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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问居士为何要致在下于死地？胡编乱邹一个河婆出来，让在下嫁给河婆？”
关徒看着淡然平静的舒心凝，深深吸了一口气，低沉道。
舒心凝嘴角微弯，捋了一下胸前垂落的发丝，“关公子此言差矣，本居士哪敢胡诌，岂不是冒犯了神灵？这河婆想娶关公子为夫那是殷师傅施法通神收到了河婆的指示。殷师傅，对吧？”
说完，她看了殷雄一眼。
殷雄眸色微动，难道他在荆阳城一直要做殷师傅吗？
“是，一切都是河婆的意思。”他微微颔首，低沉道。
关徒瞥了他一眼，眸中的厌恶丝毫没有掩饰，微怒道：“呵，又是一个装神弄鬼，招摇撞骗的家伙。世间哪来什么河婆，还要娶夫，简直是荒谬！说吧，你们想要多少银子才肯放了我！”
舒心凝嘴角擒着一抹笑意看了龙九霄一眼，看来关公子是把他们当成以河婆娶夫的名义勒索他的江湖骗子了。
不过，她让殷雄把他掳劫到凝心阁来，还真有点像绑架勒索。
不过，他那个‘又’字倒是很有意思。
“关公子，荆阳城百姓都相信有河伯，既然有河伯，那么为什么不能有河婆呢？再说了，河婆不是已经将荆阳河冻结了，等娶夫时再解冻吗？”她看着关徒倔强的眼眸，清柔道。
“世间根本没有什么河伯、河婆，世人敬畏鬼神无非是把自己解释不了的事推脱到鬼神身上。冬季河水冰冻有什么奇怪，北方的城中河水大多都会在冬季被冻住。”关徒眸光定定，低沉道。
舒心凝嘴角的笑意更甚，没想到关徒竟然不信鬼神之说，还真是让她意外，还以为荆阳城中人人都迷信。
“关公子，你既不信河伯、河婆，更觉河婆娶夫是荒谬之事，那么你觉得河伯娶妻是否荒谬呢？”她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清柔道。
关徒闻言神色僵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你......”
“关大人连同麻师傅祭祀河伯，为河伯娶妻这件事，关公子你不会不知道吧！”舒心凝看着他微变的神色，继续说道。
“我......”
关徒心中划过一丝愧疚，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听闻曲家父女来向你道谢，莫非你与曲家有什么关联，你是为了曲尽来向我爹报仇？”
“关公子，你明知河伯娶妻是荒谬之事，为何不阻止关大人？他为了把河中浮尸案推到鬼神身上，连同麻师傅祭祀河伯，冤枉桔梗与男子私会惹怒河伯招来灾祸，要把桔梗嫁给河伯平息河伯的怒火。
他甚至还借为河伯找妾侍的名义勒索富商奉献贺礼，这些事你可知道？”
舒心凝眸光微沉，清柔道。
关徒闻言感觉身子有些站不住，“你若有证据大可以去向南方总知府状告我爹......玩什么河婆娶夫的把戏，故弄玄虚，居心不良。”
“我居心不良？敢问关公子，你可有良心？你认为世间没有河伯，却眼睁睁看着三位年轻女子因为河伯枉死，你的良心不会感到不安吗？
还是你认为关大人是你爹，就算他有什么不对，你都要包庇他。而其他人的性命与你毫无关系，可以任意被践踏！”
舒心凝眸光微动，清冷道。
