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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把婚离了,我们重新开始(第1/2页)
叶韶光否认了这件事情,周京棋看着他说:“不是你,那还能有谁?难道会是言言?你想想可能吗?”
不等叶韶光开口,周京棋又分析:“你前些日子才在度假村让我离婚,路辰父母马上就发现我怀过孕的事情,叶韶光,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吗?”
“就算不是你自己去找的路家夫妇,多半也是你指挥的。”
叶韶光的人品,周京棋是相信不了一点点。
周京棋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就是他干的,叶韶光肺都要被她气炸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在周京棋眼里是这样的人,连这样一点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强行压着心里的怒火,叶韶光一动不动看着周京棋,最后看着她说:“周京棋,我要真想干这事,我至于等到现在?至于等到你和别人拿了结婚证之后吗?”
之前和周京棋的争吵中,周京棋就说过她要结婚。
那时候他就查出来周京棋是在跟谁相亲,跟谁交往,他那时候都没有从这方面去干预她,眼下又怎么可能。
再说了,他没有这么卑鄙。
叶韶光一脸怒气和冤屈,周京棋还是不太相信,不相信这事跟他没有关系。
因此,直直看着他问:“不是你,那还能是谁?只有你和言言知道这事。”
周京棋对他的不任信,叶韶光气不打一处来,他说:“周京棋,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这事不是我干的,我没跟姓路的父母告过状,我还不至于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你今天要是为这事跟我吵架,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白折腾了。”
叶韶光说这番话时,周京棋一直在盯着他的眼睛,他的委屈,他的愤怒,好像真的在说明,这件事情不是他干的。
但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干的,不是他去告的状,那又会是谁?
周京棋看着他的眼神,叶韶光又气又嫌,他说:“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在我眼里得不到答案。”
他都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周京棋又能从他的眼睛看到什么?
话到这里,叶韶光又话锋一转,温声问:“那这事路家知道了,估计也不太答应你和路辰继续,那你这边怎么想的?去跟他申请办了手续没有?”
叶韶光是个聪明人,周京棋这会儿气冲冲来找他,那路家肯定是表过态度了,不同意她和路辰继续在一起。
而且今天是周一,她指不定今天就拉着路辰去提交申请手续了。
虽然没有和周京棋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但两人正儿八经吵过太多架了,他对周京棋的性格,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能判断出她做事的行踪。
叶韶光对事情的分析判断,而且还把事情猜对,周京棋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她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猜中的感觉。
因此,嘴硬地说:“办什么手续?以后又不是不能怀,又不是不能给他路家……”
周京棋嘴硬的话还没有说完,叶韶光拉着她的手腕,嗖的一下就把周京棋抱进了怀里。
叶韶光突如其来的拥抱,周京棋先是一怔,继而抬起两手就抵在他胸前,把他往后推了推,不客气地说:“叶韶光,你别太不要脸了,我已经是别人的老婆。”
说着,推耸叶韶光的力度也更大了。
周京棋越是推她,叶韶光就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说:“和姓路的把婚离了吧。”
周京棋两手抵在叶韶光胸前,下巴被迫搁在他肩膀上,她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叶韶光又说道:“你既然找到我这里来了,那证明路家那边是不赞成你和路辰这门婚事了。”
“就算路辰能顶住压力不离这婚,但是周京棋你应该也知道,这往后的日子就得尴尬了,你再去路家也拿不到什么好待遇。”
不等周京棋开口,叶韶光又劝她道:“把婚离了吧,我们重新开始。”
直到叶韶光那句重新开始,周京棋两手抵在他胸前,猛地就把他推开了。
抬头看着叶韶光,周京棋呵声一笑道:“叶韶光,说一千道一万,你不就是为了你自己那点不甘心吗?不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吗?”
周京棋仍然还是对他充满敌意,叶韶光蹙着眉心,很是不解地问:“周京棋,我到底是哪把你得罪的这么厉害?让你连一点点机会都不给?我说了路家的事情不是我的手笔,你自己也大可以去查,大可以去问。”
“我们怎么就不能重新开始?你的世界哪来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哪来那么多的规矩?过去的事情,就不能让它翻篇吗?”
