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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晚会的事安排好，季阳就拉着林欢逃课了。
他也就第一周会去上课，给老师一个面子罢了。
下午是全年级统一的思想道德修养课。这种课，在季阳看来完全没有必要。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商场如战场，太过正能量只会成为下一个宋襄公。
商务车内，林欢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身边不安分的季阳。她的眼中带着几分嗔怪：“你就这么讨厌上课？”
“这种课有什么好上的？”季阳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你又不考研。”
林欢暗自腹诽，这家伙自从确定关系后，说谎的次数比过去三年都多。关键是，有些事她还真分不清是真是假。今天的日程明明是空的，连周例会都调到了明天。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林欢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车该不会开到酒店去吧？她今天带了身份证、充电器、化妆包，甚至连内衣都是全新的。
当然，这只是巧合，绝对不是她有所准备。
季阳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欢悄悄拉开窗帘看了眼，发现是去公司的路线，这才松了口气。
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公司了，时间根本不够。她暗自庆幸，同时也有些得意。在这方面，她可比某些人懂得多。
毕竟有个污妖王闺蜜在身边，虽然总说芷影不正经，但班上的女生没少从她那里拿碟子。那时候移动硬盘太贵，传输速度又慢，CD刻录来得更实在。
了解了季阳的尺度后，林欢也放开了许多，时不时还要撩拨他两下。这让季阳很是郁闷。
按理说这个阶段，不是应该男人最嚣张，女人最害羞吗？怎么现在不光是诸葛雨，连孙芷影都能做出穿上裤子不认人的事来。
他不急着拿下林欢，就是想多享受这种甜蜜时光。可现在这情况，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嘎嘎嘎！”林欢看他郁闷的样子，笑得像只鹅，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
季阳咬牙切齿，要不是今天真有要事，他非得让吴明河直接开去希尔顿。车内的气氛暧昧又温馨，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温度。
“行了，快到公司了，别闹了。”林欢看他一脸懊恼，忍不住笑道，“我可不像小雨那么好骗。”
季阳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他本想来个霸道总裁的戏码，没想到林欢根本不上当。
这便是差距罢。
诸葛雨是看破不说破，很配合地演戏。孙芷影则是受某些影片熏陶，觉得这是生活常态。各有各的性格，没有好坏之分。要是所有女生都一个样，那才真没意思。
“到底什么事这么急？”林欢收起玩闹的心思，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再撩下去，这家伙能把持得住才怪。她还没拿到情书呢，可不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这种东西，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等到了公司再说。”季阳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
林欢也不在意，问题本身不是秘密，秘密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吴明河熟练地将车停在专属车位上。季阳率先下车，绅士地为林欢拉开车门。
电梯里，两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虽然关系已经确定，但在公司里还是要注意影响。
“总裁。”前台小姐恭敬地打招呼。
季阳点点头，带着林欢直奔办公室。玻璃门在身后合上，他这才开口：“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林欢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是关于新能源的。”季阳在她对面坐下，“对方提出了一些新的要求。”
林欢皱眉：“又是那个德国公司？”
“嗯。”季阳点头，“他们想要更多的股份。”
“这不可能。”林欢断然拒绝，“我们已经让步到极限了。”
季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林欢警惕地看着他。
每次这家伙露出这种笑容，就没什么好事。
“你觉得......”季阳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秘书小跑进来：“总裁，林总到了。”
季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吧，一起过去。”
林欢跟在他身后，心里暗自盘算着对策。这一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刚才在车上的娇媚，完全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投影仪的光线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徐长青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摘下眼镜，用手帕擦拭着镜片，动作缓慢而沉重。
“作为一个基督徒，我必须坦白。”他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这是我们的过错。”
季阳冷眼旁观这一切，在他看来，这件事根本谈不上对错。正因如此，他才不屑参加那些所谓的思想道德课程。
艾公的理念在他脑海中回响：有些事情，注定要由重生者来完成，即便要背负骂名。
“真是一团糟。”林鸿辉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缭绕，“这次的证据确凿，连季阳都没办法。”
季阳揉了揉太阳穴，事情的来龙去脉在脑海中不断闪回。这种低级的失误，连钱博文都不会犯。至少人家还知道要销毁监控和硬盘。而银河半导的操作实在是太过粗糙。
“那封该死的邮件。”他喃喃自语。
2000年底的那个寒冷冬日，刘芸茜收到了改变命运的邀请。这位53岁的质量可靠性项目经理正准备从海岳电子离职，却在邮箱里发现了一封致命的邮件。
MarcoMora，银河半导的意大利籍首席运营官，用着蹩脚的中英混杂语言，直白地要求她提供产品工艺流程。这封邮件最终被海岳电子的数创部门截获，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警方搜查得很彻底。”林欢翻看着资料，声音里带着无奈，“刘芸茜的电脑里，所有证据都原封不动。”
季阳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城市。那一年春暖花开，就在银河半导即将在玉城港上市的关键时刻，海岳电子出手了。这一战，注定要载入龙国半导体史册。
“若是能早重生两年......”他的声音里带着懊悔，但很快又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