“啊？”
韩青儒没再多少，转口说道:“夜深了，各自归府吧！”
那边石府。
韦臻一个踉跄从墙头栽下来。
“小姐！”
直到韦臻换好衣服躺在榻上，留儿才再次犹豫着开口:“小姐……”
“明天你还去行武局，把事情办完回来，然后我们去置办点东西。那宅子要住人的，现在东西还是少了点。”
留儿不再问韦臻的其他打算，将门带上退了出去。
屋内陷入黑暗，韦臻这才捂着头，低吟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传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我还能相信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