叶韶光仍然试图劝说她,周京棋说:“叶韶光,被欺负的人不是你,受委屈的人也不是你,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当然可以轻易的一笔勾销。”
“要不等你当一回女人,等你站在我的角度经历一次这些事情试试。”
说完这些话,也不等叶韶光反应过来,周京棋抬手推开他,然后十分郑重的告诉他:“叶韶光,我跟你是不可能了,永远都不可能。”
停顿了一下,周京棋继续说道:“就算我和路辰把手续办了,把婚离了,我跟你也不可能。”
错过的人,在她这里没有回头的说法。
她永不吃回头草。
说完这些话,眼神淡淡从叶韶光脸上收回来,周京棋迈开步子就朝自己车子走了过去。
来到驾驶室跟前的时候,周京棋伸手打开车门,弯腰上了车,继而踩着油门,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站在原地,看着周京棋绝尘而去的身影,叶韶光两手抄回裤兜。
一时之间,脸色无法形容。
犟,真他妈犟。
从来就没见过周京棋这样的硬骨头,他都已经低头到这个份上,已经跟她认错。
眼下,叶韶光觉得自己以前让其他女人吃过的苦,这次碰到周京棋,周京棋全给还回来了。
一动不动看着周京棋的车子走远,直到她车子消失了很久很久,叶韶光这才回神,这才心情极不好地上楼了。
他也想从周京棋这边抽离出来,他也想和周京棋一样潇洒,但他做不到。
他偏偏就是在意她了。
……
两手握着方向盘,在叶韶光这里没有得到答案,周京棋突然陷入死胡同了。
这会儿,她拼命地想,使劲地想,却怎么还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叶韶光告的状,那又会是谁?
从而想到还得跟家里人说取消婚礼的事情,还有她怀孕的事情要交代,周京棋更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如果不是拿掉孩子对身体不好,她真想把这个小拖油瓶拿掉。
只是,自己造的孽,还得自己扛。
十一点,周京棋回到自己公寓的时候,思绪还停留在跟叶韶光的拉扯,以及路辰离婚的事情上面。
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叶韶光在中间掺和的,那究竟又是谁?
换了拖鞋进了屋,周京棋把包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时,她从兜里拿出手机就给助理打了过去。
她说:“小林,你帮我查一下,我怀孕的事情是谁捅到路家那边去了。”
周京棋口中的小林是她的生活秘书,她在京州总部的时候女孩就跟着她做事了,她来二公司当负责人时,就把对方也带过来了。
两人同年的,她的所有事情,这个秘书几乎都知道,周京棋对她很信任。
当然,她也不是出卖周京棋的人。
电话那头,女孩听着周京棋的话,连忙回道:“好的棋总,我马上去查。”
听着对方的回应,周京棋面无表情的就把电话挂断了。
只不过,电话挂断之后,周京棋还是陷入沉默和头疼了,特别是想到还要回去跟她爸妈说离婚,说取消婚礼的事情,还有她怀孕的事情,周京棋就一筹莫展。
站在落地窗前,想着这些头疼的事情,周京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想到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她就更头大了。
一时之间,这日子仿佛看不到头,她都不知道明天早上起来该怎么办?
扶着额头,想不明白的事情她也懒得想地了,转身回到卧室,拿着衣服就去洗手间冲澡了。
自怀孕以来,周京棋从来都没失眠的,但这天晚上,她终于还是熬不住,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终于还是失眠了。
叶韶光那边,他也没好到哪去。
回到家里,想到周京棋对他的不信任,想到周京棋把什么事情都扣在他头上,一口气也把他憋得失眠了。
把他想成什么人了?他有那么卑鄙差劲吗?
……
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太阳从窗户照进来,周京棋仍然没有睡着,仍然还跟在酒吧蹦迪似的清醒。
想到后面一堆要处理的事情,才刚刚来的睡意,瞬间又烟消云散。
干脆一下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等熬到傍晚下班,就把许言喊出来吃饭了。
餐厅里,许言到达周京棋定的小雅间时,看周京棋一脸憔悴的样子,许言被她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包包,在她对面坐下去问:“京棋,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脸色怎么差?”
