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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很强烈,我明明感觉身后有人,可是一扭头,却什么都没有,吓坏我了。”顾母说着,依然心有余悸,那种被人跟着的感觉太过强烈,她根本忽视不了。
听闻顾母被人跟踪了,顾铭奕拳头死死的捏住,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他都已经不再去事务所,现在还来打扰他的家人,那群人是想要逼死他们吗?
接下来的几天,顾母再次受到了那种威胁,顾铭奕也尝试着报警,可是连跟踪的人都没发现,根本无法立案,这段时间以来,顾母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顾铭奕左思右想,决定暂时去别的城市躲一躲,避避风头,再这样下去,顾母迟早会出事,当儿子的,还没让母亲享清福,就让她跟着自己担惊受怕,他太不孝了。
顾铭奕这个决定做的仓促,只来得及和林浅在电话里打了一声招呼,“我决定先去其他的城市待一段时间,再这样下去,我妈妈的神经会受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顾铭奕满是疲倦的声音,林浅非常理解,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放心吧,阿姨一定会没事的,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就当做旅游放松了,记得多拍一点照片回来哦!”
顾铭奕沉默了半晌,“感觉我有些对不住你,我要是走了,你的案子就……”
后面的话,顾铭奕没有说下去,他们都明白,顾铭奕一离开,林浅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只是顾母那里是不能再耽搁了。
“嗨呀,这有什么,我可以再找其他人帮忙嘛,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有几个朋友可以帮忙,你就放心带着阿姨去散心吧。”林浅大大咧咧的语气,消散了些许顾铭奕心中的愧疚。
“那……你自己多保重。”
“没问题的,快去吧。”
挂断了电话,林浅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依靠着墙面的身子慢慢下滑,渐渐蹲在地上,脸轻轻放在膝盖上,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某处发呆。
她这下,真的是一个人了呢。
顾铭奕本人的离开,导致他帮助林浅的能力呈直线下降,很多东西都需要林浅一个人,东奔西跑的去寻找。
她瞬间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案子一时间也找不到接手的律师,毕竟这个案子非常棘手,也很难打,一个弄不好就是得罪人的事,而且封氏家大业大,不是谁都像顾铭奕那样敢惹火上身的,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轻易的接下来。
林浅四处奔走都没有找到一个有能力,也愿意接下这个案子的律师,有些新出道的律师倒是愿意接手,但实践经验根本不足以让林浅放心的把案子交给他们,她不敢拿这件案子赌。
敏锐的直觉告诉林浅,她这些天一直在被人监视着,她总感觉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紧紧的盯着自己,可是当她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这种强烈的甚至让人发毛的预感,让林浅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就连做梦都会梦到有人在跟着她,甚至想要绑架她。
林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因为一种莫名的感觉,变得这样焦虑,她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人想要绑架自己。
这些天,封在安的人一直在秘密监视着林浅,随时将她的一举一动汇报给封在安。
听了属下的汇报,封在安高兴的仰天大笑,终于,快要解决这个大麻烦了,现如今,他砍掉了林浅的左膀右臂,接下来就是让林浅也跌入万般地狱之中了。
封在安觉得这种天大的喜事,应该当面和谢语安说,这天,他废了很大力气才约了谢语安,对于谢语安爱答不理的态度,封在安只是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保证会让她满意。
谢语安这才答应出来见面。
优雅的古典音乐萦绕在咖啡厅内,来这里的都是一些衣着考究之人,虽然见的人是封在安,但谢语安还是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她可是非常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的。
“叮铃……”谢语安推门进去,只见封在安坐在咖啡厅最显眼的位置,正冲她挥手,眸子里划过了一丝厌恶,压低了帽檐朝着封在安走过去。
“说吧,进行到哪一步了。”刚刚坐下,谢语安便直入主题,她向来瞧不起封在安,若不是他一再保证结果会让她满意,她才没那个闲工夫出来和他见面。
更何况封在安一定要当面说才行,电话里根本不与她沟通,
将最近自己做的事情和谢语安详细的说了一遍,封在安慵懒的倚着座椅,静静地等着谢语安的反应,他非常自信他做的这些,能让谢语安对自己的印象有所改变。
“哦?你说的是真的?”谢语安一收轻蔑的态度,微微坐正了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封在安,“你已经把顾铭奕逼走了?”
闻言,封在安缓缓勾起嘴角,“那是当然,他现在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有我在这里压着,林浅现在根本找不到律师来接手这个案子,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
伸出手啪啪的给封在安鼓掌,谢语安一脸赞赏,“真没看出来,你竟有这本事,看来,我只能说一句,合作愉快。”
她没想到封在安这般有手段,能把林浅最大的助力给逼走,只要没有顾铭奕在旁帮趁着,林浅再有能力,也翻腾不起多大的浪花,她还是很期待他们之间接下来的合作。
希望,封在安不会让她太失望。
得到了谢语安的首肯,封在安很是开心,不过他是不会告诉谢语安,他的最终目的是拉封在御下马,林浅只是他用来对付封在御的一把利刃。
“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对付林浅的协议就此达成。
他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证明那块地皮之下根本没有所谓的墓葬群,一切都只是林浅的幻想,她只不过是一个痴人说梦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