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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季阳眼神凌厉地看向吴琛，语气里透着不容反驳的决心：“我的事是我的事，我女人的事是我女人的事。别打什么歪主意，想把她们拉进来。我可是会翻脸的。”
吴琛靠在池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茶杯：“赵婷不就是干这个的吗？组织安排她在你身边，不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场合？遇到女性目标，让赵婷出面不就行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击中季阳的心脏，他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不合适不合适，赵婷姐没那个身份地位和人家打交道啊。”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映照出他略显局促的表情。
表面上说的是身份问题，实际上季阳心里清楚，吴琛这话里有话。难道自己对赵婷姐那点小心思，上头已经掌握情况了？想到这里，他的耳根不由得微微发烫。
“给她个身份不就得了？”吴琛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那后宫都那么大了，也不在乎多她一个。再说了，赵婷本来就是组织的人，不算外人。”
水汽氤氲中，季阳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声音低沉：“这不太好吧？我一直很尊重赵婷姐的。”
“尊重？”吴琛突然起身，水花四溅，一巴掌拍在季阳脑袋上，“你那点龌龊心思以为我们不知道？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家拐上床吧？赶紧的，把赵婷拿下。”
他正色道：“这样组织对你也放心。你小子搞出AB股那一套，摆明了是告诉国家：你们拿钱就行，别管我经营。”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在池水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尽管AB股放眼全球都不稀奇，但季阳这态度确实有点过分了。现在上面很多人都觉得，这个权利可以不用，但必须要有。
“头一回见这么能搭桥牵线的。”季阳忍不住笑出声来，“跟电视剧完全不一样啊。”热气中，他的笑容显得格外放松。
其实AB股的事他并不在意。讨价还价嘛，不过是狮子大开口最后还价罢了。等山海明珠做大了，他巴不得国家多参与进来。水面上飘荡的热气，仿佛也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想法。
不是因为担心安全问题，而是到那时候，和山海明珠对抗的就不只是商业力量了。他可不想变成第二个银河半导，让国家干着急却无能为力。
池水轻轻晃动，季阳靠在池边，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眼下最关键的问题在于...这组织也太不正经了吧？”
按理说这时候吴琛应该来一句“经组织研究决定，同意季阳同志和赵婷同志建立恋爱关系”才对。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还得自己去追人家？
那个年代多好，组织一句话，当晚就能睡一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摇头轻笑。
“这并非上面的意思。”吴琛耸耸肩，水珠从他肩膀上滑落，“不过要是成了，组织肯定支持。这番话出自我跟老单之口，你可以不听。只是我们觉得，这世上也就你能给赵婷一个好归宿了。”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季阳一脸荒唐，水面上的倒影都显得有些扭曲。
一个后宫开得飞起的渣男，居然是赵婷最好的归宿？这话说出去谁信？热气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复杂。
两世为人，季阳很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这里面要是没鬼才怪。水面上的涟漪仿佛在印证着他的猜测。
“你以后就明白了。”吴琛叹了口气，声音在浴室中回荡。
季阳识趣地闭上嘴。究竟内部埋了什么猫腻...热气中，他的眼神闪烁不定。
“不是坑你，是恰好罢了。”吴琛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你对赵婷什么心思，我和老雄都清楚。赵婷对你似乎也有点意思。所以...”
他挑眉道：“想知道答案，把人追到手不就知道了。”水面上的倒影映照出他促狭的笑容。
季阳心里直痒痒。显然，赵婷身上有些不一般。热气氤氲中，他的思绪愈发活跃。
他想起那晚赵婷说自己已经“明牌”时的落寞神情。原本以为是因为身份暴露，现在看来另有隐情。水汽中，那个画面变得愈发清晰。
究竟要说啥...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别想那么多，走，去蒸蒸。”吴琛拍拍他肩膀，水珠四溅，转身进了桑拿房。
季阳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最讨厌这种说话大喘气的。不过既然人家不愿说，那就不问了。热气中，他的表情略显无奈。
起身跟着进了桑拿房，木质的香气扑面而来。
回到钻石贵宾室，吴琛躺在那享受按摩，腰间黏着两个膏药，一脸惬意。昏黄的灯光下，整个房间弥漫着慵懒的气息。
季阳趴在对面，一边享受着8号晴柔和888号雨薇的服务，一边打趣道：“昨晚是不是太过了？还要敷药包。”
吴琛睁开一只眼，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我这年纪得保养。倒是你...诶，给你们季总也来两个，他最近亏得厉害。”
晴柔雨薇相视一笑，拿过热药包，啪地贴在季阳身上。房间里回荡着轻柔的音乐，掩盖了他们的对话。
“嗷呜！烫死了！酸死了！”季阳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酸？呵呵，劳损了呗。”吴琛戏谑地看着他，“瞧你那黑眼圈。”灯光下，季阳的脸色确实有些疲惫。
季阳干笑两声，揉揉眼睛转移话题：“说正事吧，你找我什么事？”
“按完再说，你先趴好。”
晴柔雨薇立刻加大了力度，房间里只剩下按摩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知道这些技师多半是组织的人后，季阳也明白为什么她们会对自己有意见了。灯光下，他能感受到她们按摩时微妙的力道变化。
不过现在已经被家里六位给框死了，他对外面的女人提不起兴趣。房间里的气氛略显沉默。
他是渣男，但还不至于人渣。这个想法在他心里越发清晰。
等技师们都退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水果的清香在房间里弥漫。
吴琛啃了口甜瓜，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你小子走大运了！芯联科技总部说了，可以给你93年之前的技术。也就是说，除了最近十年的专利，其他都能谈。”
“什么？！”季阳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手中的水果也险些滑落。
93年之前的技术...这帮老头子是疯了吗？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吴琛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当初接到通知时比季阳还震惊。灯光下，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复杂。
自从第一次见面被季阳点醒落后技术国产化的思路后，他天天琢磨哪些技术能用。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