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脸,周京棋抬眸看着许言,一脸生无可恋的说:“穿帮了,全都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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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听着周京棋的话,许言撸袖子的动作一顿,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周京棋了。
一时半会儿,也没敢太往深处想。
四目相望,看许言吓得被她愣住,周京棋搅动着杯里的热牛奶说地:“路辰他爸妈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了,不赞成我和路辰在一起,我俩昨天去申请办手续了。”
不等许言反应过来,周京棋又跟她汇报道:“昨天晚上去找过叶韶光,他说不是他干的。我后来仔细想想,路辰他爸妈知道我孩子还在,叶韶光不知道,这事确实也不像是他干的。”
“如果知道孩子还在的话,他恐怕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不会等到我和路辰领证之后才闹。”
话到这里,周京棋连忙又把手从脸上拿开,一脸不解看着许言问:“言言,你说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是谁要在后面这么害我?”
周京棋的这番话,许言的脑子早已在快速运转。
所以说,周京棋和路辰还没等到婚礼,她怀孕的事情路家就知道了?
目不转睛看着周京棋,许言一本正经地问:“京棋,你怀孕的事情除了我和叶韶光路辰,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许言的问话,周京棋摇了摇头:“除了你们几个和小林,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小林她是可以完全放心的。”
周京棋说除了这几个人以外,许言却陷入沉思了,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头,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马上从这个思维跳出来,许言问:“路家那边一点回头的余地都没有吗?”
许言提到路家,周京棋的手掌马上又托住脸,她说:“没有,路辰的父母很坚定,我们昨天已经都申请手续了。”
看周京棋这会儿还沉沦在情绪中,许言理智的对她说道:“京棋,如果路家那边确实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那这件事情你得尽早跟爸妈说,毕竟有部分邀请涵已经发出去,而且早点跟爸妈,大家可以早点想办法应对。”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这事恐怕也瞒不住了。”
替周京棋分析着这些事情,许言都替她头疼,替她复杂了。
最关键的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许言对面,周京棋听着许言这些分析,蹙成一团的眉心,一时之间皱得更加厉害了,整个个顿时也蔫了。
长长吐了一口气,她说:“就是头疼这件事情,就是不知道该怎样回去和爸妈开口,所以才把言言你喊出来商量的。”
把脱下来的外套放在旁边,许言说:“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啊,只能回家坦白了啊。”
同情的看着周京棋,许言说:“我陪你一起。”
手掌托着脸,周京棋说:“头疼,太头疼了。”
说完头疼,眼神落在许言肚子上的时候,她又没心没肺来了句:“言言,你肚子现在起来了。”
“……”许言:“都什么时,你还有心情关心我肚子。”
两手抓挠着头发,周京棋说:“我这真是报应,好好一手牌,打的稀巴烂。”
看着周京棋的崩溃,许言拉住她的手说:“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京棋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看你今天状态不是太好,所以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好好休息,好好把身体养好,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
许言话音落下,服务员打开房门进来上菜,两人就把这个话题打住了。
吃完饭分开的时候,周京棋说她已经从路辰家里搬出来,许言喊她一起回老宅,周京棋说不敢,说等她酝酿一下情绪,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再回老宅。
许言听后,也没强求她,两人打过招呼就各自回去了。
许言车子刚刚开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周京延正好也回来了,想着要不要把周京棋的事情和周京延先透露一点风声,但又怕自己会打乱周京棋的节奏,许言便什么都没说。
两人一起回到卧室时候,许言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周京延俯身就凑在她肚子跟前,跟肚子里的小家伙聊着天。
低头看着周京延,想到周京棋现在面对的困难,再想想她和周京延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许言眼下只有一个感想,且行且珍惜。
紧接着,两人在卧室里腻歪了一下,聊了一下天,许言就拿着衣服去洗手间了。
周京棋那边的话,和许言把这事说了之后,她心里多多少少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多多少少轻松一些了。
再加上昨晚熬了一夜没睡,所以回到家里冲完澡,周京棋倒床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起来收拾好自己回到公司的时候,秘书就敲响她办公室房门了。
打开着电脑,周京棋说了声进来,秘书便推打开门进来了。
先是把一摞文件资料递给周京棋签字之后,女孩这才小心翼翼,回应着周京棋前天晚上让她调查的事情说:“棋总,您前天晚上让我调查的事情,我这边已经查出一些眉目,大概是不会有差错。”
听着秘书的话,周京棋抬头就朝对方看了过去。
这时,女孩接着说:“凌氏集团的凌然小姐最近来A市了,我查了一下她的行踪,她去过棋总你产检的医院好几次,还约见过棋总的医生。”
“后来还查到她还约见过路总的父母。”
话到这里,女孩连忙又说道:“虽然并没有拿到确切的录音或者视频证据,这件事情是从凌小姐这边泄露出去的,但是我估摸着大概就是林小姐的手笔了。”
不等周京棋开口,女孩又说道:“毕竟凌小姐之前是知道棋总你怀孕的事情,相信她在后期深入调查一下,这事应该不算太难。”
听着秘书的汇报,周京棋啪嗒一声就把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脸色顿时也变了。
要不是秘书提起凌然这号人物,她压根都把这号人物忘了,压根没记起来她。
呵!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只不过,这事情不太对啊,自己和路辰结婚,凌然不是应该更加高兴吗?
