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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炕是啥？”殷华远一脸茫然。
“不会吧？”张小凡忍不住笑出声来，抬手挠了挠头发，“你压根没体验过乡村生活？火炕就是取暖用的，跟咱们城里的暖气片差不多。冬天躺上去，那叫一个舒服。”
“对啊，整个华夏不都这样么？”吴长风也跟着附和，手里的筷子在餐盘里漫不经心地搅动着。
季阳端起面前的饮料抿了一口，眼角带着几分笑意：“告诉你们个秘密，秦淮两岸以南，压根就没供暖。”
这话一出，张小凡和吴长风顿时愣住了，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食堂的灯光下，两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没供暖？寒冬如何熬？”张小凡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殷华远放下手中的饭碗，擦了擦嘴角：“青城这边冬天也就3-5度，严寒时节都放假休息了。再说了，南方人也有自己的取暖方式。”
“才3-5度？”张小凡不屑地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优越感，“小意思，我们那边零下二十多度都是常事。”
季阳和殷华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戏谑。这些北方来的家伙，还不知道南方的冬天有多可怕。没有暖气的房间，湿冷的空气仿佛能渗入骨髓。
“行了，别争论这个了。”季阳放下杯子，正色道，“既然你的择偶标准都列好了，咱们就该开始行动了。”
三个小年轻顿时来了精神，尤其是张小凡和吴长风，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食堂的喧嚣仿佛一下子远去，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季阳身上。
“你们知道相亲吗？”季阳忽然问道，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相亲？”张小凡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开什么玩笑，我们才大一啊！这要是让同学知道了，还不得笑死。”
“这简直是社死现场！”吴长风也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抗拒。
季阳看着他们慌张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将来你们就懂红娘的重要性了。”
“去死！”三人异口同声，声音大得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季阳收敛笑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第二步是寻找目标人群。除了同学之外，你们觉得在哪里最容易遇到心仪的对象？”
殷华远一脸困惑，眉头紧锁：“这种还能成群出现？”
“当然可以。”季阳放下水杯，掰着手指头数道，“图书馆里的学霸女生，博物馆里的文艺女生，科技馆里的理工女生，运动场上的运动型女生...”
三个小年轻听得目瞪口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食堂的灯光下，他们的眼睛闪闪发亮。
“牛啊！”张小凡忍不住拍案叫绝，“我怎么从来没想到！这不就是现成的资源吗？”
吴长风和殷华远也是连连点头，一脸崇拜地看着季阳。此时的季阳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情感导师般的存在。
季阳却笑着摇头，目光扫过窗外匆匆而过的学生：“缘分这东西随处可遇，主要看你们有没有勇气上前。”
吴长风顿时涨红了脸，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一看见漂亮女生就结巴...连话都说不利索。”
“先把颜值拉满，后面我教你。”季阳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
“我也想学！”张小凡赶紧举手，生怕错过这个机会。
殷华远沉默了一下，突然从包里掏出一盒华子，双手递给季阳：“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季阳看着这盒华子，心中暗笑。包装完好的华子在灯光下泛着光，这小胖子家里看来不简单啊。
几人解决完午饭，走出食堂。秋日的阳光洒在台阶上，暖洋洋的。他们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望着来往的女生们，开始抽起事业线。
张小凡和吴长风还是头一次抽华子，新奇得很。两人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吐烟圈，却呛得直咳嗽。
“殷少，每月零花钱给多少？”吴长风一边咳嗽一边好奇地问。
殷华远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从我爸那顺的，本来是要送辅导员的...我爸说送礼就要送好的。”
季阳听着他的解释，心中暗笑。随手送人四条中华烟的，哪会是普通人家？这小胖子倒是会装傻充愣。
“追女生和做事情一样，最重要的是战前准备。”季阳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空中缓缓散开，“首先要放开心态，不要害羞胆怯，更不要自卑。”
“我只有在没有漂亮女生的时候才自信。”吴长风不好意思地说，眼神躲闪着。
“简单，每天对着镜子夸自己帅，两周必见效。”季阳说着，又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我不想自欺欺人...”吴长风一脸纠结，手里的烟都快要烧到手指了。
张小凡笑着问：“你不是当过学生会主席吗？当年见到女神是啥反应？”
“我来自衡水中学，军事化管理，哪有什么漂亮女生...”吴长风苦着脸说，“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连异性同学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季阳深吸一口烟，看着远处操场上跑步的学生：“我理解你们搭讪前会紧张焦虑。所以建议先别去图书馆、美术馆这种封闭安静的地方，那样会更紧张。”
“那去哪里比较好？”殷华远问道，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商场、咖啡厅、电影院这些地方就不错。”季阳弹了弹烟灰，“人多反而不会那么尴尬，即使失败了也不会太难堪。”
看着三个小年轻认真听讲的样子，季阳心中不禁感慨。当年的自己，不也是这样一步步摸索过来的吗？
“对了，”季阳突然想起什么，“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追求那些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生？”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追求的不是对方本身，而是自己内心的一个未来。”季阳掐灭了烟头，“与其追求那些遥不可及的，不如先从身边的开始。”
张小凡、吴长风和殷华远三人正用一种既期待又害怕的眼神看着他，像是等待着什么重要指示的士兵。他们的表情让季阳想起了自己当初的模样，那时的他何尝不是这般踌躇满志又举步维艰。
“你们看，”季阳指了指不远处来来往往的学生，“校园里搭讪，安全感会强一些。环境熟悉，身份相近，这都是优势。”
张小凡下意识地揪着衣角，眼神飘忽：“可是...可是万一遇到认识的人怎么办？”
“就是啊，”吴长风附和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焦虑，“要是被同学看到，那多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