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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波、陈华、林明刚和樱井陆纪子围坐在餐桌边包着饺子，有说有笑。饺子皮在他们手中变换着形状，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整齐地摆在案板上。
林明刚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端木婉，用肩膀碰了碰陈华，眼神中带着促狭：“你也该抓紧时间和小波生个孩子了。”
“我没记错的话，等半年我才不惑之年，倒是你...”陈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就是啊，等娃出生我来养，不耽误他们二人世界...”端木婉一边织毛衣一边加入话题，毛衣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林明刚后悔提这茬了。好不容易用“今年一定让纪子怀上”的保证才让干妈消停，这下又来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饺子皮，显得有些局促。
“你年纪比纪子长一轮，早点生早点...”端木婉的话像是一根针，戳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端木波听得直想把饺子皮扔林明刚脸上。她的手指在饺子馅上用力捏了一下，仿佛在发泄不满。
逃过父母催婚，没想到姑妈这也躲不过。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她灵机一动：“姑妈，我俩连证都没领呢！”这话一出，压力瞬间转移到陈华身上。
“小华啊，这就太不够意思了，我端木家闺女，怎么能这么悄无声息的...”端木婉放下毛衣，语气中带着责备。
陈华有些尴尬地放下手中的饺子。他是二婚不好意思大办，但端木波初婚，确实该给个交代。
“姑妈，我是准备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樱井陆纪子看得直乐。这事她态度最端正，之前没要孩子都是明刚君的错。她一边包饺子一边偷笑，眼角的笑纹都快藏不住了。
林明刚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岔开话题，他觉得让干妈重回讲台才是正确的。毕竟教了一辈子书的人，这张嘴真能叨叨。
“华哥，你这次就这么回青城，不怕吴志强给你穿小鞋？”他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小鞋？那蠢货还没这个魄力。”陈华不屑道，手上包饺子的动作却变得有些粗暴。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狂妄。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谨慎点总没错的。”林明刚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关切。
“就是，刚哥说得对，你这智商不在线啊！到嘴的肉溜走了还要死鸭子嘴硬。”端木波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为了陈华的事，她在青城呆了那么久，结果什么都没捞着。想到这里，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你这想法太天真了！那个位置现在全是雷。光是药业那堆事就够吴志强喝一壶的了。我在等机会。”陈华瞥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什么机会？”端木波好奇地凑近了些，手中的饺子都忘了包。
“要找始作俑者解决！如今这烂摊子谁弄出来的，谁来排雷！”陈华眼中闪过狡黠，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陈，你怕是不太了解那小王八蛋...”林明刚嗤笑着摇头，“你该看出来了，季阳是想把你挖去山海明珠集团。”
“我家那位压根不会去！人家可是赤胆忠心郭子龙！”端木波撇着嘴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在她看来，去山海明珠集团发展更好。资产多少无关紧要，起码夜里不会辗转反侧。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陈华听出媳妇话里有话，正要说什么，门突然开了。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屋内略显沉闷的气氛。
一个双马尾萝莉蹦进来，熟练地换上拖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端木妈妈，我来啦！今天又打算整啥美食？”
季阳站在端木婉家的门口，手里提着精心挑选的水果和礼盒，望着这栋熟悉的建筑，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上次来访时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那时的他，可没得到什么好脸色。
门廊处的风铃随风轻响，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今天不一样，他是来拜师的。
端木婉的笑容温和：“小阳来啦！”
“端木妈妈好。”季阳赶紧挤出笑容，递上手中的礼物。阳光从他身后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林明刚正襟危坐在沙发一角，时不时推一下眼镜；陈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端木波则在厨房里忙进忙出。樱井陆纪子和孙芷影坐在一起，看到他进来，纷纷笑着打招呼。
空气中飘着饺子馅的香味，端木婉招呼道：“快进来洗手包饺子。这几个大男人手太糙，包出来的都不成形。”
“好嘞。”季阳应声，放下东西去洗手。水流过指尖，凉意渗入皮肤，让他紧张的心情稍稍平复。
回到餐厅，只见陈华正捏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饺子，皱眉苦思。季阳忍俊不禁：“华哥，你这饺子能不能活着进锅还两说。”
“你别说风凉话。”陈华叹气，“你波姐从来不让我进厨房，我哪有机会练习。”
“少找借口。”端木波端着醋碗走过，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懒。”
“我这不是怕把厨房炸了嘛。”陈华嬉皮笑脸地辩解。
林明刚咳嗽一声：“包饺子能把厨房炸了？”
“理论上来说......”陈华刚要胡说八道，被端木波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季阳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坐下来，拿起一张饺子皮，熟练地包起来。
“小阳手艺不错。”端木婉看着他包的饺子，满意地点头。
孙芷影凑过来看：“哇，褶子捏得真整齐。”
“小时候经常帮我爷爷包饺子。”季阳说着，又包好一个，“冬至那天，全家人一起包，能包一整天。”
“真好啊。”樱井陆纪子轻声说，“我们那边过节都是吃荞麦面。”
话题就这样从饺子延伸到各地的饮食文化，屋里的气氛越发融洽。季阳一边说笑，一边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他知道，这顿饭后才是重头戏。
果然，饭后收拾完，端木婉坐在沙发上，开口道：“干就完事了，今天就让季阳行拜师礼吧。”
话音刚落，屋里的气氛骤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季阳身上，连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拜师礼...需要磕头吗？”季阳试探着问，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愿意磕头吗？”端木婉反问，目光如炬。
季阳深吸一口气：“实不相瞒，我拒绝下跪。”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天地君亲师，该拜是该拜，但磕头这种形式，我觉得有些不妥。”
“小阳！”端木波急得站了起来，“这是规矩，你怎么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