这样一来,她就是把叶韶光完完全全的推开了,她如果还想和叶韶光在一起的话,几率也大多了。
紧紧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周京棋这才抬头看向助理问:“凌然还在A市吗?”
周京棋的问话,女孩连忙回答:“还在的棋总。”
紧接着,又往前走了两句,把凌然所住的酒店和房号给周京棋了。
接过秘书递给她的纸张,一时之间,周京棋的心情翻江倒海,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
眼神从手中的纸条收回来时,周京棋抬头又看向秘书吩咐:“和凌然约一下下午三点钟的见面。”
“好的,棋总。”
回应着周京棋,秘书就出去干活了。
办公桌里面,周京棋看着办公室房门被关上,她重重把椅子往后推了一把,心情突然烦躁了。
虽然她是和叶韶光有过一段,但她也跟凌然解释清楚,她当时不知道她和叶韶光的那一段,而且她和叶韶光在一起的时候,她和叶韶光也没有复合。
她自认为,她是没有故意伤害过凌然的,但凌然的所作所为,又是为什么呢?
眉心紧皱成一团盯着自己的电脑,周京棋无论怎样都没想明白这事,没想明白凌然的出发点。
于是到了下午,她吃完午饭,在办公室稍微午休了一下,开着车子就去凌然所住的酒店了。
凌然住的是商务套间,周京棋秘书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凌然没有多想,直接就答应了周京棋下午的邀约,约她在自己的商务房间见面。
仿佛,周京棋要约见她,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三点整,周京棋停好车子,搭乘着电梯来到凌然房间门口的时候,只见凌然房门是开的,一切都准备就绪。
没有横冲直撞的直接进去,周京棋来到套房门口的时候,还是礼节性敲了敲房门。
对于凌然,周京棋比面对叶韶光的时候要客气多了。
套房里面,凌然正在接电话的,听到敲门声,她抬头往门口那边看了一眼,看到是周京棋过来了,凌然连忙放下和电话里的人打了招呼,就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挂断后,她从办公桌跟前站起身,便春风满面,笑脸盈盈朝周京棋走了过来,伸手打招呼:“周小姐。”
看着凌然朝她伸过来的手,周京棋若无其事把她从头到头打量了一遍。
这次再见凌然,她和上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神情气质变了。
不再那么焦虑不安,而是落落大方,就连穿衣的风格都变了,之前是名媛风,现在是新中式风格,她今天穿的是旗袍。
气定神闲轻轻回握了一下凌然的手,凌然马上又招呼她道:“周小姐,里面坐呢。”
凌然的客气,周京棋两手环在胸前,就朝套房里面走了去。
随即,她拉开椅子坐下去的时候,凌然便温温和和在旁边泡茶。
凌然这一套场面上的功夫,周京棋面露嫌弃了,觉得她变油滑了。
于是,漫不经心翘起二郎腿,淡然看着她说:“行了,别折腾这些没用的了,我也不是过来陪你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